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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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把鋼刀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

     上官天冷哼一聲,身形急墜。

     募地,左邊一排驽箭挾着勁風向他射來。

     上官天又是一聲冷笑,身子一扭,憑空向右滑了開去。

     募地,上官天雙目精光大盛,他看見一支巨大的箭正向他射來。

     上官天生平經曆的兇殺惡戰不計其數,見識過的各種兵刃千姿百态,但是,他卻從未見過這麼巨大的箭。

     他相信,即使在兩軍對壘中,也難找到如此可怕兇險的兵器。

     嚴格說來,這并不是一支箭,而是一個人。

     更嚴格地說,這是一支人箭,或是箭人。

     箭人全身筆直,一柄舉在手中的寶劍白光閃閃。

     劍鋒正是這支人箭的箭頭,在空中劃過一道白痕,向着上官天疾射而去。

     這支人箭的威力,比起箭神鄧羿的風雷之箭,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上官天的身形在空中彎了幾彎,轉了幾轉,連續做了十八種變化。

     箭人的寶劍随之斜了幾斜,顫了幾顫,将上官天的十八種變化全都封死。

     這個箭人正是“竹葉劍”席桓。

     他是把自己裝在一個巨大的床驽上,然後,一扣機關,整個身子就被射入空中。

     那座床驽的驽弓是憑三個高手用勁全力才勉強拉開,所以就連席桓也沒想到,它的威力竟如此強勁。

     席桓甚至有那麼一種感覺,即使對方是十個上官天,也逃脫不了這一劍。

     然而,對方的身形竟然在既無餘力又無借力的情況下還能閃動,這不能不使席桓感到驚奇和佩服。

     隻是,連席桓也大覺詫異并感到僥幸的是,對方的十八種變化居然全都被自己封死。

     難道他不是上官天? 不管怎麼樣,席桓的寶劍還是朝着對方的腹部插了下去。

     畢竟,劍刃插入對手的身體,總是讓人感到愉快的。

    正在此時,席桓看見了一件不可思夷的事情。

     先是微光一閃,好象是白色。

     接着,握在自己手中的劍柄,突然冒出一件事物。

    。

     這件事物從劍柄的頂端就這麼突然穿了出來。

     席桓甚至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這件事物究竟是什麼,卻見這件事物飛快地向前一伸,尖端在自己的腕脈上輕輕一挑,然後,又很快地縮了回去。

     這件事物從劍柄的頂端倏忽一縮,随即隐沒不見,就好象它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席桓突然醒起,那可怕的事物竟是一柄劍的鋒刃。

     劍尖的鋒刃。

     席桓頓感全身僵硬。

     他不敢相信,甚至懷疑是否自己眼花了。

     然而,事實又令他不得不相信。

     自己的右腕腕脈已被挑斷。

     握劍的五指已無可挽回的松脫。

     寶劍“當啷”一聲跌落地上。

     上官天的劍刃,居然在一種令人絕對意想不到的一瞬間一劍穿透席桓的劍柄,挑斷了他的筋脈,随即又在對方寶劍還未脫手之前,又飛快地抽了回去。

     這就是事實。

     一種極度恐懼的感覺遍襲席桓的全身。

     白光仿佛又微微一閃,上官天背負雙手,靜靜地看着席桓。

     席桓的雙眼目不轉睛,盯着上官天腰間挂着的那柄烏黑狹窄而特長的寶劍。

     劍柄黝黑無光,似是随随便便纏着一條黑布。

     劍鞘烏黑發亮,淡淡的閃着奇異的光彩。

     席桓懷疑,這柄劍剛才是否曾經離開過劍鞘。

    他怔怔地站在那裡。

     上官天沉聲道:“放他們走。

    ” 正與那十六名秦樓弟子揮劍相鬥的八名黑衣人立即撤劍後退,秦樓弟子也不再纏鬥,相繼退下。

     上官天看着席桓,冷冷道:“閣下可是‘竹葉劍’席桓?現在你應該清楚我究竟是什麼人了。

    ” 席桓黯然道:“是。

    ” 上官天又道:“你不用難過,其實我并沒有手下留情。

    剛才這一招,我的所有變化都被你封死,幸好,我還是發現了你的破綻。

    你的防守,全身上下都無懈可擊。

    可是,你卻沒想到,破綻就在你攻擊力最強的的地方,就是你手中的寶劍。

    所以,我隻有用這一招,而且我的速度稍微比你快了那麼一點。

    隻是,我刺到腕脈,已再無餘力。

    因此,一招之内,我絕對殺不了你。

    ” 席桓呆了了半晌,才啞聲道:“我明白了。

    ” 上官天道:“你真的明白了?” 席桓道:“我……” 上官天道:“我第一招雖然殺不你,但是第二招卻絕對辦得到,你知道是為什麼?” 席桓默然,半晌才道:“因為,我已沒有信心。

    ” 上官天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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