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追魂奪命

關燈
宰殺。

    ” 險極的躲過那對锃亮炫目的日月環,萬人傑一棍搗開姚其壯的三尖兩刃,顯得中氣不足的鬼嚎着: “我的親祖宗……老何啊,你生着一雙人腿,幹嘛不勞駕來我旁邊相助一臂?我他娘要是沖突得出,早走活人啦……” 何敢是哭笑不得,有冤難訴,現在休說叫他移動,便是稍稍呼吸重了些,那入内的十多枚倒鈎也刺得他痛徹心脾,扯得他五髒收縮,但他卻不能把這種狀況據實告訴萬人傑,否則,他自己暴露弱點之外,姓萬的就更無鬥志了! 萬人傑又在叫嚷,何敢再度吸了口氣,“響尾鞭”飛揮而出,雖未夠上攻擊位置,卻也将那三位超度驚得後退,于是鞭梢子急揚猛彈,一陣劈啪暴響不絕,總算暫時令萬人傑減少了些許壓力! 木棍上下舞動着,萬人傑複又開叫: “你倒是人過來才着得上力哇,老何,隔了這麼一截,連人家汗毛都夠不着,不是白他娘的忙活着?” 何敢心裡在操萬人傑的舅子,卻氣得怒吼如嘯,龍舌短劍抛空而起,長鞭直指“青面超度”姚其壯,姓姚的明知鞭梢夠不上距離,仍本能的急往側閃――指來的長鞭便在此刻突然回卷,卷住空中短劍猛射倏甩,劍如流星的曳尾,隻是映掠寒光一溜,姚其壯已倒撞牆上,透胸被劍釘死! “金面超度”範偉睹狀之下,不由心膽俱喪,稍一失神,萬人傑已乘虛撲進,兜頭一棍打得範偉腦袋破裂,漿血齊湧! “我同你們拼了!” “銀面超度”播英慘烈呼吼,日月環合并分翻,沖着萬人傑居中切入,分明是打算玉石俱焚,同歸于盡。

     驚慌中的萬人傑,一時尚未确定自己該怎麼辦,但聞“嘩啦”震響,窗碎框裂裡一條人影飛穿進來,劍芒賽雪,顫炫千波,那播英已連連打着旋轉滾跌出去,更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下不動了。

     來人正是趙大泰。

     心跳氣喘的萬人傑,一面手撫胸口,邊餘悸猶存的嚷嚷着: “我的老天爺,這算拼的哪門于命?差一點就到閻羅殿應卯去啦……” 長劍回鞘,趙大泰目光巡視,卻迷感的道: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先前還打得挺有聲色的麼?我隻到附近去搜尋一遍,看看還有無殘敵,場面怎的就全變了?” 萬人傑籲籲歎息着道: “趙老大,你們早該進來幫上一把,窩在外頭放風安卡乃屬次要,這裡隻有我與老何在以二拼五,該是何等吃累?你們舍本逐本的一旁閑散,我與老何幾乎便轉世投胎去-……” 趙大秦趕忙來到何敢身邊,仔細驗看之下不由驚呼出聲: “我的乖,這份罪可受大了,何敢,倒鈎全反扣進肉裡,已拉扯得血糊淋漓,皮開肌裂,你,不覺痛麼?” 沒好氣的瞪了趙大泰一眼,何敢冷汗直淌,悻悻然道: “不覺得痛?趙老大,我他娘也是人肉做的,又非銀燒鐵鑄,這一根根尖利倒鈎刺在身上,翻扯刮拉,怎會不痛?不但痛,而且痛得要命!” 趙大泰蹲下身子,開始小心翼翼的繃開網線,替何敢拔除刺在肉中的倒鈎,他雖然動作非常仔細輕柔,每在撥弄之間,仍把何敢痛得連連抽搐,面色發青。

     來在一邊觀看的萬人傑不住搖頭: “這玩意一旦弄進肉裡最是麻煩,拿不好拿,取不易取,性命雖是無礙,卻能痛得人發狂,稍一觸動,便似錐骨絞心,那等折磨,唉,不說也罷……” 何敢咬着牙,臉頰不受控制的顫抖着,說話吐字都在打結: “你……你也知道有這麼痛法?方才……卻為何非嚷着叫我移到你那邊不可?我移一步像是過刀山……你老小子三不管,隻一個勁鬼哭狼嚎……肉裡的倒鈎尚未令我發狂,你那不停的叫嚷卻差點逼瘋了我……” 萬人傑幹笑着,頗為窘迫的道: “老何,我是不曉得你被這些零碎鈎住了,當時性命交關,你站那裡半步不動,我如何不急?要早明白你的處境,打死我也不會哼一聲……” 大概是又一次觸動,何敢痛得直吸氣,汗水業已侵透了衣衫。

     萬人傑細聲道: “忍着點,我說老何,想當年關夫子刮骨療毒,一面還能飲酒奕棋,那是
0.1000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