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關燈
面者死。

    钗奴也不例外!” 在兩個月以前,洞庭湖主鐘金龍屬下的第一舵主嚴武标,自恃才智過人,飛刀淩厲,“在常德德山的官道上,與狐王狹路相逢時,不但不肯讓狐王的座轎通過,而且堅持要一睹芳顔。

    那時,狐王尚未收服四缺和兩拳雙腿,隻有欽奴和笛奴護駕。

    沒想到狐王剛準備揚手揭開黑面紗,钗奴的快劍早已刺進了嚴武标的胸膛。

    因此,激怒了洞庭湖主。

    下令手下的其餘三十五個舵主,務必生擒元兇,為大舵主報仇!但狐王神出鬼沒地飄忽不定,到哪兒去找她呢?何況,就是巧遇上了,隻不過是多添一條人命而已。

     對狐王的這些“行規”,草上飛知道得最清楚了。

    憑他草上飛的三拳兩式貓腳功夫,想見狐王玉面,自然是比登天還難;心想,此事日後再見機行事吧;便昂着頭兒落落大方地說:“既然是狐王不肯揭開面紗,也就免談了。

    就這樣吧! 我勝了以後也自願為奴,隻是……”他轉頭望着钗奴,“钗奴既然是我‘腳下敗将’,理應終身為我執掃帚……”沒想到他的話還沒說完,钗奴的動作像閃電,乒乓地在草上飛的臉上打了兩下耳光後,手指着草上飛說;“就這麼一言為定,你赢了,我為你執掃帚,終身為妾;你輸了嘛?……我一生替狐王為奴,我自己也得找個小奴才,你便終身為我倒洗腳水,如何?”’“就這麼一言為定!早上飛自恃輕功蓋世,當然是不甘示弱了。

     “好吧!”轎内傳出來了狐王的話:“就請眼奴和耳奴擔任公證人,耳奴陪同钗奴和飛奴留置原地,眼奴跟我随轎前行十華裡,你兩人聽放铳後各向施展絕學,誰先取得我轎上的狐王旗,誰便是勝利者。

     铳是一種罐頭大的鐵筒,牢固在一公尺長拳頭大的木棍頂端,筒底裝有引火線,簡内灌滿了硝火藥,點燃筒底的引線後,聲如巨炮吼叫,直沖雲霄。

     狐王的轎隊在四缺一絕(眼奴)兩拳雙腿一支笛的護衛下,向前行進。

     草上飛心想,此回一定要施展絕學,拼全力相搏。

    沒想到铳聲過後,草上飛竟落後钗權兩丈多遠,說句難聽的“戲語”:“龜兒子睡覺了啊!”可是,草上飛是拼了全力,并沒有睡覺呀! 三絕的命運以飛奴最慘,他除了聽命于狐王外,還得接 受钗奴的指揮;钗奴比狐王更難侍候,當她稍有不如意時,就以飛奴為洩氣筒。

     “飛奴,我替你改名為爬奴” “就叫我爬奴吧;”草上飛忍氣吞聲。

    
0.0519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