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魅紅顔之不二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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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把手上的花生捂進嘴裡,一陣咀嚼,拿盅裡餘酒送下肚去,酒混着花生,像是起了發酵作用,使他的腔調變得更為粗勵: “不允,你饒得了我?” 彭進壽立刻喜笑顔開。

     興奮的連連搓着手: “我就知道你是一條見義勇為的好漢子,斷不會令我與花姑娘失望,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玄劫不似笑的笑了笑: “你問這個幹啥?莫不成你還想陪我一齊去?” 彭進壽忙道: “不是我要陪你去,夥計,花姑娘陪你一齊去。

    ” 頗為意外的一怔。

     玄劫盯着花如蜜: “你是這個意思麼?” 花如蜜似乎對玄劫有點畏懼,她避開玄劫的視線。

     怯生生的道: “玄大哥,我可不是要做你的累贅,之所以陪你一同前去,是有道理的,首先,你不認識我哥哥,對方就算怕了你,卻不甘心如此低頭,随便找個體形容貌近似的人出來搪塞,然後再拿我哥哥出氣,咱們一陣折騰,豈非徒勞無功?其二,即便你旗開得勝,救出了我哥哥,我兄妹二人也不能轉回來守在原處等他們再下毒手,隻一會合,立時就得過走高飛,由這種種顧慮,我認為我陪了去比較方便妥當。

    ” 頓了頓。

     她又接着道: “當然,無論怎麼做,仍得聽憑玄大哥你的裁決。

    ” 思忖了片刻。

     玄劫道: “你說得好象是不錯,但你也該明白這麼辦對你而言相當危險,類似此等場合,出手開打稀松平常,刀槍無眼,我可不敢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挺起豐滿的胸脯,花如蜜形色凜然,一副“千萬人,吾往矣”的氣慨: “我不怕,玄大哥,你和我們兄妹萍水之交,都能為我們冒險犯難,深入虎穴,我又為什麼不敢和他們周旋到底?” 玄劫的唇角勾動了一下,道: “好吧,隻希望你的勇氣與決心能夠一直維持下去才好。

    ” 彭進壽又槍上來待為玄劫斟酒,玄劫卻捂住杯口,搖頭示意,現在,他一口酒都不想喝,隻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去清醒清醒。

     大白天。

     日頭很毒,陽光當頂曬下來,不僅是曬得人混身出油,連頭皮都發炸。

     花如蜜不懂玄劫為什麼端挑這麼一個清亮堂皇的時辰去辦這種事,依她的想法,類似的行動,原該在月黑風高的當口下手才對,但她沒有多問,一個字也沒有多問。

     姑娘家大半怕曬,尤其生有一身細皮白肉的姑娘更是怕曬。

    花如蜜應不例外,然而她似是豁上了,頂着大太陽,緊跟在玄劫後面往“南門口”走,不止步子不慢,連條遮頂的小花巾都不用。

     玄劫挂着那件灰中泛白的陳舊外衫,襟口敞開,露出─塊不着内衣的古銅色肌膚,─隻長圓形的油布裡卷斜扛在肩,拖一雙加幫布鞋,意态俯懶閑散,倒像是踏青去的。

     邁動小碎步緊跟在一側的花如蜜,看上去倒似個新媳婦,欠缺的隻是新媳婦那股子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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