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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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說:“尖叫?什麼尖叫?” 我緊緊握着拳頭,恨得說不出話來。

     陳伯伯在一旁笑說:“淵仔從小就喜歡這樣頑皮,警察先生不要生氣啊,一起下樓泡個茶吧。

    ” 警察冷冷地看着我說:“再亂報案的話,就把你關起來!”說完,便同爸他們下樓。

     我氣憤地将電話摔在床上,用力關上房門。

     我看着窗外,心中氣憤難平。

     但我究竟在氣些什麼呢?我氣的已經不是那怪不可言的老人了。

     而是那些忙着打屁聊天,根本沒聽到我尖叫的腐爛大人們。

     我忿忿地坐在床上,拿起電話急撥。

     “你好,我找潘乙晶。

    ”我試圖冷靜下來。

     “還沒七點啊?要跟我報備什麼?”乙晶的聲音。

     我看着空洞黑暗的窗戶,說:“剛剛那個奇怪的老人又來找我了。

    ” 乙晶吃驚地說:“什麼?他知道你家在哪兒啊?你告訴他的?” 我咬着牙說:“誰會告訴他!他大概是跟蹤我吧,而且,你猜猜看那老人是怎麼樣來找我的。

    ” 乙晶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聽你這樣說,應該不是敲門或按門鈴吧?” “嗯。

    ”我應道。

     “從書包裡跳出來?”乙晶的聲音很認真。

     “……”我無語。

     “藏在衣櫃裡?”乙晶悶悶地說。

     “他貼在我房間外的窗戶上,兩隻眼睛死魚般盯着我。

    ”我歎了口氣。

     “啊?你房間不是在三樓嗎?”乙晶茫然問道。

     “所以格外恐怖啊!他貼在窗戶玻璃上的臉,足夠讓我做一星期的噩夢。

    ”我恨道。

     “後來呢?他摔下去了嗎?”乙晶關切地問。

     “應該不是,他身手好像非常矯捷,在我報警以後就匆匆逃走了。

    ”我說,不禁又回想起那些叔叔伯伯油渣渣的嘴臉。

     “嗯,希望如此,總比他不小心摔下去好多了。

    ”乙晶說。

     “沒錯,希望如此。

    但他每次出現都讓我渾身不舒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有夠倒黴的。

    ”我說着說着,将今天放學時我突然聯想到的恐怖關連告訴乙晶。

     乙晶靜靜地聽着,并沒有痛斥我胡說八道。

     “聽你這麼說,那個老人好像準備跟你糾纏不清了,說不定對你下什麼符咒之類的?還是紮小稻草人對你做法啊?”乙晶認真的推論透過話筒傳到我耳朵中,竟令我渾身不自在。

     不僅不自在,還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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