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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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題不就解決了麼?” “爹,我是她的奴才啊!”金扇公于埋怨父親,說, “她已經對我說得明明白白,她是舅父黎文堯的女兒,但絕不是我要找的表妹,那個和我訂了親的表妹呀!” “你舅父沒有第二個女兒,我和他除了姻親關系外,而且是生死至交,我對他知道得最清楚了!” “爹,天下之大,有許多千奇百怪的事,往往是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啊!” 金扇公于自從替狐王為奴以後,遭受了狐王和钗奴許許多多的辱罵和羞辱,過去布滿在他臉上的傲氣,早已洗刷得于幹淨淨了!他并不是钗權所說的是隻呆頭鵝,人家草上飛能忍受替钗奴倒洗腳水的羞辱,他金屆公于何苦一定要背着個“金面子”和“少堡主”的包袱呢?尤其是在遭到女說書人的羞辱後,他不但不懷恨于她,反而因史幫主一席話,使自己的心境豁然開朗了。

    近來,他常常在想一件事,自己并非是個無頭無腦之人,何不對狐王和欽奴詳加分析和研究呢?他剛才對爹說“天下之大,有許多千奇百怪的事,往往是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自己又為什麼不從“意料之外”這方面去想呢? 想到這裡,金扇公子把自己從在芙蓉酒樓遇假金康公子,到剛才钗奴被氣走為止,前前後後,自己的遭遇,一件 不漏地向父親作了個簡單的報告後,說:“爹,您太主觀了,您可知道钗奴為什麼要來我們覃家堡?她不是單純地來欣賞小龍溪的湖光山色的。

    您沒聽見她說‘我和覃家有情分在’這句話麼?從這句話看來,她很有可能就是我要尋找的表妹,何況,她與狐王是‘桃葉桃根同姐妹’呢!” “你舅父絕對隻有一個女兒!”覃老堡主不容分辯地說。

     “爹,你怎麼又說‘絕對’?天下哪兒有絕對的事呢?” “那……”覃老堡主沉思半晌,覺得兒子的話頗有道理,便慌忙說,“你快去把钗奴追回來!” “爹,當年張士誠兵敗長江,并不是敗在先主比當今皇上智差一籌,而是敗在你們這些部将手中。

    你現在要我去追钗奴,她一個閃身就是兩三丈遠,我追得上她嗎?就算追上了,您剛才那樣待她,她肯再來覃家堡麼?因此,孩兒以為,凡事都不要随口先說,要先仔細想好了,再才計劃如何行動啊!”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覃老堡主搓着手說。

     “爹,不要再象這樣說話了,好麼?”金扇公子望着父親說,“‘怎麼辦’不能挂在嘴上,我們要想辦法去‘辦’!”說罷,金扇公子又告訴他爹,六月六日丐幫選繼位幫主的事,說到時要邀請武林同道公證草上飛為繼承人。

     草上飛是钗奴的小奴才,他要參加競選,钗奴絕不會不聞不問,一定會在場幫他。

    那時,覃老堡主對她當面道歉,也好進一步觀察她,然後再正式邀請她來覃家堡一遊。

     覃老堡主百般無奈,隻好同意兒子的這一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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