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戰之金印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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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就像鐵塔似的一座,顯然有他一身橫練的功夫…… 見這夥大漢,向這邊包抄過來,牛通哇啦啦一聲焦雷似的吼鳴,出手拔出一棵碗口粗的大樹,權作“齊眉棍”使用…… 一聲: “人娘的,孫子!” 齊眉棍申一式“橫掃千軍”出手! 一股駭人狂飚起處,跟着響起一陣凄厲刺耳的呼叫聲……三名大漢給樹身掃個正着,身子彈飛而起,堕落倒地時,口鼻鮮血直湧,當堂死斃。

     石鎮看到這一幕時,身上不禁泛出一層寒意……但色厲内荏,嘿嘿冷笑道: “牛通,你仗着一身力,将大樹作兵器,到時你精力耗盡,你還不是束手就縛!” 晏清給牛通擋住後,站向後面。

     這位文巾儒衫的年輕書生,看到眼前這一幕兇狠駭人,血淋淋的打鬥場面,并不像牛通剛才所說,使他感到有所“慌張”。

     晏清神定氣閉,縱目回顧―― 石鎮陰沉沉說出這些話,晏清倏然眉宇微蹙,臉色凝重。

     牛通沒有理會到石鎮所說的那些話上,揮舞手上碗口粗的大樹……樹身過處,勁風呼呼。

     石鎮突然一揮手,向衆大漢作了暗示。

     這些人正揉身撲向牛通,看到石鎮此一暗示,不進反退,退向後面。

     牛通雙手揮舞大樹,勁風激蕩,威勢懾人…… 發現“赤斧門”中這些爪牙,各個往後退去,不由給愣了下……手上的勁勢,也自然地松弛了些。

     石鎮突然一聲暴叱: “喂‘暗青子’!” 石鎮這響聲落,往後退去的那些大漢,各個轉身使出自己慣用的獨門暗器…… 就在這刹那間,漫天花雨,蜂蝗點點――金錢镖、瓦面镖、響鈴镖、飛蝗石、沒羽箭、神箭、喪門釘、白虎釘、林林總總各式暗器,向牛通和晏清這邊打來。

     牛通心頭一震,破口大罵道: “人娘的,你們這些豬生狗養的龜孫王八……下三流的,才會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嘴裡在罵,兩手揮舞的這棵大樹,跟着勁風疾起……就像十百棵大樹,缭繞在四圍。

     牛通生怕後面的晏清,遭暗器所傷,一面揮舞大樹,一面大聲道: “晏兄弟,小心他們暗器!” 晏清并未回話接上…… 劍眉微轉,雙目熠熠如電,朝向弧形轉之,石鎮的那夥人遊轉看來……似乎已有了一項準備。

     眼前,牛通使用這棵重逾數百斤的大樹作兵器,擋住漫天飛射的暗器,不需要半個時辰,即使不是喪命暗器,但自己也會活活累死。

     石鎮站在一棵合抱的大樹蔭下,指揮“赤斧門”中喽羅爪牙,要把牛通置于死地,從他身上取回“天關宮”的“金印玉符”。

     突然一響“嘶……”的聲音起,在石鎮腦袋上面,濃密的樹蔭裡,水龍似的一條“雨箭”,電射而下。

     眼前石鎮聚精會神,目标在前面的牛通身上,沒有注意到樹蔭中,射下一條“雨箭”。

     哦,有點不對勁! 石鎮發現肩頭,襟領處,一陣涼飕飕,濕漉漉的感覺! 接着,聞着一股腥臭騷味,心頭不由一愕,一驚,擡頭往上面看去。

     就在石鎮頭頂上方,一根樹蔭枝幹上,出現一個身材瘦小,身穿長袍的老頭兒……老頭兒一手攀着另一根枝幹,一手拉上褲腰,往褲帶塞去。

     石鎮擡起臉往上面看來,老頭兒沖着他咧嘴一笑,道: “剛才‘便急’方便一下,可驚動你啦!” 石鎮這一聽,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樹蔭枝幹上那老頭兒,拉尿不找地方,臭尿澆了自己一身! 一股無名火起,石鎮戟指樹蔭處,大聲道: “你這個老王八蛋,老家夥,活不耐煩想找死!” 老頭兒把褲腰塞進褲帶後,一抖颔下幾根疏疏朗朗山羊胡髯,道: “石鎮,咱們長話短說!你要那渾小子的性命,還是想找回‘天關宮’的‘金印玉符’?” 石鎮聽到這些話,心頭暗暗一沉―― 此藏身大樹樹蔭的老頭兒,不是等閑之輩,顯然是有所目的而來! 兩眼一瞪,石鎮狠狠問道: “老頭兒,你是誰?” 老頭兒從腰袋取出一塊,有尺來見方,上面寫下數行字,中央蓋上珠砂紅印的白布巾,用手一揚,又是咧嘴一笑,道: “那渾小子袋囊裡藏着的‘金印玉符’,偷天換日到咱老頭兒手中,你說!咱老頭兒是誰?” 石鎮聽得心頭暗暗一怔,當他心念閃轉之際,倏然想了起來―― 不錯,當今武林中,有這樣一号人物! 一指樹蔭老頭兒,道: “你――你是‘妙手乾坤’蔔凡?” “妙手乾坤”蔔凡,一撫山羊短胡,道: “不錯,老夫正是妙手空空的老偷兒蔔凡,憑你‘赤斧門’中這樣一個賊子賊孫,居然還有這份眼力認出咱老偷兒,還真不容易呢!” 石鎮給入木三分罵得混身不是味道,但眼前已經知道對方身份,同時那面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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