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十章 起死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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疊。

    那崆峒下院又名叫三清觀,入山數十裡,就可以走到那裡了…… 這一天,四人已來到王屋山下,卻發現一路行來,老象是有人在窺伺跟蹤,沉秀婵不由氣道:“他們算是什麼意思呀,倘若我再撞見他們的話,我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顔色讓他們仔細看看……” 這時,他們正裝作遊山的旅客,覓着路徑登山,董靜宜聽到她如此說,不由微笑,向後面呶了呶嘴…… 沉秀婵見狀向後看了眼,隻見遠遠地有兩個人跟着,看他們的裝束,似乎是本山的道士,但還不知道他們是否就是那三清觀中,一時捉摸不定。

     沉秀蟬剛說完話,一見果有人在後跟着,不由氣得一跺腳,回過身來,向道士走去。

     她走得很快,瞬眼間就到了道士的面前,把秀目一瞪,開口叱道:“你們是幹什麼的?老是跟在我們後面,有本領的不要鬼鬼祟祟,明刀明槍的打一場,須知本姑娘我可也不是好惹的……” 兩個道士瞪大了眼睛,驚詫的不得了,互相對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好象火氣很大,聞言呆了一呆,突然冷笑一聲說道:“這山路人人都可以行走,姑娘說出此話實在是欠通,也欠妥當吧……” 另一個道上火氣更大,此時接口說道:“師兄,咱們和這丫頭片子有什麼好說的,不如出手教訓教訓……”一個她字尚未出口,忽然人影一晃,一股勁風呼的撲來,他大吃一驚,塌腰後退了兩步,忽嘴中一軟,泥腥刺鼻,頓時覺得胃中泛起惡心、趕緊吐出一看,原來是一塊污泥巴。

     他氣得哇哇大叫,暴跳如雷,卻聽到敵人銀鈴似的聲音說道:“和這種無知妄人有什麼好說的,不如出手教訓教訓……”言語中的口吻,意是學着自己剛才的口氣,最氣人的是,自己因為躲避敵人的進攻,最後一個她字沒來得及出口,想不到敵人竟也來一個緊急煞車,甚至連陰陽頓挫的語調,都完全仿佛他剛才所說的語調。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恨恨的叫了一聲,反手拔出了背上的長劍,一絞一抖之間,長劍飒飒直響。

     那道士露了這一手功夫,心裡想道:“我這一手可不簡單籲,鬼丫頭倘若是認貨的,隻怕吓你一個膽顫心驚…… 目光到處,隻見那個鬼丫頭皺着鼻子,噘着小嘴,扮了一個鬼臉,滿臉是調皮搗蛋的神氣,竟沒有把他剛才施展的這一手高招放在眼裡。

     這一來,他不由氣上加氣,火上加火,回頭一看師兄,他也被氣得神色厲變。

    要知道天下最令人發火的,莫過于自己露了最得意的一手,而反被對方看輕。

     那道士氣憤填膺,蓦地大吼一聲,手中長劍,倏地彈出,由下而上,直取對方面門,但劍尖刺近敵人時,倏然向旁一滑,花開兩朵,突然改取對方胸前的期門、膺窗兩處的穴道,淩厲無比。

     這一招乃是崆峒派毒龍劍訣中的絕學,不過道士功力不夠,未能發揮出該把中三分之一的威勢。

     這道士乃是崆峒派涵真道人的徒孫,他倘若知道對面四個人,就是他師祖所最害伯的對頭煞星,憑什麼也不敢這樣冒冒失失的出手攻敵。

     沉秀婵衣袖揮處,卷住了長劍,耳聽董姐姐站在後面說道:“好一招花開二朵啊,果然是崆峒派的……。

    ” 道上沉腕抽劍,竟然抽不出來,不由大驚失色,第二次雙臂加勁,奮力一掙,這一下敵人竟未用勁,他雖然輕輕易易地一拔而出,但因為用力過猛,再也收不住腳步,登登登連退幾步,腳下被塊石頭一絆,跌了一個仰面朝天。

     說也真巧,他跌倒的地方,偏生地勢較窪,又因連日下雨,積滿了泥漿髒水,隻聽得撲通一聲,頓時泥漿飛濺,衣服上全給沾滿了,連臉上都塗了個一塌糊塗,等他爬将起來時,哪裡還有人樣。

     沉秀婵放聲大笑,旁邊衆人見了也忍俊不已。

     他的師兄急急馳過,原想伸手把他扶住,但卻因遲了一步,搶救不及,那飛濺而起的泥漿,弄得他一頭一臉,狼狽不堪,站在那難堪萬分。

     東方钰原本不贊成沉秀婵如此捉弄對方的,但聽董姐姐說他們乃是崆峒派的,想起血海深仇,也就不阻止…… 道士從那髒水泥漿中站了起來,混身濕淋淋,往下直淌水,臉向鍋底一般,那口長劍也不知道摔到什麼地方去了,他至此方知對手的厲害,自忖本領,一定打不過敵人,當下看了師兄一眼,抹回腦袋就走,好不狼狽。

    他的師兄跟在後面。

     四人哈哈大笑,姜培恩道:“他們去搬救兵去了,咱們得小心……” 東方钰接口笑道:“這樣也好,省我們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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