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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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古怪,居然似笑非笑。

     看見這種神色,任飛揚的頭頓時變得有兩個大,真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牌坊上——居然還是被人看見了!而且,是被最在意的一個對手看在了眼裡。

     “我們約的比試之期在明天晚上吧?”臉不自禁地有點紅,沒好氣地,他裝出很灑脫的樣子,扯了扯嘴角,“急着來送死麼?” “是今晚。

    ”高歡眼中古怪的神色忽然變成了笑意,帶着幾乎要大笑的表情,說了一句很要命的話——“閣下已經吊在這裡一天一夜了,不知道嗎?” “我可是守諾言的人,為了等閣下醒來比試,足足等了二個時辰。

    ” 他的話語雖然很溫和,但是任飛揚卻象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什麼?已經被吊在這裡一天一夜?那麼說來,整個太平府的人豈不是都…… “臭妖女!”蓦然,他罵了一聲,半弓起身子,張口對着腳上捆綁的繩索一吹——在一吹之下,有如利劍切過,那根牛皮繩居然應聲而斷。

     任飛揚氣急敗壞的落地,還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紅披風和亂發,眼神狼狽而驕傲。

     “好一個凝氣成劍!是任家家傳的絕技麼?”身邊忽然有疏疏落落的掌聲,他回頭,就看見靠着柱子的高歡在鼓掌。

    眼睛裡有一絲驚訝,但是眉宇間卻有另外一種看不到底的複雜。

     任飛揚劍眉揚了揚,恨恨說:“今天懶得和你動手了!我要先去找那個妖女算帳!” 真的是面子掃地……一想起今天白日裡自己被人圍觀的樣子,他登時痛不欲生,一把把垂落至肩頭的長發甩到背後,大步朝天後宮掠去。

     白衣一動,高歡居然跟了上來,淡淡道:“我和你一起去。

    ” 任飛揚看了看他,忽地冷笑了一聲,腳下加力,如一隻紅色大鳥一般飛掠而起:“好,有本事追上我,就和你一起去!” 他對于自己的輕功一貫有自信,除了用劍之外,他從小下了最多苦功的也就是輕身功夫了。

    正當任飛揚洋洋得意地這麼想的時候,卻看到身側白衣一動,高歡已然在身側,一邊并肩前行,一邊對他笑了笑:“任公子,好高明的輕功。

    ” 他一直與任飛揚并肩而行,沒有落後半步,不僅如此,居然還若無其事的開口說笑。

     任飛揚哼了一聲,登時好勝心起,盡力施展身法閃電般飛掠,足尖隻沾着地面的草葉。

    風馳電掣中,他一頭黑發飛揚起來,大紅的披風更已在凜冽的夜風中獵獵作響。

    然而,不管他如何飛馳,身邊的高歡卻一直不曾落後他半步。

     兩人并肩飛掠,争先恐後地向前奔去。

    天後宮不到片刻便已在望。

     任飛揚正奔的起勁,忽然右手一緊,已被高歡拉住。

     “快退!”高歡果斷的低叱一聲,硬生生将奔馳的身形頓住,拉着他急退了一步。

     任飛揚止不住去勢,向前沖了一步,回頭惱怒:“你又想幹什麼?” “别靠近圍牆,”高歡神色嚴肅,看着牆角的幾盆蘭花,“這是素心蘭,有毒。

    ” 目光四掃,又指了指牆上攀爬的碧綠藤蔓——“曼陀羅!” 任飛揚看着那些花草,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昨晚一進去就天昏地暗!媽的,這妖女居然用毒!”他憤憤然地罵着,看了看牆角上的那幾盆蘭花,又有些詫然:“奇怪,我昨晚來的時候,這些花盆還沒有放上去啊——難道她是料到了我要回來報複,所以又加了料來對付我?” 高歡卻低頭思索,沉吟:“看來,那葉姑娘是用毒的高手阿……素心蘭,曼陀羅——看這架勢,難道是……以前雪山派的……?” 任飛揚沒聽懂他在那裡沉吟些什麼,有些沉不住氣,跺了跺腳:“别磨蹭了,這些區區小物算什麼?我們屏住呼吸沖進去吧!” 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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