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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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董靜宜聽了那幫衆的一席報告,頓時心中大怒,敵人陰險卑鄙,一至于此。

    竟然在西棚下埋設炸藥,若非陰差陽錯,奸謀敗露,自己一行人等,冤枉死了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她暴怒異常,立即大聲疾呼,把敵人的奸謀揭破,一時間西看棚之中,群雄大憤,齊聲叫殺,各撤兵刃,離開看棚,董靜宜卻因沈秀婵尚困在後堂,振臂一呼,率領金鳳幫下堂主舵主二十餘人,自去救援不提。

     此時擂台四周,東西兩棚附近,喊殺聲連天,已經成了一片混亂,坐在東看棚上的涵真子,心裡叫苦不疊,一面下令抵禦,自己卻溜下東棚,進入後堡。

     他負了極重的内傷,不敢再和敵人拼鬥,是以偷偷離開鬥場,他的目光何等高明,知道今天的失敗,已成定局,此番大勢已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姜培恩目睹他眼珠亂動,向後退卻,一綽雙刀,追将過來,她正身直上東棚,隻見涵真子的身影一閃不見。

     她哪裡甘心,這個殺父元兇,罪魁禍首,怎能任其逃亡,急急覓路窮追,這也按下不提。

     那邊東方钰一劍破去銀彈,把個覃北江吓了一大跳,又見場内殺聲四起,兵刃交擊與呼叱聲雜然并作,覃北江瞥眼一看,東棚的涵真子,已經不知去向,知道大勢已去,倘若再行戀戰,隻怕今日此地,就是橫屍之處。

     心念動處,他剛想逃走,東方钰已直撲而上,金劍揮起之處,祥光萬道,源源使幽蘭九劍中“三月香飄”“千葉叢生”“孤芳傲岸”“蘭絲垂拂”四招。

    直把個覃北江卷入一座金色劍山之内。

     東方钰心中再無顧慮,一身能耐,全心發揮,内力之重,壓迫得覃北江氣喘心促,汗流泱背,十招之後,已經喘成一片。

     東方钰俊目圓睜,大聲喝道:“覃北江今天是你的死日到了,留下你的腦袋來,放你走路。

    ” 喝聲中,他又是一招“千葉叢生”,劍光直卷出去,“當”的一聲,硬撩開敵人護身金弓,長劍乘虛而入。

     這一招快如石火電光,覃北江大叫一聲“哎呀”,身形被他這一劍帶動,“霍”的旋了半圈,那裡再躲得開這追魂奪魄一劍,隻聽長歎一聲,束手待斃…… 東方钰又是一聲大喝,長劍一窒,停在敵人咽喉之處,金光閃閃,相距不過厘米之間。

     金弓銀彈子覃北江黯然低歎,雙手一松,手中金弓落在地上,發出一記響聲。

    東方钰敞聲大喝道:“老賊,今天我為父報仇,你死有餘辜,看劍。

    ” 長劍吐處,洞喉而過,鮮血直冒,身形搖搖晃晃欲倒,忽然他睜開眼來,苦笑一聲,仆倒在地。

     東方钰呆了一呆,他雖然恨極這個殺父仇人,恨不得将之碎屍萬段,才能雪恨。

    但是當對方仆倒在地,生命業已結束時,卻又長歎一聲,頓了頓腳,不再忍戳及屍體。

     他彎下腰去,在屍體上找到一個絲囊,打開一看,裡面有顆龍眼大小的珍珠,他知道這就是“避火珠”了,失去了多年,終又找到了,不由地他滴下兩滴眼淚。

     五枚龍珠,已經找到了三枚,還有“定風”、“夜明”二珠,一在涵真子之手,一在宋信铎之手。

    但宋信铎已死,這“夜明”珠究竟到了誰手中? 他擡頭向東棚望去,隻見棚上還有好些人正在厮殺,但卻不見涵真子的蹤影,隻見流血漂鹵,橫屍遍地。

    他見而恻然,飛身直上擂台,振吭大叫道:“涵真子老賊已走,覃北江業已伏誅,你們大勢已去,再打下去隻是白白送死,還是快去罷!” 一刹時敵方人員紛紛散去,走個幹淨。

     東方钰命令九頭獅子申公明和浪裡白條孔家棋二人,處理善後工作,自己卻反握金劍,闖入後室,到處搜索涵真子蹤迹。

    卻是蹤影全無。

     且說涵真子急急如喪家之犬,奔入後堂,他知道大勢已去,急于要離開連雲堡。

    但是身子剛走入後堂,卻聽見房門“砰”的一聲響,一條人影,直飛進來。

    涵真子才一瞥眼,心裡就不疊叫苦,原來那正是姜培恩,他的冤家對頭。

     本來憑涵真子的一身武功,較之姜培恩要強上一籌,無奈他自己目前身負内傷,動起手來,勢必大大吃虧的。

    更何況即使在不受傷之時,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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