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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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兩人有關!” “塞上尊者”和“天南神君”,冷冷一笑說:“看來你這任命不到片刻的‘天聖堂主’就 要執行你的職權了?” 黃劍雲颔首冷笑說:“不錯,方才愚下是一個投效者,無權過問‘二仙’的事,現在身 受‘二仙’責成,職責攸關,不得不管!” “天南神君”锾眼一瞪,面透殺機,突然高聲說:“你這‘二仙會’的堂主,難道還管 得着老夫不成?” 黃劍雲冷冷一笑,說:“二位雖非本會人員,但卻是本會未來的心腹敵人!” “塞上尊者”和“天南神君”一聽,面色立變,不由同時厲聲,問:“田玉雨,你這話 是什麼意思?” 黃劍雲傲然一笑說:“二位心裡清楚,何必自裝糊塗?” “塞上尊者”知道不說不行了,是以,沉聲說:“你指的可是白沙關的事?” 黃劍雲微一颔首說:“不錯,正是二位慫恿邛崃派,會合青風觀的‘病純陽’攫奪靜雲 寺,設壇立會與本會分庭抗禮的事!” 話聲甫落,一旁時紀曉燕,也趁機恭聲說:“啟禀兩位仙師,田堂主說得一些不錯,晚 輩今晨接到的消息報告,與田堂主說得完全一樣!” “二怪”雖然端坐不語,但兩人的神色卻已暗透殺機! “天南神君”和“塞上尊者”自然清楚眼前形勢,對兩人是絕對的不利,但兩人不得不 硬着頭皮,冷冷一笑說:“老夫兩人确曾有成幫立會之意,那已是月半以前的事,但不知你 田玉雨如何執行你的職務!” 黃劍雲謙和的微一颔首,但卻肅容說:“愚下幼承師訓,和睦處世,誠以待人,不可狂 妄自大,不可逼人太甚,因而,愚下要求兩位,即日遠離中原,永遠不得與本會為敵!” “天南神君”明明知道處境惡劣,但他仍忍不住怒聲問:“老夫若是不遠離中原呢?” 黃劍雲冷冷一笑,尚未開口,二怪“康藏仙師”已怒聲說:“今日你兩人便休想離開此 地!” “塞上尊者”聽罷,故意仰面哈哈一笑,傷感而無可奈何的說:“誠心前來,謀求攜手 合作,結果落得如此下場,即使你們不如此要求,老夫兩人也無顔再立足中原了!”說此一 頓,轉首望着“天南神君”毅然沉聲說:“咱們走!”說罷,即和“天南神君”忿忿的向着屋 門走去。

     柳羨香一見,立即望着“二怪”大膽的說:“啟禀兩位師父,俗話說的好:‘放虎歸山, 必留後患’,此時不将兩人除去,将來勢必悔之莫及!” “塞上尊者”和“天南神君”聽得暗吃一驚,不由暗罵一聲好厲害的丫頭,但兩人卻佯 裝鎮定的停身一笑,冷冷的說:“将來終成後患的不是老夫兩人,恐怕是你們的堂主田玉雨, 奉勸兩位老朋友,此時如不将田玉雨除去,待等悔時,你們的屍骨已寒矣!” 柳谷二女一聽,頓時大怒,同聲嬌叱,齊翻玉腕,嗆啷連聲中,兩柄精鋼劍,同時撤出 鞘外。

     黃劍雲聽了“天南神君”兩人的話,更是暗暗心驚,尤其“二怪”的神色,已有心動之 意,這時見柳谷二女仗劍就要撲去,立即兩手一伸,阻止說:“兩位姑娘不要動怒,放他們 離去,量他們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柳羨香見黃劍雲攔阻,不由忿忿的怒聲說:“人家惡言中傷,罵你是将來的叛徒,你反 而為他們說情庇護!” 黃劍雲淡然一笑,毫不介意的說:“愚下前來拜會兩位前輩,旨在詢問家師的行蹤去處, 以及恭請兩位前輩指點家師留在終南洞府牆壁上各項秘笈的奧秘,根本無意任職什麼天聖堂 主之意!” 說此一頓,側目看了一眼“塞上尊者”和“天南神君”,發現兩人俱都會神靜聽,一臉 的貪婪之色,知道他們離去必奔終南,是以,不屑的繼續說:“至于愚下為何放他們離去, 那是要他們活在這個世間上,證實他們原是一對信口雌黃,伺機中傷别人的小人!” “天南神君”兩人,趕緊冷冷一笑,說:“哼,那時恐怕就有人深悔今天沒有聽信老夫 之忠言勸告了!”說罷,兩人頭也不回,飛身縱出門外,晃身已經不見。

