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血肉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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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繼續朝下高興;如今既已曉得何敢也受了傷,該答應把解藥拿出來了吧?”
往後一退,白不凡大聲道:
“解藥拿出來?沒有這麼容易的事!”
趙大泰一愣之後勃然色變:
“這是什麼意思,白朋友?”
白不凡童顔如霜:
“我也不是你們的朋友,決不是!”
何敢歎了口氣,慢吞吞的道:
“姓白的有心打落水狗,妄圖乘人之危,趙老大,我看不硬上弓是不行的了!”
陰恻側的一笑,白不凡道:
“任你們用什麼方法,隻要我不說出解藥的隐藏處,即使你們刮地三尺,也是枉然!”
趙大泰僵着臉道:
“我們不須刮地三尺,因為我們不信通不出你的解藥來!”
就在方才白不凡出現的房門内,突然傳出一個仿佛金鐵碰撞的铿锵腔調:
“好狂的口氣,奶奶的,咱家倒要見識見識,是誰有這等絕法!”
門簾再掀,走出來一位面如鍋底,大把赤髯的怪異人來,這人身着閃亮如緞的黑飽,腰間圍系一條三寸寬的金扣白玉帶,再襯以他魁梧的體魄,威武的容貌,委實透露着一股熱氣,一股幾乎摸得到,嗅得到的熱氣!
屋裡的數對目光隻一接觸,趙大泰已脫口長呼:
“我的乖――這不是‘火韋陀’力向雙麼?”
何敢一顆心往下沉了沉,好像已經聞到麻煩的味道了,他沒有出聲,隻靜靜的注視着面前來意不善的“火韋陀”
雙目炯亮的瞪着趙大泰,力向雙笑得十分古怪:
“我道是誰有這個膽量,在我白兄弟眼皮子下也敢如此耀武揚威,扮那一等的人王,原來卻是尊駕你――趙大泰,咱們久違了!”
趙大泰頗為沉得住氣,不急不緩的道:
“犯不着再敲過門,力向雙,你窩在屋裡這一陣子,早就知道是我與何敢兩人,節骨眼上你才顯露全身寶相,分明是要先摸清我們的來意才做定奪,現在你業已有了底啦,怎麼着,又待如何指教?”
力向雙宏聲道:
“口氣倒硬得緊哪,越大泰,你以為我顧忌你們?‘趙氏劍門’同何敢加起來去唬唬一子跳梁小醜堪堪是份量稍夠,要想壓我一頭,卻是做夢!”
趙大泰笑了:
“你約莫是吃多了硫磺來,淨放些火燥底,力向雙,一上來你就打算玩硬的,合得着麼?白不凡與你是哪一種過命的交情呀?”
力向雙凜然道:
“老朋友了,為朋友兩肋刀都插得,伸手相肋一臂又有何不可?”
搖搖頭,趙大泰道:
“我們并不一定要逼迫白不凡見真章,隻要他拿出解藥,我們一拍屁股走路,從此便把是非恩怨抹消;力向雙,我們如此委屈求全,容忍退讓,有什麼不對?你倒說句公平話出來!”
力向雙重重的道:
“當然你們大有不是之處!”
趙大泰忍着氣道:
“說來聽聽。
” 力向雙黑臉透亮,雙目如火: “非常明顯――你們硬要解藥,白兄弟不願給你們解藥,解藥原是我白兄弟所有,愛不愛給,能不能給,權利在他,二位憑什麼可以強人所難?這種行徑,與擄掠劫搶毫無二緻,簡直就是江洋大盜的作為,如此還不叫錯,什麼才是錯?” 趙大秦差一點将心肺氣炸,他深深呼吸了幾次,盡量壓制着自己那股沖頭的怒焰: “力向雙,你開始在胡說八道了,傷人的是白不凡,而且還是因為白不凡起念貪婪,存心不德的情形下暗算何敢,我們不究以往,已是寬宏大量,難道說在他此等違悖道義的手段之後,我們跟他要點解藥救命還算過份?” 力向雙聲音冷硬: “我不管你們之間那筆濫帳,隻是目前你們不能強迫白兄弟做他不願做的事!” 沉默了好一陣的何敢懶洋洋的開了口: “趙老大,‘
” 力向雙黑臉透亮,雙目如火: “非常明顯――你們硬要解藥,白兄弟不願給你們解藥,解藥原是我白兄弟所有,愛不愛給,能不能給,權利在他,二位憑什麼可以強人所難?這種行徑,與擄掠劫搶毫無二緻,簡直就是江洋大盜的作為,如此還不叫錯,什麼才是錯?” 趙大秦差一點将心肺氣炸,他深深呼吸了幾次,盡量壓制着自己那股沖頭的怒焰: “力向雙,你開始在胡說八道了,傷人的是白不凡,而且還是因為白不凡起念貪婪,存心不德的情形下暗算何敢,我們不究以往,已是寬宏大量,難道說在他此等違悖道義的手段之後,我們跟他要點解藥救命還算過份?” 力向雙聲音冷硬: “我不管你們之間那筆濫帳,隻是目前你們不能強迫白兄弟做他不願做的事!” 沉默了好一陣的何敢懶洋洋的開了口: “趙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