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情有所寄習異功

深居簡出，一月之中也難遠遠的見上一次身影！ 他身影左右更有多少花國夫人，随風傳香，衆星捧月！鳳劍擊佩！步搖顫鬓！ 這是内層宿衛花色，而外層的英雄豪傑，更令人氣短了！ 石家虎豹豺狼，在少夫人的提點下，橫地行走，處處殺機！日夜護衛，布營陣法是千變萬化，步步危機，誰敢越雷池一步！ 少夫人治軍之嚴，并非是虛張聲勢，而是調配得宜，各占其位，野狗難侵，何況人乎，中軍宿帳，那是滴水不漏，飛鳥難渡的嚴密！ 她隻能夜夜春夢空自慰，便如此潛伏不動，還是讓少夫人給搜出來了！ 不過，少夫之大度也是無人堪比！ 而今總算時來運轉，有機會向他奉獻自己了，她自認為是世間唯一的奇葩名花，這“花蕊”比“大王花”更珍貴哩！ 隻要給嘗過一次，他一定能品味出“那花”之與衆不同處！ 真的幺，女人都這般自我企許，頗有自信的孤芳自憐，待人采撷！ 她伏地挽首垂淚，其感激之深沉意念，已傳達給座上的石青玉！ “妹子有話好說，怎的哭了呢！” 他離座起身伸手扶持玉臂青袖将她摻扶了起來，這隔衣肌膚之親是有了！ 隻可惜室中尚多他人，不敢就此投懷送抱，任君調戲，妻身已蕩！ “妾身微賤，承主上不棄，賜下‘神丹’，打通生死竅，三刻之間已身列武林高手之林！江湖任我遊！此恩此德，獻身裂骨難報！ 掉幾滴眼淚，以表妾心感觸之深，主上見笑了，小家碧玉驟得此榮寵加身喜極而泣了！無以自制，私心拳拳！ 仰天難表！” “沒有那幺珍貴，也恭喜妹子了！” “代瑪亞’聽了有些晃惚不明，這丹丸吃了雖然全身舒坦，離溝通生死玄關自覺尚遠得很，她懷疑着插口道： “主上、夫人、姐姐，妹子怎的不曾有你那般感覺呢！” 三人被問得同時一怔，若不解釋清楚，她會認為她吃下去的是假藥似的！ “瑪亞妹子，??本來的武功基礎淺，那藥力封豐存體内，這三刻之時是發揮不出來的，有待你加緊修煉内功，不要貪玩！ 久後藥力自能發揮出來，切記不可放血給人飲用，作何條件都不可！ 江湖陰險你是不能适應的，今後跟着曹姐姐，保你一世榮華報福！” 她原本留在“薛金鳳”那裡，學習漢家事務，但隻文字就不是一年兩載能弄得通的！而且也得幫忙料理雜事，她怎敢飯來張口！ 等同在“薛金鳳”帳中多了一個任事不通的一名大丫頭似的！ 事實上她是有身份地位的，隻是對漢家事務一竅不通而已！似張白紙！ 待她進修了“寒冥真氣”，與“曹玉環”自成一系，身份更不同了，身具“靈骨”，在石家言是她的“基因” 與衆不同！ 當年乃是自小為“玄陰姥姥”千挑萬選才培養出來的，絕非普通人！ 在石家由少主親自選人用人，不具私心，焉能弄錯了，多是因勢利導！ 她的疑問算是為她解決了，也加重了“曹玉環”權威！ 少主口風已無意中洩露出要她自成一系的意願，自覺責任重大，不單單是他身下一妾而已！她“邙山派”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得向少夫人學識些典章制度，規律政章才能對少主有所交待！ 她不應是他枕頭下之玩物，而是事業上的夥伴，家族中重要成員之一！ 她若能不負栽培，做出些成績給大家看，這才不負此生！ 她倆眼藥築基固本事了即辭帳被人帶着去一座賓帳中會見“巴令斯基”夫婦！ 他們的穴道已解，他曾受“火刑”還是有些不适！ 而“卡曼拉”已被“大夫人”接去問話，并不在身邊，也可能借故調開！他們若想逃走就得舍下女兒不管！ 他們若不忠不誠玩花樣，石家高人眼裡是不揉砂子的！那叛主背誓之罪是免不掉的，諒他也不敢反複無常！ 兩女晉見是以師禮叩首唱名，給予他們應得之尊榮！ 受禮之後，仔細端詳石家送來求藝的這兩名高弟，果然是學習“寒冥真氣”之上材美質，不但不能挑剔而且還十分珍視！ 他們所學的這個門戶甚窄，質材不合者，雖然學了也終無有大成之日！ 例如他們那十名屬下，終其一生也不能登堂入室修成這玄功！ 磨練了三四十年也隻有兩成功力而已！ 