     “二怪”見“天南神君”兩人離去,不由齊聲關切的說:“田玉雨,你當着這兩個老兒 之面洩露令師清修洞府,難道不怕他們離開此地前去偷探秘密?” 黃劍雲淡淡一笑,說:“兩位前輩盡請放心,設非晚輩親引他們前去,他們就是踏遍終 南山的每一座峰颠,也休想找到家師的清修洞府。

    ” “二怪”佯裝安心的點點頭,由老怪“東海仙翁”一揮手說:“現在天色已晚,有話明 日再說,你們都退出去吧!” 二怪“康藏仙師”突然補充說:“香兒,由你引導田堂主前去‘天聖堂’,并講解本會的 組織和法規!” 柳羨香恭聲應是,暗自歡喜,五人同時辭出石屋。

     藍海寶見黃劍雲如此受到“二怪”重視,心中又恨又妒,照理應由他引導黃劍雲前去“天 聖堂”,二怪卻派柳羨香,顯然要招黃劍雲為女徒新婿。

    繼而一想,自己的武功,确不如人, 他必須佯裝友好,向這個姓田的學幾招不傳之秘,最好能學會對方所有的武功,再将姓田的 除去。

     這時的黃劍雲,也正想着心事,如何盡快通知等在山下賓館中的“穿雲劍”和“追風虎” 等人。

    當然,辦這等事必須自己人,要想在一兩日内交出一兩名心腹,決不是易事,李嫂雖 可靠,但不能讓她往返傳遞消息,那樣勢必引起各方的懷疑。

     心念未畢,空際蓦然傳來了二怪“康藏仙師”的聲音:“香兒,你的婚事,由你自己作 主,田堂主确是你的理想夫婿……” 柳羨香一聽,不由羞紅着嬌靥看了一眼黃劍雲,跟在柳羨香手右的谷鳳蘭,也不禁偷偷 笑了。

     又聽二怪繼續說:“希望你能盡快探出田玉雨失蹤師父的清修洞府,速報吾知!” 柳羨香和谷鳳蘭一聽,花容同時大變,神色顯得極不自然。

     黃劍雲雖然聽了個清清楚楚,但卻裝得什麼也沒有聽見。

     一直觑目偷看柳谷二女的紀曉燕,對柳谷二女的一時羞笑,一時又面色大變,看得十分 不解,同時也有些茫然! 走出中門,谷鳳蘭首先知趣的說:“田堂主,卑職有事,要先回壇上去了!” 黃劍雲見谷鳳蘭改了稱呼,不由笑着說:“谷壇主有事請便!” 谷鳳蘭微笑躬身,迳自離去。

     曉燕見谷鳳蘭離去,自是放心不少,因而也告辭說:“田堂主少陪,屬下也要先走一步 了!” 黃劍雲含笑拱手,謙和的說:“燕姑娘請代愚下問候晉堂主,稍時事畢,愚下再親去問 候!” 曉燕裣衽一福,恭聲應了個是,轉身迳自離去! 藍海寶見谷鳳蘭和曉燕都走了,隻得拱手含笑說:“田堂主風塵仆仆,旅途辛苦,加之 榮任天聖堂主,小弟今夜特備薄肴,一來是為田堂主洗塵,二來是為田堂主慶賀……” 黃劍雲故意愉快的哈哈一笑,拍着藍海寶的肩頭,有些老氣橫秋的笑着說:“好,老弟 台的酒,愚下一定叨擾,我們是一見如故,要開懷暢飲,不醉不休,稍時老弟不必來請,愚 下自會前去……” 藍海寶沒想到黃劍雲如此爽快,竟覺得方才拟定的計劃不難達到,是以,也愉快的笑着 說:“田兄真是快人快語,今後我們已是知己兄弟了,大家不必過于拘禮了,田兄,小弟就 在廳上恭候了!”說罷,踏着愉快的步子,匆匆離去。

     柳羨香見藍海寶他們都走了,芳心感到無比舒暢,于是,肅手一指“天聖堂”的大門, 甜甜的一笑,說:“請,那座宮殿式的精舍獨院,就是專為你建設的!” 黃劍雲一面前進,一面佯裝觀賞堂皇的朱漆大門和綠瓦紅牆。

