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曲曲撩人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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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中大寒之氣吸吞而去! “宮主請伸出右手由本府診查體内情況!” 邊說邊起移動椅子,靠近她方便下指切脈! 她欣然同意而且碧目放光,不明漢家醫療之術,但知他想摸弄自己的手哩! 隻看他一本正經的坐定向她道: “這是我漢家診病把脈之術,你正定心神,自然呼吸,思無邪即可!” 他伸出三指扣壓在皓腕寸關穴上,垂首閉目細查她脈動情況! 并以内力輸入摧動氣血下行,進入膀脫攻入陰腔中! 此氣在她體内已成球,如隻靈物,竄穿而下,她也能感應到跑到陰門内戶作怪了! 臉上羞澀得如花瓣般的潮來醉紅,蕩了! 他有辦法無中生有,指搭手腕即送進體内一隻小耗子,穿來穿去! 這是什幺工夫,這般神奇怪異,能在其中騷擾不休! 爽快! 隻覺手指離開手腕,體内什幺都沒有了! 她知道這是他放出來的一股子氣,凝聚成實物般的能在對方體内流動!來去自如! “宮主體内存有一些寒氣,盤留在陰中不去,得服下些‘火龍丹’大陽之藥,下攻子宮,自行導引,将寒氣由膀胱中順水洩出! 丹藥服用之劑量,不易守猛,三天之後,本府再行切脈查看! 宮主安心,這不算什幺大疾,但,久而不治,有傷下體,不宜交歡,對人生了無生趣,隻能修仙,變成大天使了!” “不要!兄弟救我!我會乖巧聽話的!” 她一聽不治則下陰寒封冷凍,不能再用了,這人活着還有何生趣! 不由得珠淚滾腮,情緒激動,需要人安慰了,哄哄她了! 對心愛的人撒嬌,希望“石青玉”将她抱在懷中撫慰一番! “石青玉”卻怎的可以,依情況判斷,她應是“大宗主”的女兒! 将來,殺其父奸其女,這是他不能做的自律道德! “大宗主”與她本身有多大的罪惡,不曾親自見到,是不算數的! 那幺他要怎樣去處理她們呢,希望她們“西台之國” 之子民能與“大宗主”分開,不受他的影響調度,抱持中立态度! “石青玉”不想以武力威脅她們,希望以友情來令她們能靠邊站! 這江湖上的無情血淋淋的殺戮,她們不必沾到身上,染到手上! 她們是初交還談不上有什幺一見如故的深切,不過可以慢慢互相了解體會! 但,這隻是他個人單方面的想法! 在“拉巴雅”心中卻非這幺單純,她将愛欲之情放在人生第一順位! 而“曹玉環”又何嘗不是呢!而且已經下手處置她的情敵了! “拉巴雅”如何是身懷“寒冥真氣”的“九陰絕脈” 之人的敵手! 他知道在這兩者之間,不是放棄與選擇! 而是都應在他的掌握中能互無傷害,和平相處,解決這次石家的大敵! 有可能幺? 那就得看他的智能策略是否正确,是否能令她們各自滿意! “宮主,若是信得過本府,這藥物由我提供,防以内力疏導将能使寒氣驅離,還宮主一個健康的玉體! “兄弟!姐姐自應信得過你,便是你要姐姐去死,我也毫不猶豫!” “言重!言重!那幺本府便即要他們去取藥來用!” 他在她泫然欲泣的柔媚表情下,速速點首,便轉首向戶外道: “成兒,去為本府取‘火龍丹’來應用!” “是!主上!” 她們室内七人心頭一震,心忖: 這石府主的跟随原來是形影不離的跟在身邊監視着,随傳随到! 她們認為這裡是他安排下的秘室私地的場所!全想左了! 不過,人已離開,這時應該已沒有什幺第三隻眼睛。

     耳朵在周圍吧! 兄弟!你可真小心謹慎了,在你自己家中也不放心與我有獨處的機會!”。

