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蹤枭影之奈何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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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此話,自己業已有了應變的準備出自樹林的各式暗器,固然疾若閃空冷電,但玄劫出手,更快!油布裡卷猛一抖,油布飛脫,現出一柄傘架……此傘架即是天下武林少有見到的“搜神傘”兵器。

     “搜神傘”由一根粗逾兒臂,精鋼鑄造的鋼杆作為“主柱”。

     “主柱”四周十二支傘骨,尖端如矛,十二支傘骨猶如十二把鐵管,鋒利的雙面劍刃……主柱下面握柄處,鑲有牛骨的“推鈕”…… “推鈕’上推,傘骨立張,主柱宛若旭日光輪……“推鈕”下推,則傘骨合攏,宛若兵器中的一支槍矛。

    “按神傘”十二支傘骨張開,就在此眨動一下眼皮還快的-那,已舞成光圈……把包括玄劫自己在内的五人,盡籠入這光光圈圈之下。

     “铮铮!當當!”這些自樹林飛射而至的各式暗器,觸上“搜神傘”傘骨,紛紛彈飛而起,墜落山道的泥石地上。

     這一幕的演變,快得幾乎令人懷疑這是夢魔中的幻覺……就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變故。

     玄劫撿起油布裡卷,罩上“按神傘”,和衆人還是繼續往前面推進而上。

     來到“寒川山莊”大寨門前,一個年紀快将五十的長袍中年人,率領衆大漢排成一列,遙目向這邊看來。

    衆人走進跟前,長袍中年人目注玄劫,嘿嘿笑着道:“閣下用雨傘作兵器,該是‘百星流光迎鼎會’的‘飄客’玄劫?!”玄劫一笑,道: “好說,好說……玄某若是沒有猜錯,尊架就是用‘冷虹穿雲金錐’暗器,殺害同門師妹‘玉蝶’江韻的‘金錐劍煞’蔔申?!”“金錐劍煞”蔔申,臉色修然接連數變,陰陰道: “既是同門師兄妹之事,何容外人插嘴、插手?”─玄劫冷然一笑,道: “蔔申,剛才玄某所說‘同門師兄妹’,那是在你臉上貼金……你叛離師道,遭師門所逐,江韻與你已無師兄妹之誼……江韻乃是有夫之婦,你蔔申圖謀不軌,用‘冷虹穿雲金錐’将江韻置于死地……難道你要逃脫天下武林的公道?”“金錐劍煞”蔔申嘿嘿連聲狂笑,道: “好一個‘圖謀不軌’……青梅竹馬,山盟海誓,光天化日之下付出諾言……蔔某不得已遠離師門,就在兩年之間,江韻卻是移情别戀,改作人婦,蔔某如此處置,認為并不過份……”“鐵翎堡”堡主晏沖聽到這些話,臉上起了一陣痛苦的抽搐。

     玄劫微微一窒,又道: “蔔申,嬰兒何辜……一個尚未滿月的幼兒,你将其置身狼窟,己心何忍?”蔔申嘿嘿笑道: “問得有理,不愧是‘百星流光迎鼎會’會主……花前月夕,江韻在蔔某耳邊輕語,婚後替蔔某生個白白胖胖的娃兒,諾言猶在耳邊,江韻卻替人家生個娃兒……孩子無辜,罪在其母……”微微一頓,又道: “後來江湖傳聞,狼窟幼兒被武林中人所救……十八年來心有所未甘,蔔某再次闖入‘鐵翎堡’,用‘冷虹穿雲金錐’将‘玉蝶’江韻作個超渡……”衆人靜靜聽着,但各個懷有不同的意念、想法…… “飛棱”谷宇乃是當今武林,一代暗器宗師“駝羅”乙休子的傳人……他心念遊轉,卻有另外一個想法。

     “冷虹穿雲金錐”乃是脾睨江湖,震懾天下武林的一門暗器。

     “金錐劍煞”有侍無恐,侃侃而談,“飛棱”谷宇卻暗中注意蔔申兩手的動态……自己三枚“金翅飛棱”已緊扣右手掌指。

     蔔申嘿嘿一笑,又道: “‘飄客’玄劫,難得你有這份心意……但你‘替人作嫁衣’,蔔某不領你這份情……”這個“情”字出口,右腕起處,“唰唰!”兩聲劃風銳響,焰焰金芒兩道,向玄劫迎面襲到。

     兩人談話時,相隔距離不到二丈……蔔申出其不意,迅雷不及掩耳之襲…… “搜神傘”再有參平造化之能,但時間與空間已難扣上。

     玄劫心頭一凜,一震……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際,自己這邊三條金虹,淬然暴現而起……”“飛棱”谷宇,擺住準頭,掌心三枚“金翅飛棱”,推肘翻腕,彈指而出。

     “铮!铮!”兩響,星火飛濺……“金翅飛棱”擋下兩枚“冷虹穿雲金錐”…… 一響不像出自人嘴的慘叫,“金錐劍煞”蔔申眉心血花進現……“飛棱”谷宇第三枚“金翅飛棱”,亮頭襲中蔔申兩眉中間的“眉心”,三寸長的“金翅飛棱”,沒進眉心兩寸! 先是紅的鮮血,接着是白的腦漿,從蔔申中着“飛棱”的眉心縫隙中擠流而出。

     滿臉是血,蔔申身子晃了晃,嘴裡喃喃在道: “韻妹,我送你上了路,我自己也來了……”一響結結實實“□”的着地聲,“金錐劍煞”蔔申血濺七尺,橫屍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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