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謎之腥風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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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昆接口問道: “洪寶,柳家去了幾個匪徒?” 洪寶道: “據老人家柳福說,他從門縫中看進老爺房裡,隻看到一個臉蒙巾布,露出一對眼珠的匪徒……” “飄客”玄劫一聲輕“哦”。

     道: “又是臉蒙巾布的夜行人!” 洪寶又道: “那個老家人柳福說,匪徒将少爺、少奶奶也擄了進老爺房裡,柳福見老爺一家四口都落進匪徒手中,怕發生意外,就不敢大聲聲張,更不敢報官……錢财身外之物,别發生了命案……” “翻江龍”洪昆道: “柳家老家人柳福,他這樣想法也是有道理!” 洪寶又道: “柳福告訴衙門總捕頭魏進……那蒙面匪徒朝老爺身上指了下,這個柳家主人柳桂榮,混身起了一陣哆嗦,額上汗珠大顆兒冒了出來……匪徒嘿嘿輕笑,指了指老夫人、少爺、少奶奶在說出甚麼……” “飄客”玄劫向洪昆道: “洪大爺,那個蒙面匪徒,可能用了黑道中拷問對方敵人口供所用的‘分筋錯骨’酷刑――” “翻江龍”洪昆,濃眉軒動,緩緩點頭。

     洪寶又道: “那老家人柳福,看到夫人、少爺、少奶奶,揭開房裡箱櫃,從裡面取出金銀财寶……” “翻江龍”洪昆問道: “洪寶,柳福有沒有告訴總捕頭魏進,蒙面盜匪劫走多少金銀财寶?!” 洪寶道: “柳福向總捕頭魏進說了,那蒙面匪徒從黃金白銀并未取走,專找值錢的珠寶珍品,放進随身攜帶的大囊袋裡……” “飄客”玄劫道: “‘盜亦有道’……洪寶,那蒙面盜匪已劫下大批珠寶珍品,又如何殺了柳家四口?” 洪寶歎了口氣。

     道: “玄爺說得有道理,但那蒙面匪徒就不是那回事……老家人柳福淚水直流的告訴總捕頭魏進,盜匪将珠寶珍品入進囊袋,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打了老爺、夫人、少爺、少奶奶的頭頂上,腦殼裂碎,腦漿迸流,那蒙面盜匪背了一大囊袋珠寶珍口,破窗離去!” “翻江龍”洪昆目光投向玄劫。

     道: “玄兄弟,那個蒙面盜匪,夠兇狠歹毒了!” “飄客”玄劫兩條刀般濃眉,微微一蹙。

     道: “洪大哥,殺害柳宅一家四口,殺人越貨的蒙面盜匪,是不是三年前,和去年春天,來犯‘抱石山莊’的那蒙面夜行人,同一個人?” 洪昆沒有接下回答。

     向莊丁洪寶道: “洪寶,你下去吧!” 洪寶哈腰一禮,退出大廳。

     “翻江龍”洪昆沉思了下,移轉到剛才玄劫所問的話上,道: “據老夫看來,即使不是同一個人,也是同路上的人。

    ” “飄客”玄劫喟然道; “柳宅-家四口命案,雖然驚動了官家衙門裡的老爺們,但能不能将這夥令人發指的暴徒,一個個抓來?” “翻江龍”洪昆道: “我等不能對官家衙門裡的老爺們,要求太大,他們拿了官家一些糧饷,要養家活口,自己本領又不出色,如果把這條命拚了,家裡老的老,小的小,交給誰扶養?!” 微微一頓。

     又道: “玄兄弟,現在徒手無縛雞之力的柳宅一家四口遇害來說,已不是鄂南潛江城外,跟你照面交手的‘鐵爪寒鴉’貝峰,也非老夫‘抱石山莊’被人盜走的那座白玉雕像,這等單純的事――” “飄客”玄劫一點頭。

     接口道: “不錯,洪大哥,玄某不能讓‘百星流光迎鼎會’中兄弟閑下來!” “翻江龍”洪昆一笑。

     道: “玄兄弟,你真有一付‘七竅玲珑心’,老夫所指正是此意……” 收起臉上笑意。

     又道: “你所指的‘金龜居士’郭奇,又是怎麼回事?” “飄客”玄劫道: “就是我方才說的那句話,現在言之過早,不能輕下斷語……我等不妨一訪‘水吟軒’,那位‘金龜居士’郭奇,你替我引見介紹一番。

    ” “翻江龍”洪昆站起身。

     道: “行,二十裡路腳程,并不很遠,我等現在就去。

    ” 翠竹千杆,華蓋成蔭,錯落的樹木枝幹,從竹籬橫岔而出……透過不過人頭高的竹籬笆縱目看去,濃蔭深處,一幢磚牆瓦屋。

     “翻江龍”洪昆站停腳步,側臉一笑。

     道: “玄兄弟,這裡就是‘水吟軒’!” “飄客”玄劫一點頭,道: “不錯,清靜,幽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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