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假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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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兄未遭毒手,仍在人世!” 算卦的道:“話是古月天說的!” 書生道:“生辰八字沒錯?” 算卦的道:“獨孤恩兄當年曾讓我算過流年,我記得清楚!” 書生道:“乙酉,七月七,寅時。

    ” 書生道:“二哥,世上可有生辰八字相同的人?” “我知道,”算卦的道:“可是,這生辰八字由古月天口中說的,就令人動疑!” 書生道:“怎麼說?” 算卦的道:“四弟可記得,昔年在獨孤恩兄家中,那唯一的發現!” 書生點頭說道:“記得!” 算卦的道:“是什麼?” 書生道:“天荊毒刺!” 算卦的道:“當時四弟怎麼說?” 書生道:“天荊樹,普天之下,唯‘高黎貢山’所産者刺有劇毒,中人必斃,唯華山‘九葉金蓮實’可解!” 算卦的道:“還有呢?” 書生道:“‘修羅教’巢穴就在‘高黎貢山’!” 算卦的道:“當時大哥怎麼想?” 書生道:“‘天荊毒刺’既在‘修羅教’勢力範圍内,斷不會容他人采摘,武林也沒人敢輕易涉足,證據如鐵!” 算卦的道:“咱兄弟含忿尋仇,聯袂找上‘高黎貢山’,情形如何?” 書生道:“軒轅無忌矢口否認,殺那獨孤恩兄滿門,擄去獨孤恩兄本人,四兄弟遍尋全山,未獲獨孤恩兄蹤迹!” 算卦的道:“那‘天荊毒刺’他如何解釋?” 書生道:“他親自陪咱們跑了趟北天山,找到另一株有毒‘天荊樹’,這證明‘天荊毒刺’非他‘修羅教’所獨有!” 算卦的道:“後來呢?” 書生道:“事隔三年,卻在‘祁連山’‘斷魂崖’下發現獨孤恩兄屍身!” 算卦的道:“怎麼樣?” 書生道:“頗似投崖自盡,血肉—灘,面目難辨!” 算卦的道:“當時我跟大哥,三弟悲痛欲絕,而四弟神色泰然安祥,獨特異議,肯定認為那絕非獨孤恩兄!” 書生點點頭:“不錯,我至今猶認為如此,獨孤恩兄掌有紅痣!” 算卦的道;“而那屍身卻無,這證明獨孤恩兄并未遇害!” 書生問道:“未視手掌之前,我是推斷,兇手殺獨孤恩兄滿門,卻單劫擄獨孤恩兄,必有深意,獨孤恩兄蓋代奇才,當世巧匠,在未失利用價值之前,他有驚無險,可得無慮,在看過手掌之後,證明我所言不虛,所想不錯!” 算卦的道:“由今回想,分明軒轅無忌将獨孤恩兄藏匿隐密處所,三年之後又故施狡猾手法,企圖斷我四兄弟之念!” 書生道:“二哥說得不錯,事實确是如此,但自那年以後,獨孤恩兄便離奇失蹤,‘修羅教’也瓦解不見,武林除名,事隔多年,誰敢說獨孤恩兄仍未遭毒手,猶健在人世!” 算卦的道:“那麼,古月天之言何解?” 書生道:“二哥是有心試探,古月天居心叵測,也許他是沒認出二哥,無心失言,要不就是他已認出二哥,故布疑陣……” 微—搖頭,接道:“按常理,怎麼說也該是前者,但古月天這匹夫極富心智,狡猾奸詐,該是非常人,不能以常理測之……” 算卦的道:“四弟,我可以斷言,他沒認出是我!” 書生苦笑說道:“但,二哥,就于古月天的話,二哥也隻是動疑!” 算卦的長眉微挑,目中暴射詫異之色:“四弟,你怎麼……” 書生五面突泛抽搐,顫聲說道:“二哥,我是唯恐古月天之言不真!” 算卦的唇邊也現抽搐,無限歉疚,—歎說道:“四弟,我該想到你跟獨孤恩兄之間,交情特别深厚!” 書生面上浮現笑意,笑得凄慘:“二哥,自己兄弟,說這幹什麼!” 算卦的低下頭,沒說話! 書生目光深注,籲了一口氣,道:“但願古月天所言是真,不過,二哥,我請二哥等等,等大哥三哥都到了再說,行麼?” 算卦的擡頭微點,道:“我奇怪,‘修羅四侍’怎又把獨孤恩兄擄來汴梁世家,……” 書生笑了笑,道:“我有幾分明白,但沒有把握!” 算卦的一怔,急道:“四弟……” 書生一笑說道:“二哥,時要未到,我毫無把握!” 算卦的一瞪眼,笑道:“四弟,跟我你也賣關子!” 書生搖搖頭,道:“二哥誤會了,無證無據,我怎好空口指人?” 算卦的皺眉笑道:“敢情這是對付‘川中三醜’的那一套。

    ” 書生笑了! 算卦的也笑了,望了書生一眼,道:“四弟,我也想跟普濟老和尚多親近親近!” 書生道:“‘汴梁世家’那方面呢?” 算卦的道:“你不是說等大哥他倆來了後再說麼?” 書生想了想,笑道:“二哥,我給你找點生意怎麼樣?” 算卦的道:“說吧!” 書生一指寺前左側,道:“就在這兒擺個攤兒,挂起招牌!” 算卦的笑道:“妙主意,我站前門,你守後門,行,就這麼辦!” 書生一笑擺手:“擇日不如撞日,最好現在就開張,我到花亭那兒走走!” 說完,扭頭走了! 算卦的沒多問,轉過身席地坐下,就在寺前左側,緊靠石階處豎起了招牌,搖起手中的“報君知!” 書生走進了“秃頂”老馬的棚子,沒一會兒,又走了出來! —他回到了“大相國寺”内,沒跟算卦的再打招呼! 轉瞬間,“秃頂”老馬步履輕快地出了棚子,出了廣場! 日頭快要偏西時! 開封城東門,走進了一個身軀魁偉的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五旬左右年紀,好奇特的長像! 身形佝偻,背上駝峰高聳,黝黑的一張大臉,環目、虬髯、濃眉,活脫脫像那座廟裡的判官! 說他像判官,可不是說他像判官那樣兒兇惡怕人!而是說他威猛逼人,看人一眼,膽小的準會打哆嗦! 其實,他又可像極了當年大破黃巾,“當陽橋”上顯威,百萬軍中取上将首級,易如探囊取物的那位桓候張三爺! 他雜在進進出出的行人中,身軀高出了人家一頭,還好他身形佝偻,背聳駝峰,要不然又不知要高出人多少! 城門口,有不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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