若說這功夫怎的難煉了，這又不然，以“曹玉環” “代瑪亞”之材質，一日即通，其餘事乃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了！ 他則想幫忙也難幫上多少去，因之，藝在心法，其學在自悟！ 寒冥之域乏指太空、外層空間、大宇宙而言，領域無邊人莫之奈何！ 縮少些存在于地表之兩極，冰天雪地，人畜稀少，人之不去它也莫之奈何！ 故而“巴令斯基”族人來些接近赤道之灼熱之地，其藝不彰，去死不遠！ 這武功心法也是一門大學問，石家想保存下來，乃人之常情，當威及漠北之時，絕藝則能張顯出來了！ 萬裡西來這也是一項難得的收獲，财富之獲得對石家言已不太重要，對人生之“飲食男女”乃屬生活之低下層次觀！ 故而治人之道，立萬世法才是少主、少夫人所企望之事！ 願集古今中外先人聖哲之所得熔冶了一爐才是他門所追尋之目标！ 智能萬端他生也有涯，又何能包羅萬象，況史績斑斑，血汗交熾各不類同，人類進化無迹可尋，世無再版之人與事！ 是而他們相遇而取，久遠不必及，武功乃是治人之道的一項工具！ 有良窳之别，在石家其所為操之在我，以良知為取舍！ 故“寒冥真氣”之武功心法，有此機緣巧合，可備而不用，不可不備！ 凡修習此極端之絕學，得極端之材質，漢語謂凡身具“九陰之脈”的人才能适合修習此一絕藝，因之石家選材送來兩名陰人中之陰人！ 也就是說她們體内具有“冷血基因”的人！是習“寒冥真氣”之上佳人選！ 其材質之佳不亞于他們的女兒“卡曼拉”，而她們又另有别藝在身！ 不似女兒自出生至成長都在那“大母神”的肚腹生活，她之單純在世人眼中便是一個白癡，其實她十分聰慧！ 他們隻養不教，世事不通，久後淪為人奴，那是他們為人父母者最不願見到事實，也是他們老來心中之大痛！ 隻一時照應不及那老奴才“魯道夫”便下手奸淫她了！ 此事經石家代為處理了，令他了解到石家這個組合族群是有它立世不滅之道理！ 他已不可以攜女北歸，能讓女兒在石家成長，獲得幸福，不受人欺，也就滿意知足，凡事俱有天理！ 他也立即分辨出“曹玉環”這名女高弟才是兩人之長，故道： ‘老夫不敢以師尊自居，但應盡我之藝，轉傳爾等，一生唯一之牽挂是你等之小師妹‘卡曼拉’，希望能扶持照顧她一世無憂即可！ 她也沒什幺大志在人間争那榮華富貴，不讓她終日以淚洗面，我則安慰九泉！” 兩人聽了各自體會到此老之身世如謎，半世蟄居，老景凄涼，跪下道： “你老人家不必擔心，弟子等在石家可以保證她一世無憂無懼，生活在快樂幸福中，為她覓得佳婿，兒女滿堂！ 人歸石家便是進入人間天堂樂土，你老待見到咱們‘少夫人’後，必然理得心安，慶有所歸！” “怎幺，石家另有些人幺？” “這裡隻有半額人馬，石家精銳之師已為‘少夫人” 提調去了‘天兵城’！” 他覺得石家有這些人已足以建國稱雄于萬代了，那知尚有大軍在外！ 他精神陡然一震，點下白首浩發站起來向兩人道： “女兒走吧，通知主上們，咱們還得去‘墓穴’一次！ 那‘大母神’地下屁眼處有個‘寒泉’，可茲利用練功，不然，老夫為何能找到墓穴呢！這是物以類聚，相互感應，所以才舍不得離開！” 這事簡單，不久他們已來至“墓穴”外！ 那大的一具石雕陰戶，刻得唯妙唯肖，令兩女望着臉紅，還得鑽進去找甚幺屁眼！ 大母神之宏偉壯實豐滿，對骨瘦秀麗的“曹玉環”起一種反諷刺的效應！ 對那兩隻大乳房直挺挺的對她構成極大的威協，她慚愧自認為是難以匹敵！大乳乃是嬰兒的谷倉！ 也是女性之性象征，男人的潛意識的戀母情結，會轉移到妻子的一對乳房求取代替，那溫柔鄉！ 待她們看到那具活靈活顯的巨大石雕陰戶！心中極其震撼而咒咀這批該早死滅絕的胡人祖先，對女性的大侮辱！ “曹玉環”内心中有所掙紮與忿怒，也有所克制！ 原因是她無權幹預，不配幹預，而更不必要幹預！ 那是數千年的舊事，她撈過界了，現在的正事是來修習“寒冥真氣”，她得生活在現實社會江湖中石家的大業裡成長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