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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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但是今天可不能套關系,否則這些臭喇嘛會認為我們聯手對付他們,那可太看得起他們了!” 朗月也認出這老者正是那天以極平凡的招式赢了自己的石二慈,對他的利口滑舌是早已領教過了,可是不甘心如此的受他奚落。

     所以才冷冷地道:“敝派認為今日之會,乃是一件光明正大的隆舉,所以在門口列有儀仗恭迎,誰知道施主竟效法梁上鼠竊,偷偷摸摸的進來了!” 石二慈哈哈大笑道:“大師這幾句話可太擡舉我了,人家歐陽大俠經你們苦木老和尚親口所邀,代表他師伯,當然可以堂堂正正地進來。

     而老朽隻不過是你這二流貨色随口那麼講了一句,我要是不知羞,也到宮門來個依禮而入,人家要是不承認,你我豈非都塌足了台,還是偷偷摸摸地進來,大家面上都好看些!” 朗月本意是笑他不夠風度的,誰知道這老家夥一張口滑得透了邊,反而被人挖苦了個夠,不由得氣得臉泛醬紫大聲地道:“石施主,老衲自知功夫不如你,但是等一下我就拚了命,也要再挑你一場!” 石二慈依然滿不在乎地道:“一切由你大師父高興,反正這是你們的地方,老朽到了這兒,還不是像俎上魚肉一樣,任人宰割,我們還有選擇餘地?” 朗月别着滿肚子氣,不去理他。

     石二慈卻大模大樣地走到另一邊椅子上坐下,做眉使眼地東張西望,片刻之後叫起來道: “這那像個約會的樣子,客人趕這麼早來了,别說酒肉了連個白水都沒有一杯,久聞布達拉宮富甲天下,原來都是仗着這麼吝啬省下來的!” 朗月陪着歐陽子陵等人進來,尚未坐定,就被他一陣擾鬧,現在反說人家招待不周,朗月聽着隻有氣苦在心裡,漲紅了臉,拈起玉槌,在金罄上當的敲了一下。

    立即在兩旁的邊門中出來了兩列小喇嘛,個個唇紅齒白,十分清秀,每個人都捧着一個玉盤,裡面盛着各式細點香果,恭敬地安放他們面前的桌子上。

     朗月恭身地道:“列位請随意用一些點心吧,貧衲這就去通報家師出來接待!”說着匆匆地走了。

     歐陽子陵等人也就坐下,信手抓了一串葡萄,慢慢地咀嚼着。

     不一會,後面出來了四個相貌清奇的老僧,步履沉穩,神色安定,在他們身後,便是神容枯寂的苦木。

     苦木之後是朗月率着兩列老僧,緩步合什低頭踱出來。

     先前出來的四個老僧走至一張坐椅旁,每邊兩人站定,然後苦木趨前坐下,朗月恭立于椅後,那兩列老僧卻分至兩邊站定,寂然無聲。

     歐陽子陵謙沖地率同二女站起來,施了一禮,苦木站起來回了他一禮。

     石二慈卻始終不動地坐在椅子上,苦木朝他望了一眼終于舉手合什,打了一個問訊,然後從容地坐下道:“歐陽大俠數月不見,功力竟能精深如許之多,實令老僧心折,雖令師伯未能參加,然老僧确信大俠足能代表師門矣!” 歐陽子陵聞言大吃一驚,自己内力精進,隻是一種感覺,外面并無顯着的象征,這老和尚一眼即能看出,的确夠得上是目光如炬了。

     這時苦木的面偏向另一邊,石二慈不等他開口,即自在座上發話:“老朽無名小卒承令高弟相邀,不過是随會觀光,老禅師法眼如電,想必看出老朽是有名無實之輩,想出出我的醜是不是?” 苦木展眉一笑道:“老施主英華内斂,應是英雄譜上人,而隐蹈至今不為人聞,足見胸懷高潔!” 苦木的話講得很誠懇。

     可是石二慈不領這個情,哈哈一笑道:“世人但知喇嘛寺有活佛,卻鮮有道及老禅師者,老禅師剛才那番話是捧我呢?還是捧你自己!” 苦木神色不動,仍是淡淡一笑道:“施主妙舌生花,老衲望塵莫及。

    ” 這老和尚的确有過人的涵養,歐陽子陵與石二慈不自而然地露出一絲敬意,苦木身後的朗月卻現出了愧色。

     他想到自己一再地在石二慈面前控制不了怒意,的确是自己修為不夠。

     廳中自苦木歇口後,就陷入一陣沉默裡,誰都不願開口,誰也沒有話說,讓這沉默一直持續下去。

     很久之後,石二慈輕咳一聲,苦木聽見他的咳聲後,臉上微微一笑。

     可是當他發現歐陽子陵仍是無動于衷的樣子不禁歎了一口氣道:“我與石施主俱有一大把年紀了,若是以靜緻的功夫而論,都還不如歐陽大俠遠甚!” 石二慈忍不住一聲輕咳後,立刻發現自己的把持功夫太差,老和尚聞咳心動一笑,比自已好不了多久,聞言立刻表示贊同道:“老禅師之言,于我心有戚戚焉,今日之會既是三家分鼎,應數歐陽大俠各勝一場!” 歐陽子陵聽石二慈的話中隐有偏袒之意,正想出言反對,不料苦木已表同意道:“老衲亦是此意,朗月!通知他們記分!” 朗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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