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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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的手段;人與人之間哪有完全一緻的思想觀念?隻是彼此作風上有了差異,莫不成就該用命來抵?老兄,這群東西你說有多麼個歹毒!”
谷唳魂颔首道:“的确是過份了些,但不知玄兄交的這幹朋友都是哪一類朋友?既稱朋友,他們的為人、心性、習慣等玄兄總該有底才對,早防着點,便吃不了這種虧!”
長長歎了口氣,玄三冬道:“救命恩人,不啻再生的父母,老兄,對你我也不必隐瞞什麼,好歹全盤托出,亦消一消我心中的郁恨――道上有個專門以殺人舐血為營生的老雜種,名叫金經魁,又号‘金八刀’,這個人,個知老兄你聽說過沒有?”
心頭一動,谷唳魂不動聲色的道:“有個耳聞。
” 玄三冬接着道:“金經魁以前和我有過數面之緣,大家認識,卻相交不深,娘的皮,勉強也算做朋友吧;不曉得他從哪裡聽到消息,知道我已從崆峒來到中原,就住在‘榆林鎮’上暫且落戶,這老小子便帶着兩個人找上門來,名為探望,實則和我談一筆生意,要我幫他先去擄劫一個老家夥,然後再去截殺那老家夥的兒子,代價是兩萬銀子,我呢,一來閑着也是閑着,二來手頭上正好不寬,有銀子賺誰曰不宜?何況江湖人撈的就是這種偏财,有理無理,有道無道,一時也管不了那許多,而且幫朋友的忙嘛,兩全其美的事,我亦就一口承諾下來……”谷唳魂專注的問:“姓金的叫你幫他去擄劫什麼人?那人的兒子又是誰?”玄三冬直愣愣的道:“那老不死叫做谷朝旭,六十多近七十的年紀,瘦骨嶙峋的身架子,一把骨頭卻挺硬朗,相貌長得十分威嚴,脾氣更來得個火爆,他娘别看這老小子不會武功,要帶他走還頗費了一番手腳;最讨厭的是跟在他身邊的一名仆從,看着不起眼,居然有一身好功夫,那等死纏活賴、拼命三郎似的阻攔法,越加叫人頭痛,到未了,是我們四個一齊動手,才堪堪将那渾東西擺平!”谷唳魂的神色平靜得出奇:“死了?” 玄三冬腮幫子往上一吊:“橫豎不會動彈了,死沒死我倒沒閑心去管,隻那姓谷的老家夥已夠煩人,誰還顧得了其他的零碎角色?當時隻在盤算如何解決第二個難題――姓谷的老家夥到手簡單,要對付他那寶貝兒子卻大大的棘手,老兄,你猜他的兒子是何許人?”谷唳魂笑了笑,道:“何許人?”胖胖的臉上流露出一股凜然之氣,玄三冬一伸右手大拇指,端端整整的道:“谷唳魂,盛名煊赫的‘大虎頭會’‘黑旗堂’首席堂主,威震天下的‘血手無情’谷唳魂!”聳聳肩,谷唳魂道:“谷唳魂是谷朝旭的獨生兒子,可不是?”一拍手,玄三冬道:“半點不錯,老兄一定聽聞過這号人物吧?”谷唳魂道:“聽說過,隻是他這做兒子的不孝,禍延老父,真正罪孽深重,活該打下十八層地獄,受那血池炮烙之苦!” 雙手連搖,玄三冬忙道:“不對不對,老兄這樣說,可就冤枉那谷唳魂了;姓谷的是條漢子,是個鐵铮铮的忠義之士,他是因為赤心護主,才與組合裡别具異念的另一派弟兄發生了磨擦――奪權奪利的江湖恩怨,說來話長,總之姓谷的沒有錯,而他對他老爹的安置亦頗費心機,不但找了一處山明水秀的隐密所在讓他老爹居住,還派了心腹手下随侍照應,一個如此忠肝義膽又事親至孝的人,你能說他罪孽深重?他娘因時導勢,姓谷的僅乃走了一步背運罷了,他的所行所為,他老爹還頗引為傲哩!” 唇角抽搐了一下,谷唳魂仍能笑得出來:“玄兄,那谷唳魂既然将他老父安置得這般隐密,則又是誰人洩底走水,被他的敵對者探悉了内蘊?” 玄三冬搖頭道:“這一層老金不曾提,我也不會傻到去問;金八刀敲的算盤是先擄劫老谷,再去截殺小谷,如果截殺得了自是上策,但有萬一,則挾老谷迫使小谷就範,亦乃留一手殺手之锏,第一步麼,算是行通了,那第二步尚未開始,我卻險險乎替小谷頂了缸!” 谷唳魂暗自忖思,這條毒計,恐怕不是金經魁所定,而是嚴渡搞的鬼,然而在他如此缜密的安排下,又是什麼人在什麼方式下獲悉他老父的隐居之處?這一刻他的心緒很煩很亂,不願再去推想,倒是先從玄三
