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群雄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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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這一聲大喝,吓得心神一迷糊,以為是這比賽已經開始了呢! 他竄上豆陣,才發覺自己敢情是弄錯了呢,隻好又讪讪地轉回來,剛剛走得二步,老丐沖他迎面大聲一“呸”,一口黃稀稀的吐沫,直唾在他的臉上,伸出一雙尖尖的白白的手來,指着他的鼻尖狠狠地臭罵一頓,直罵得玄修甚感不堪。

     全場頓時轟然大笑起來,連東方钰都被逗得忍俊不禁。

     出雲劍玄修在江湖上亦是有着赫赫聲名的人,這一張臉面如何放得下來,但是那個老乞丐實在太過紮手,當下直氣得要發瘋,但卻又不敢發作,隻好強忍住一口惡氣,恨恨的一跺腳,伸手擦去吐在睑上的吐沫,臭哄哄的,胃腸一陣攪鬧,直覺得要嘔出來,臉都氣得白了。

     老丐開口道:“小雜毛,到底還比不比賽了呀?不比就乘早走路,要比就在這裡老老實實地站好……”說時,伸手指一指他原先站立的地方。

     玄修恨恨地就位,隻聽那老丐自言自語地說到:“準備好了嗎……”蓦地老丐大喝一聲道:“跑啦……” 東方钰一躍如飛,象閃電一般地飛馳而過豆陣…… 玄修正在怒火頭上,滿以為老丐一定又先叫“預備”,想不到這次竟然突然就叫道:“跑啦”;自己醒悟過來,想到跑時,已經慢了一步了,東方钰猛着先鞭,直趨終點,他想追也已經追不上了…… 這一遭輸得真冤枉……他不禁氣得臉面又變了顔色。

     但是這一氣不打緊,千不該萬不該的,跑到豆陣還有一半路時,瞥見東方钰已到達終點,又憤又急之下,提住的那口真氣一松懈,“沙沙呼呼”,十多顆黃豆已在他腳下被踩扁了,他心中一驚,但人卻總算到了終點。

     老丐一撇嘴巴,大罵一聲“狗屁的輕功啦。

    ”一伸手在地撿起二粒被玄修踩扁了的黃豆大聲地宣布道:“出雲劍玄修在浮豆陣上,人既後到,又把黃豆踩扁,這輕功陣第一的比賽,我判東方钰勝利………” 台下衆人中立刻暴發出一陣如雷的掌聲,經久不息,東方钰心中喜滋滋的,頓時大感飄飄然了。

     相反的,金冠三劍中的玄修道長卻不禁被此氣得要死,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的,羞愧難當。

     掌聲稍待疏落之後,老丐又大聲地說道:“比賽輕功的第二場是比試浮沙陣,我提議這場可以不必比賽了……”他話聲至此後略為一停頓,他以手指拈住了那二粒已經被踩扁了的黃豆粒說道:“這黃豆都被踩扁了,再到浮沙陣上豈非是白白的現眼丢人,所以我提議這一場免了……” 擂台下面又是一陣哄笑之聲,玄修道長眼睛裡面幾乎都要冒出了火來,他要想發作,但是又自忖不是老丐的對手,心裡的這份難受就别提了。

     老丐回過了頭來,沖着玄修道長這麼一笑,笑容甚得意,說道:“怎麼樣,小雜毛?意下如何?” 玄修道長見他這麼問自己,一咬牙關,吭聲地說道:“老前輩要怎麼吩咐,那晚輩就怎麼辦。

    ” 老丐卻冷冷地笑了一聲,說道:“你難道是不服氣嗎?老實對你說吧,就憑着你這小雜毛的那些鬼畫批符,也不會是人家的對手的,既然你不歡迎我這個老丐,那麼我這個公證人也就不當了……”說完了之後,老丐又冷冷地哼了一聲,一跺腳飛身而起,橫空縱出七、八丈遠,倏然不見。

     老丐施出的這一份輕功和快速,使得在場之中的千餘人,沒有一個人不為此而咋舌不已的。

     玄修道長恨恨地跺了跺腳,氣憤不已,低罵老不死的。

     東方钰站地當中,目送着老丐縱身離去了之後,向玄修道長拱了拱手說道:“第二場比賽是比試劍術,我們上台比劃一下如何?”言罷,首先向台上縱去。

     玄修道長直被氣得是心裡大叫道:“好個小子,得了便宜便賣乖,道爺我今天非把你毀在我的劍下不可……”此時玄修道長是萬丈的孽火,全都遷怒在了東方钰的身,是以想用他來發洩一下。

     玄修道長反手拔劍,劍光在日光下直閃動,隻見他弓身一躍,劃出了一道弧形銀光,輕巧巧落在台上。

     玄修道長此時此刻,正是憤火心中燒,他舉起了劍一指東方钰說道:“事到如今,還不拔劍納命。

    ” 東方钰卻不緊不慢,輕聲地一笑,隻見他的右手在伸縮之間,青瑩瑩的一道劍光出了匣,橫劍齊眉,左手劍訣斜指,這一手法正是聞名于天下的劍法正宗―一幽蘭九劍的起手式“三月香飄”。

     出雲劍玄修也并非是個等閑之人,他也甚是識貨,一見東方钰的持劍姿勢,不由地大吃了一驚,暗說道:“這分明是幽蘭九劍的起手式嗎,難道眼前的這個年青人竟然會是那個隐居在蘭芎山上的二蘭山人的徒弟嗎?真是沒有想到!” “但是自己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二蘭山人有過什麼徒弟呀,然而眼前的這個少年又會有何來頭?” 玄修道長的心中雖然是驚疑萬分,但是他口中卻冷然地道:“好一招三月香飄,請問師承何人?” 東方钰聽到玄修道長這麼問他,哈哈地一笑,說道:“徒忌師諱,但是就是将師父說給了你聽的活,還不是一樣的白搭嗎,哈哈哈哈,我看咱們兩個人還是廢話少說吧,就請你快進招吧……” 玄修道長怒哼了一聲,長劍送出,輕輕地點來。

     他這一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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