     走至朱門下,柳羨香搶先在門锾上叩了兩下! 黃劍雲一見,立即迷惑的問:“怎麼,裡面還有人嗎?” 柳羨香含情的睇了黃劍雲一眼,明媚的一笑,說:“除了缺少你這位主人外,警衛,小 童,仆婦,侍女,俱都齊備!” 黃劍雲和柳羨香的熱情目光一接觸,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異樣情愫,他自己也說不出是甜 蜜還是快慰,但是,他卻體會得出,與任玉蓉和湯麗珠她們在一起時,似乎有些不同。

     柳羨香見黃劍雲突然以熱烈的目光望着她發愣,頓時羞得嬌靥通紅,芳心怦動。

     正待說什麼,朱門内已響起闩聲,緊接着,兩扇巨門,沉重的啟開了,開門的竟是兩個 中年勁裝警衛。

     兩個中年警衛一見柳羨香領着一位飄逸灑脫蓄着兩撤清秀小胡子的中年書生進來,斷定 必是新選的堂主,是以同時躬身相迎。

     進入門内,建築形式與“人文堂”完全一樣,前院是兩廂花廳,後院是長閣雙樓,院中 移植的花樹修竹,尚不十分茂盛。

    這時花廳門前,早已聞聲立滿了警衛仆婦和侍女小童。

     進入花廳,由柳羨香宣布黃劍雲是新任的“天聖堂”堂主,警衛仆婦等人,一一向前見 禮。

    于是,由四名侍女在前引導,柳羨香陪同,逐一參觀了後院樓閣。

     黃劍雲根本無心細看,隻是走馬觀花,作作樣子罷了。

     但是,聰明細心的柳羨香,卻看出黃劍雲有些心不在焉,是以柳眉一蹙,迷惑而又關切 的問:“你似乎不喜歡這座落院?” 黃劍雲心中一驚,頓是警覺自己失态,因而,佯裝毫不介意的淡然一笑說:“我隻是覺 得,一個人住這樣大的一座院落,使用這麼多的婢仆侍女,似乎太浪費了!” 柳羨香誤以為黃劍雲在向她調情,因而“噗哧”一笑,羞紅着嬌靥說:“那是因為這座 宅第内,缺少了一位女主人!” 黃劍雲聽得心頭一震,突然驚覺他使這位豐滿、豔美、而又熱情的姑娘感情,越陷越深 了。

    尤其,柳羨香并不是一個潑辣放蕩而又不知廉恥的女人,他不能讓這位個性高傲而善良 的爽朗姑娘傷心,甚至毀了她的一生。

     但是,他現在的處境,又不容他不虛于應付,想到武林的浩劫,不知将要有多少名各派 高手和精英喪命,也隻得硬着頭皮拖下去了! 柳羨香見黃劍雲沉默不語,不由驚異的問:“難道你不希望這座宅第内,增加一位女主 人?” 黃劍雲黯然一歎,故意傷感的說:“像我這年逾半百的人,也可說是老頭子了……” 話未說完,柳羨香突然握住他的右臂,熱情而激動的說:“不,你不老,你不老,你方 才不是已聽到我師父的許諾了嗎……” 黃劍雲見柳羨香如此熱情,不由吓了一跳,羞紅着俊面,急用“蟻語傳音”,說:“侍女 們都在看我們,快不要如此!” 柳羨香一聽,果然驚得松開玉手,急忙離開了。

     黃劍雲見那些侍女對他和柳羨香的言語舉動,都很注意,因而以“蟻認傳音”,關切的 問:“我―覺得侍女對我們的談話十分注意,這些人是誰派的?” 柳羨香也用“蟻語傳音”說:“是藍海寶派的!” 黃劍雲故意關切的問:“你覺得他們方便嗎?” 柳羨香想到方才的一幕,自然十分羞惱,因而沉聲說:“不方便有什麼辦法?” 黃劍雲佯裝不解的說:“在你壇上選幾個人派來此地難道不可?” 柳羨香一聽,立即以恍然的口吻,說:“你不提醒,我倒忘了,現在我就去!”說罷,迳 自向樓下走去,同時,不停的回眸含笑揮着玉手。

     黃劍雲也含笑揮手,表示相送及稍時再見之意。

     立在一角的四個侍女,對柳羨香和黃劍雲兩人不談話,而又眉來眼去,鬧不清是怎麼回 事,隻是在一旁茫然發愣而已。

     黃劍雲一俟柳羨香走後,覺得這正是去找曉燕商議大事的好時刻,是以也匆匆走下樓來。

     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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