” 玄三冬接着道:“金經魁以前和我有過數面之緣,大家認識,卻相交不深,娘的皮,勉強也算做朋友吧;不曉得他從哪裡聽到消息,知道我已從崆峒來到中原,就住在‘榆林鎮’上暫且落戶,這老小子便帶着兩個人找上門來,名為探望,實則和我談一筆生意,要我幫他先去擄劫一個老家夥,然後再去截殺那老家夥的兒子,代價是兩萬銀子,我呢,一來閑着也是閑着,二來手頭上正好不寬,有銀子賺誰曰不宜?何況江湖人撈的就是這種偏财,有理無理,有道無道,一時也管不了那許多,而且幫朋友的忙嘛,兩全其美的事,我亦就一口承諾下來……”谷唳魂專注的問:“姓金的叫你幫他去擄劫什麼人?那人的兒子又是誰?”玄三冬直愣愣的道:“那老不死叫做谷朝旭,六十多近七十的年紀,瘦骨嶙峋的身架子,一把骨頭卻挺硬朗,相貌長得十分威嚴,脾氣更來得個火爆,他娘别看這老小子不會武功,要帶他走還頗費了一番手腳;最讨厭的是跟在他身邊的一名仆從,看着不起眼,居然有一身好功夫,那等死纏活賴、拼命三郎似的阻攔法,越加叫人頭痛,到未了,是我們四個一齊動手,才堪堪将那渾東西擺平!”谷唳魂的神色平靜得出奇:“死了?” 玄三冬腮幫子往上一吊:“橫豎不會動彈了,死沒死我倒沒閑心去管,隻那姓谷的老家夥已夠煩人,誰還顧得了其他的零碎角色?當時隻在盤算如何解決第二個難題――姓谷的老家夥到手簡單,要對付他那寶貝兒子卻大大的棘手,老兄,你猜他的兒子是何許人?”谷唳魂笑了笑,道:“何許人?”胖胖的臉上流露出一股凜然之氣,玄三冬一伸右手大拇指,端端整整的道:“谷唳魂,盛名煊赫的‘大虎頭會’‘黑旗堂’首席堂主,威震天下的‘血手無情’谷唳魂!”聳聳肩,谷唳魂道:“谷唳魂是谷朝旭的獨生兒子,可不是?”一拍手,玄三冬道:“半點不錯,老兄一定聽聞過這号人物吧?”谷唳魂道:“聽說過,隻是他這做兒子的不孝,禍延老父,真正罪孽深重,活該打下十八層地獄,受那血池炮烙之苦!” 雙手連搖,玄三冬忙道:“不對不對,老兄這樣說,可就冤枉那谷唳魂了;姓谷的是條漢子,是個鐵铮铮的忠義之士,他是因為赤心護主,才與組合裡别具異念的另一派弟兄發生了磨擦――奪權奪利的江湖恩怨,說來話長,總之姓谷的沒有錯,而他對他老爹的安置亦頗費心機,不但找了一處山明水秀的隐密所在讓他老爹居住,還派了心腹手下随侍照應,一個如此忠肝義膽又事親至孝的人,你能說他罪孽深重?他娘因時導勢,姓谷的僅乃走了一步背運罷了,他的所行所為,他老爹還頗引為傲哩!” 唇角抽搐了一下,谷唳魂仍能笑得出來:“玄兄,那谷唳魂既然将他老父安置得這般隐密,則又是誰人洩底走水,被他的敵對者探悉了内蘊?” 玄三冬搖頭道:“這一層老金不曾提,我也不會傻到去問;金八刀敲的算盤是先擄劫老谷,再去截殺小谷,如果截殺得了自是上策,但有萬一,則挾老谷迫使小谷就範,亦乃留一手殺手之锏,第一步麼,算是行通了,那第二步尚未開始,我卻險險乎替小谷頂了缸!” 谷唳魂暗自忖思,這條毒計,恐怕不是金經魁所定,而是嚴渡搞的鬼,然而在他如此缜密的安排下,又是什麼人在什麼方式下獲悉他老父的隐居之處?這一刻他的心緒很煩很亂,不願再去推想,倒是先從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