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膽慈航之黃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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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漆棍等傳統差役式武器,還有拎着枷铐索鍊的,當真是“官兵捉強盜”來了。

     保瑜呵呵大笑,旁若無人: “不錯,人來了,姓雷的,叫他們上來抓呀,雖然次次抓不着,到底還得碰碰運氣,說不定這一遭你們就能立下大功!”雷旺下不了台,隻有硬起頭皮揮刀前指,同時石破天驚的大吼: “兄弟們,拿下!”于是,玄劫收回了留在那老者臉孔上的目光……老者在與玄劫朝面的一-,似亦頗為驚愕,旋即躲避着玄劫的視線,表情明顯的呈顯著不安,這就夠了,玄劫已經肯定了某樁事實,跟着便要處理“官兵捉強盜”的問題了;他擺手阻止下雷旺等人的行動,慢吞吞的道: “不急,雷旺,一點也不用急,姓保的能否強過王法并不要緊,要緊的是他必須強過我才行,我敢說,眼下我們的運氣絕對比他好!”雷旺見風收帆,揮手阻止手下上前,邊大聲道: “一切全聽你吩咐,老玄。

    ”保瑜獨目暴睜,嗓調粗厲的道: “娘的皮,你又是打哪個鼈洞鑽出來的軟殼王八?沖着保大爺發威,敢情是活膩味了?”玄劫哧哧一笑: “我說保哥兒,這些把年來,你可真夠戗,不但攪合得地方上一片烏煙瘴氣,黑白兩道的同源也叫你吃定了,好日子過得三百多天,差不多啦,今晚上,哥兒你還是請歸位回籠吧。

    ”保瑜“呸”的朝地下吐了口唾沫,半揚着臉孔,形色極為鄙夷的道: “我以為雷旺這狗腿于怎的膽氣忽然大了?原來是請到幫手,自認有依靠、有仗恃啦,不過就憑這一位,恐怕不大夠稱量!”玄劫不溫不惱的道: “保哥兒,你是南北縱橫、水陸行走慣了,經多了大場面,,會多了龍虎英雄,乍見我們這等小角色,自則不值一笑,但是呢,八十老娘倒繃孩兒,陰溝裡也可能翻船,要說萬事笃定,這話就未免太滿啦!”保瑜獨眼狠盯着玄劫,寒森森的道: “很好,我卻要看看,在你們這條臭陰溝裡,是如何來翻我的船!”這時,站在他身邊的幹瘦老頭,似乎想開口說什麼,但随即又緊抿嘴唇,扭過頭去,神态間仿佛十分矛盾,也十分不安。

     突然,那“秦瘋子”秦世昌一伸手攔住舉步待出的保瑜,聲如狼啤般道: “保哥,殺雞還得用牛刀?你且歇着,看兄弟我來剝這雜碎一身人皮!”保瑜哼了一聲,自負的道: “下手要快,别叫我等煩了!”秦世昌答應一聲,大步走出廳門,-肩斜身之下,“嘩琅琅”震響盈耳,一把沉重的三環大砍刀已握在手中,燈光映炫刀鋒,冷芒賽雪;透着一股砭肌浸骨的寒意! 玄劫慢慢後退,左手招動道: “刀是不錯,秦瘋子,隻不知你那幾手把式,和這把刀襯托得上還是襯托不上?”秦世昌雙目瞪起,嘴巴扁裂,猛一聲大吼旋身向前,刀随身走,舞起一朵光弧,而光弧圈罩玄劫,氣勁凜銳,來勢相當兇悍! 那張裡着“搜神傘”的黑油布,便在此刻“嗖”的一聲飛出,筆直平整,競像是一塊生鐵片,淩空橫掃,-那間與秦世昌的三環大砍刀相撞,“當”的一響,秦世昌馬步浮動,居然歪出兩步: 傘尖如矛,倏抖之下已指到秦世昌咽喉,這個瘋子來不及舉刀回架,慌忙仰身倒蹿,十二隻晶亮的傘骨頓時有若孔雀開屏般展現,焰彩宛似冷凝的珠玉缤紛,姓秦的胸腹各處,已馬上翻綻出七道血槽! 七道血槽長短不一,深淺各異,但卻是割在同一個人的身子上,大痛小痛彙成一股火炙般的抽撻,使得秦世昌一屁股坐跌在地!大廳内,保瑜閃掠向前,左右兩面铿亮的銅钹“锵”聲互擊,口中斷喝: “且住!”玄劫并沒有乘勢追殺的意思,正如他先前所說,不急,─點也不用急,煮熟的鴨子,到底能飛走的可能性不大,或早或遲,總歸是要入口下肚的。

     雙钹交叉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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