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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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大學的時候就看過,如今再翻出來。

    過了那麼多年你是否還記得那隻舊花瓶,記得上面盛開的白色的玫瑰花,沒有一雙手在你生日的時候為它換上新的花,瓶子上落滿灰塵。

     很久以後你去了斯德哥爾摩,在那個隻有黑白和灰色的咖啡館裡坐下,喝了侍者送上的咖啡,液體苦澀地漫過你的舌根,你的眼淚落了下來。

     一個永遠都在守望和根本就沒希望的女人,她的魂魄在很多年之後再去尋找這個男人,像是一個漂浮在空氣中無可倚靠的幽靈。

    彈着那些時間和事件的弦,塞壬唱着蠱惑的歌。

     我想着林瀾的笑容,想着她對我大喊,想着她在人群裡面低着頭,想着我們說過的許許多多的漫無邊際的話,我以為我可以從中整理出什麼線索,可是我想不明白。

    真是一個搗蛋的女人,楊建南說:“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不能追溯了,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你隻能循着弦聲的餘韻去推敲過去的事情,而過去的那些事情已經水一樣地化去,漸漸變成蒼蒼白白的的一片。

     我真的隻是個算泡泡的,算不懂人心,尤其是女孩的心。

    一輩子最沒自信的就是猜測女人心。

     “喂,有沒有煙借一根抽啊?”我對着隻餘下一線光的門口大喊。

     全書終 林瀾寫在紙上的詞: 知君仙骨無寒暑。

     千載相逢猶旦暮。

     故将别語惱佳人, 要看梨花枝上雨。

     落花已逐回風去。

     花本無心莺自訴。

     明朝歸路下塘西, 不見莺啼花落處。

     ——蘇轼/木蘭花令 人生若隻如初見, 何事西風悲畫扇? 等閑變卻故人心, 卻道故人心易變。

     骊山語罷清宵半, 夜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兒, 比翼連枝當日願。

     ——納蘭性德/木蘭詞拟古決絕詞柬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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