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峭壁混戰,天地會亡

關燈
管你明白不明白,這件事一定要做好。

    ” 歐陽絕搖頭:“不管怎樣我都會全力盡心去做,這個時候難道我還有選擇的餘地?” 司馬縱橫目光一轉,手一抖披風,就像一團風也似奔出去,白癡亦步亦趨。

     歐陽絕目送司馬縱橫消失不見,轉回洞那邊,居高臨下,他看得很清楚很清楚,常護花等人已經非常接近,仍然在火炮的射程内。

     他若是射程從皇陵那邊移開,絕對可以向常護花他們發出一擊,但當然沒有那麼淩厲的威力。

     剩餘的火藥都埋在皇陵下,他們事實也沒有考慮到常護花等會向這邊奔來。

     火炮威力不錯很大,但常護花等已分散,馬又快,一擊之下,隻怕也傷不了多少個。

     歐陽絕當然壓抑得住這股沖動,隻看看皇陵那邊,靜待龍飛或者皇帝的出現。

     他當然也明白,一切都要看司馬縱橫的行動,若是引不開常護花等人,隻要常護花等人爬上這座峭壁,很容易便發覺其中的秘密。

     司馬縱橫若是肯真的面對常護花等人,常護花等人應該會上當,而司馬縱橫追去,到他們省覺的時候,龍飛或者已在射程内。

    這是惟一的機會,司馬縱橫必須這樣做。

     歐陽絕念心一動,身形疾轉,向司馬縱橫離開的方向掠去。

    那邊有一條半人工半天然的山溝,還有一些特别設計的滑闆,以方便滑下去,是迅速離開這座峭壁的方法。

     歐陽絕掠到山溝邊緣,隻見司馬縱橫踏着一塊滑闆一隻飛鳥般疾滑了下去,那個白癡卻呆立在山溝的旁邊,呆看着司馬縱橫。

     歐陽絕不由脫口叫一聲:“白癡!” 白癡霍地轉過身來,瞪着歐陽絕,露出森森白齒,發出狗吠也似的聲音來。

     歐陽絕一怔,仍然走近一半,道:“你怎麼不走?” 白癡吠得更響亮,一串串白沫從齒縫冒出來,眼神也變得兇殘。

     兇殘而混濁,歐陽絕從來沒看過這麼恐怖的眼神,腦際間突然靈光一閃。

     “你其實真的是一個白癡。

    ”歐陽絕叫出來,聲音恐怖而驚訝,還有憤怒。

     白癡給他這一叫,竟然露出恐懼的神色,歐陽絕冷笑接道:“受保護的其實是你,并不是司馬縱橫,司馬縱橫不在旁邊你便兇不了起來。

    ” 他說着又迫前一步,白癡倒退,舉起雙手,握着拳頭,看似便要揍歐陽絕,可是那神态卻告訴歐陽絕他根本不敢動手。

     歐陽絕不退反而招手:“來,讓我看你有多大本領。

    ” 白癡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到歐陽絕将袖子卷起,竟然跪倒在地上,眼淚迸流。

     歐陽絕沒有迫前去,也沒有再呼喝,搖頭大笑,轉身,這一次,他是笑自己的幼稚,竟然連這樣的一個白癡也看不透。

     他事實看不透,就在他轉身同時,白癡突然又好像一條惡狗也似撲了上前,撲向他後背。

     這一撲既快且狠,隻是撲擊的位置并非要害。

     歐陽絕身形一偏,便避開,白癡撲倒在地上,撲了一臉的沙土。

     他随即爬起來,伸手抹去臉上的沙土,歐陽絕若是這個時候出手,要殺他當真易如反掌。

     歐陽絕卻隻是負手踱了開去。

     白癡看着歐陽絕,突然放聲哭起來,接追上前去,扭打着撲上。

     歐陽絕再閃開,厲叱道:“住手!” 白癡給喝得一怔,但随又撲前,歐陽絕終于出手,并指如劍,疾點向白癡。

     接連三下都是點在要害上,白癡的身子倒飛,眼耳口鼻突然鮮血狂湧,隻有完全沒有練過内功的人才會有這種反應,歐陽絕也這才肯定這個白癡真的隻懂得裝模作樣。

     這樣的一個白癡由司馬縱橫來擺布竟然變成了一個高手,這當然是因為任何人都絕不會相信司馬縱橫會容許一個白癡做他的手下,侍候他身旁。

     追随司馬縱橫的其他人是否也都是這樣或者接近白癡的人?歐陽絕不敢想象,一直以來他也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他就像江湖上其他人一樣,相信司馬縱橫的勢力。

     事實在這之前司馬縱橫的天地會非獨勢力龐大,而且做過好些驚天動地的事,雖然事與願違,連番失敗,但誰都相信他一定會将精銳保留,準備作最後一擊,在他左右的應該都是高手,就是白癡,也應該是身懷某種絕技,有高度殺傷力的那種白癡。

     歐陽絕其實也早就看出這個白癡有問題,卻是隻考慮到危險性方面。

     司馬縱橫用到這種白癡是否就表示他已經沒有可用的人,歐陽絕不由再往下望去. 白癡也正就倒在那條山溝下,百數十個他的手下随即紛紛從藏身的地方竄出來,他們原是負責峭壁下的安全,這時候當然已接得司馬縱橫的暗号。

     他們準備了馬匹,也随即在隐蔽的地方将馬匹拉出來,跳上鞍。

     司馬縱橫也上了馬,然後若有所覺的向上望來,白癡的屍體正好滑到他身旁。

     他沒有看那個白癡,目光落在歐陽絕身上,相距太遠,歐陽絕隻是寸許大小,根本看不到歐陽絕的神情變化,司馬縱橫也隻是伸手往面上一抹,抹下了一層薄薄的面皮來。

     這層面皮剝下,他便不太像司馬縱橫。

    最低限度他沒有司馬縱橫那股霸氣,但無論如何,動作語聲他都已學得很像,甚至具備差不多的分析能力,這當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得到,他追随司馬縱橫絕無疑問已經有相當時候。

     抹上了那層面皮,他與司馬縱橫唯一有分别的應該就是武功,也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司馬縱橫安排一個那樣的白癡在他身旁。

     那樣一個白癡一方面拉遠了别人與他的距離,也有一種轉移别人注意的作用。

     司馬縱橫在這個替身上顯然已下了不少苦心,也收到了預期的效果。

     這個替身也顯然有相當權力,再将面皮抹上,手一揮,與那百數十個天地會的人飛騎奔出去。

     歐陽絕雖然居高臨下,但這邊背着陽光,以他目光的銳利,看得并不大清楚,可是從那個抹下面皮的動作已經知道是什麼回事。

     他不由放聲大笑起來,當然是苦笑,當日他曾以替身逃過了一劫,卻是想不到司馬縱橫也有此一着,而他竟然一直都看不出來。

     司馬縱橫到底什麼時候換過這個替身他也一些記憶都沒有,他甚至懷疑由開始他所接觸的就已是一個替身。

     司馬縱橫座下不乏能人異士,化身千百應該不是一件難事,他完全瞧不出來也不足為怪,現在他笑的也隻是一直以為自己真的是那麼重要,司馬縱橫少不了他的助力。

     他總算明白他隻是司馬縱橫若幹布
0.07454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