     “不是專對宮主見外,規制如此!” “兄弟與夫人們恩愛之刻,身邊也有人幫你看光景了!” 他們看不看本府是不清楚,不過,不論何時,隻要一叫喚他們總有人響應!也正如宮主身邊幾位不是也在場幺!” “咱們是女人,那是不同的!” “同樣是各自的忠貞屬下!凡是一個能凝結成一體的江湖組合,主上無私秘!我石家便是如此上下一體來開創事業,亡命江湖!” “姐姐聽了怕怕!咱們别談那些事故了!” “談談宮主的情況如何?” “兄弟!你想知道些什幺呢?” “宮主誠心願意告訴我的都想聽聽,不願意說的本府也不勉強!” 她們“嗤嗤”對他有挑逗性的暖昧情調,用以制造這些氣氛,是欲語還休,吊人了! “拉巴雅”又在施展她的“消魂蝕骨”功了! 以她的臉部表情,身姿的動态加上心中的“念力”,放射出女人特有的魅惑力! 若将她比仿一朵花,已是偷偷的展開花瓣,洩出香氣,鮮豔柔嫩來誘惑一隻大黃蜂,飛落在花瓣上,企能進入花巢中去采蜜! 要讓大黃蜂一無阻礙的掉進來搔須持蕊,盡情的享受這客濃馨的大餐! 她雖然自以為手段高明,百發百中!對付男人無往不利! 但,這次恐怕不會靈光了,石青玉是漢人與他們胡人的民族性不同! 石青玉的妻妾成群也不代表他便是“色中餓鬼”,饑不擇食,來者不拒! 或者失去理性的任意而為,不遵守人類社會的共認準則! 因之,“石青玉”隻親切的表态,并未進一步輕挑的來調戲她!欣賞她的美、媚、嬌、柔,承認肯定她的确是人間“尤物”! 但,這卻不是他所應該信手拈來,毛手毛腳,手上溫柔的! 雙方正在堅持中,救兵來了! “主上,藥物已取來!” “拿進來!” “拉巴雅”立即收了那迷死人的“消魂蝕骨功”,恢複常态,在一個不相幹的人面前,她就是臉皮再厚也得收斂點! 因為她是“宮主”,身份不同! 她不是妓女可以沒有身份,放下身段,來人是個屬下是個奴才!主子們的閨中風流并不包括有兩個男人來參與! 女人則可以例外,她的屬下都是她的化身!是福禍同當的,自己吃剩下來的,吃膩口的則由她們分享! 若是換一個立場,石少主與屬下共享這個女人,她要怎幺辦! 當然這種場面不會發生,因為石少主絕不是她! “成兒”咳嗽一聲,停了會才掀簾而進,他小不點也怕冒冒失失的真碰上尴尬場面,再說這也是身為作下屬的規矩! 外人不知他小弟已近五十了,少主可清楚,不能在少主面前裝小孩! 他小弟頭頂上的那個朝天辮伸進去一搖一轉! 令這七個胡家女人有點哭笑不得,白耽心事了,來的是個小兒,最多十歲,還不通世事! 隻見他捧一個小巧錦箱,放在案上,他的身高隻高出木案半個頭! 放妥之後打扡行禮,意欲告退出去! “石青玉”靈機一動,有份計較,道: “留下來幫忙本府為宮主服藥,準備白開水!” “是!” 他小弟向六名女侍伸舌扮個鬼臉,表示他的榮幸,由他來服侍宮主! 他一溜煙的跑出去提了一大壺白開水來!是準備為宮主灌腸了! “石青玉”打開錦箱,其中藥物不算少,令她們訝然! 肯定了石少主對醫藥的知識,醫家的身份! 宮主服藥後,即卧床行功,其時藥效發揮,身體極熱而幹渴,汗濕淋漓,極思飲水可酌量進水,拭去冷汗,内腑燥熱不必驚恐,視為當然! 明日本府再來探望宮主,查看療效如何,請! 宮主張開櫻口,一顆“火龍丹”彈入喉中,飲水沖下! 她們摻扶着宮主去榻上休息! 她的症狀與“亞美”姑娘類同,體内為寒氣所侵,病源作床于“三焦”! “石青玉”向她告辭了,“成兒”抱走了藥箱! 室中少了個男人,“拉巴雅”頓時覺得自己已魂飛魄散,空屋寂寂了無生機! 她心中明白是真的愛上了這遠來而陌生的江湖霸主! 自從那夜定情之一舞,他的英姿即占據在腦際不曾離去! 婆娑漫舞雙雙對對,她們已以舞為媒将心靈接合在一起! 如兩隻“天鵝”在水濱天際,自由翺翔,她在他的帶頭下,舞得異來紛呈,心神奔騰,已盡其所有的展現出心靈的開擴! 已無拘無束,無牽無挂,仿佛已與他就此相伴淩空而去似的! 那種快美的情境,是她人生之首次經曆,圖畫中的天使形象,象駕雲來去已不再是幻想,他們幾乎已作到了! 可惜要他那個“排骨夫人”從中破壞了! 其實,若不是被“曹玉環”攪局,以石青玉的武功,帶着她淩空而舞,蹈虛踏百,禦風而起,傲遊于天際雲端,絕非夢想! 也是他極難得的一次将自己放縱,自己失去了自我! 将自己與她同時物化了,就似一隻比翼而飛的燕子! 那也是受了“天堂仙境”自然環境之感染,這舞伴之誘惑,她的舞步中含有狂放的飛翔奔騰感,令人生出天空海闊,融化于自然! 這種事乃神來之筆,再若刻意的去安排已落下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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