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

關燈
的行為,正跟走在海裡找鐵球一樣瘋狂。

     第二個問題,我在海底都這麼辛苦了,阿義呢? 我的内力若是用淩霄派的獨家公式換算起來,大約是二十五條毒蛇的份量,而阿義的内力指數,已經停留在三條毒蛇很久了,我如此奮力才得以往前,阿義一定悶壞了吧? 我跟阿義在前來王功的公車上測試過兩人憋氣的時間,我是二十三分鐘,阿義則是七分鐘,唉,還好阿義的喜年來蛋卷禮盒丢得不遠,要是阿義撐不住,也會遊上水面喘口氣吧。

     第三個問題,我有能力找到鐵球嗎? 師父讓毒蛇咬住我,讓我逼毒練功,雖然過程驚心動魄,但師父總是暗中照看着我……那這次……我也應該能安全地找到鐵球吧?師父也許正在後面默默走着,暗中照料我跟阿義,我們的小命應該是安全妥當的。

     所以,我要趕緊找出發現鐵球的方法,以免辜負師父的期待。

     海底,艱辛的海底。

     我極為勉強地睜開眼睛,隻見混濁的深藍。

     我走了多遠? 擡起頭來,海面似乎離我已有一段好長的距離,當時我還沒學過三角函數,不懂從海底的角度與距離海面的長度,計算出鐵球與我之間的步距,但我漸漸感到難受,閉氣的痛苦充塞在穴道裡,暗潮不停撞擊着我的胸膛,我的内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此時,我也走到我絕不願繼續往前的地帶。

     海溝。

     那是一種極為黑暗的恐懼地帶。

     完全看不到底,隻有感覺到巨大的潮水漩渦在海溝裡嘶吼,而海溝就像海中的地獄一樣,突兀地自海底斷裂、深陷下去,要是我沒睜開眼睛,一定會摔下去,被大海吞掉。

     我沒氣力了。

     若要探出水面呼吸,一定會被卷走,因為師父并未教我們如何遊泳,所以我決定往回走。

     正當我想轉身時,突然,我看見一個人飛快地從我眼前沖過! 那人的手裡還抓着一隻禮盒! 是阿義! 我看着阿義四肢無力地被暗潮卷走,猶如巨手中昏迷的蝼蟻般,無力感頓時湧上心頭,阿義瞬間便會葬身在海溝裡! 我的氣力本已不足,此刻卻勇氣倍增,雙眼死瞠,盯着被漩渦吸入海溝的阿義,順着潮退狂猛的巨勁,拔足往海溝裡狂奔,潮漲時便勉力邁步向前。

    終于,我意識模糊地爬下海溝,抓起昏迷的阿義,運起早已不存在的内力,竭力爬出海溝深淵。

     我抓着阿義,神智錯亂地在海底走着、走着,茫然搜索着應當看護着我們的師父,我的内力已經消耗殆盡,支撐着我的,是阿義瀕死的危機感。

     師父該不會找不到我跟阿義吧? 還是,師父根本就沒跟在我們後面? 我沒有力量了,隻能抱着阿義,跪在寒冷的大海裡。

     隻剩下一個方法了…… 師父,求求你找到我! 我握緊拳頭,回憶起王伯伯那張醜惡的嘴臉,激發狂猛的殺氣! 殺! “沒事了。

    ” 我睜開眼睛,體内一團火燒得正旺。

     師父微微笑,坐在我身後,一手貼着阿義,一手貼着我,我看看身旁的阿義,阿義蒼白着臉,紫色的嘴唇微微張開,我想喚聲“阿義”,卻隻是吐了口鹹水。

     阿義睜開眼睛,虛弱說道:“謝啦,師父他這死沒人性的……” 我點點頭,又吐了口鹹水,弱聲說:“師父?” 師父歉然道:“我看到一隻鲨魚往一群釣客遊去,我怕鲨魚傷人,所以先走過去将鲨魚趕走,一回頭,你們
0.04693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