第 二 章 長門私情私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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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樂得做個人情,把一切事業,送給了大唐!”
“你父親也太傻了,難道非要你姑父不可?”
“這一點老人家的眼光是比我們準,舉世論将才,沒有一個能超過我姑父的,過去如此,現在仍然如此,将來我姑父若在唐一日,他老人家不可能反唐了,不過他的扶餘國遠在海外,不臣不朝不貢,始終與李家并肩稱尊……”
武媚兒忽然很正經地問道:“士遠,你的志向又何在呢?”
張士遠被問住了,想了半天才道:“我将來自然是繼承我父親的王國,統治一塊土地!”
“我是問你對開土辟疆,進軍中原的興趣!”
張士遠毫不考慮地道:“我對這個沒興趣,老實說,我連當扶餘國王都感到興味索然,做一個皇帝雖然權尊天下,但日理萬機,也是十分辛苦的事,假如能照我的志趣所在去行事,我倒是喜歡遊遍天下,仗劍管管不平事,足迹遍及五湖四海,遊盡天下名山大川!”
“你倒是真有出息!”
張士遠聽出她話中的譏諷之意,笑着道:“這是我個人的志趣所在,而且我也有資格薄富貴而不為,不像有些自鳴清高的人,手中一無所有,也說什麼富貴于我如浮雲,那才是自欺欺人之談!”
話談到這兒,已經漸漸的不投機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宮女,匆匆地沖了進來,看到榻上的裸擁男女,倒是怔住了,床上的兩個人也都吓了一跳,還是武媚兒較為冷靜地道:“寶珠!什麼事?”
她裝着旁邊無人,這個叫寶珠的宮女隻有也裝着沒看見張士遠似的,屈膝道:“啟禀新貴人,聖駕到了!”
武媚兒這才有點慌,忙問道:“在哪兒?”
“已經從未央宮起駕,片刻工夫就會來到,特地命奴婢先來通知一聲!”
“知道了,我梳妝打扮還來得及,寶珠,你見過我的那尊玉佛了嗎?”
“見過,那原來是放在未央宮中的,聽說是件稀世的奇珍,價值連城呢!”
“在我看來也沒什麼了不起,你喜歡就送給你了!”
寶珠喜出望外,自然也明白這是買她守口如瓶的代價,忙又跪下屈膝道:“謝謝新貴人!”
“也别謝我了,該謝謝這位張公子,玉佛本來是他送我的,他就是在校場上跟秦驸馬并列第一劍手的那位!”
寶珠目中射出了異采,居然又行了一個禮道:“謝謝張公子,那天奴婢不夠資格去參觀競技,可是聽人說起那天的情形,大家把公子說成是天神似的……”
武媚兒知道她已接受了賄略,遂笑笑道:“好了!寶珠,别廢話了,你的路熟,快引張公子出去,我得趕快着裝,準備接待皇帝!”
這時張士遠已經穿好了衣服,寶珠忙道:“皇上從未央宮過來,正擋住了出去的路,咱們隻有先躲一下!”
武媚兒知道這時間緊迫了,揮揮手道:“士遠!你快走吧,寶珠是撥來侍候我的,也算是我的心腹知已,你可以信賴她,下次要來時,可以先找她,就安全多了!”
張士遠跟着寶珠,匆匆地出了那座宮院,一直向另一座漆黑的宮院行去,張士遠問道:
“那是什麼地方?”
“是楊貴妃住的地方!”
“我們到那兒去幹嗎?”
寶珠道:“皇上臨幸一地,必然有許多侍衛随行,這長門宮中,每一個都會派人加強邏守,隻有那個地方不會有人去,因為楊貴妃是個瘋子!”
“好好的一個貴妃,怎麼會瘋了?”
寶珠道:“楊貴妃本是齊王元吉的妃子,齊王是皇上的弟弟,在玄武門謀殺皇上不成,反而被皇上所殺,一門都被誅戮,隻有這個弟媳婦因為生得美麗,所以被留了下來。
他們暗中早有往來,隻是不便公開,等到皇帝即了位,就把楊妃接到宮中,正式冊封了貴妃……” 張士遠搖搖頭道:“這個皇帝的内宮實在穢亂得很!” 寶珠笑道:“不但是皇帝穢亂,那些妃子們也都不太安份,跟侍衛們勾搭的大有人在!” “什麼?妃子們也敢如此胡鬧!” “皇帝生性風流,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就會想法子接過宮來,沒幾天玩膩了就擱下不理了,弄得宮中滿是怨婦,以前皇後在世,還能管得住一點,皇後死後,她們沒了管頭,就開始亂七八糟了!” “皇帝自己不管嗎?” “我想皇帝自己心裡是明白的,隻是裝糊塗而已,他已經五十多歲了,卻弄了幾十個年輕的女人,無力雨露均施,隻有讓别人幫忙了!” “這個皇帝也是,他已有的女人都應付不完,還拼命地往宮裡弄人進來幹嗎?” “圖個新鮮,你們男人都有這個毛病。
張公子,武貴人遲早會被召進宮的,你們要想常見面,最好還是混到侍衛營去,你是競技的冠軍,活動個侍衛應該沒問題。
” 張士遠冷笑一聲道:“要我來替李老倌兒當侍衛,諒他還沒這個福份!” 寶珠倒是一怔,張士遠撇開話題道:“那個楊貴妃怎麼又會瘋了呢?” 寶珠道:“楊貴妃乍進宮裡,皇帝還常去,後來有了别的女人,漸漸不理她了,她奈不住寂寞就發了花癡,經常脫光了衣服,跑出來找男人!” “宮中不是有侍衛嗎,找男人并不難呀!” “那是這兩年,皇後沒過身前,後
他們暗中早有往來,隻是不便公開,等到皇帝即了位,就把楊妃接到宮中,正式冊封了貴妃……” 張士遠搖搖頭道:“這個皇帝的内宮實在穢亂得很!” 寶珠笑道:“不但是皇帝穢亂,那些妃子們也都不太安份,跟侍衛們勾搭的大有人在!” “什麼?妃子們也敢如此胡鬧!” “皇帝生性風流,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就會想法子接過宮來,沒幾天玩膩了就擱下不理了,弄得宮中滿是怨婦,以前皇後在世,還能管得住一點,皇後死後,她們沒了管頭,就開始亂七八糟了!” “皇帝自己不管嗎?” “我想皇帝自己心裡是明白的,隻是裝糊塗而已,他已經五十多歲了,卻弄了幾十個年輕的女人,無力雨露均施,隻有讓别人幫忙了!” “這個皇帝也是,他已有的女人都應付不完,還拼命地往宮裡弄人進來幹嗎?” “圖個新鮮,你們男人都有這個毛病。
張公子,武貴人遲早會被召進宮的,你們要想常見面,最好還是混到侍衛營去,你是競技的冠軍,活動個侍衛應該沒問題。
” 張士遠冷笑一聲道:“要我來替李老倌兒當侍衛,諒他還沒這個福份!” 寶珠倒是一怔,張士遠撇開話題道:“那個楊貴妃怎麼又會瘋了呢?” 寶珠道:“楊貴妃乍進宮裡,皇帝還常去,後來有了别的女人,漸漸不理她了,她奈不住寂寞就發了花癡,經常脫光了衣服,跑出來找男人!” “宮中不是有侍衛嗎,找男人并不難呀!” “那是這兩年,皇後沒過身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