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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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麼晚了,胡隊長怎麼在廢棄小樓裡,肯定是見不得人的髒事!這個發現令我無比震驚,也不知所措,并琢磨着要不要現在沖進去,抓他一個現行?猶豫了一會兒,我覺得這樣不妥,畢竟夜裡到廢棄小樓不算犯法,上個月我和嶽鳴飛也來過,還把一些東西藏在小樓裡面。

     問題是,誰跟胡隊長在樓裡面,和他吵架的人是誰?是不是渡場裡面的人? 我被雨淋得渾身冰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幸虧雨勢仍猛,蓋住了那個聲音。

    等了又等,胡隊長還是沒出來,我漸漸地沒耐心了,便從草堆裡站起來,一步步地走向廢棄小樓。

    這時,我的手電已經打不亮了,手機也沒帶,什麼照明工具都沒有了。

    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太多的疑問堆積在心頭,這次好不容易逮住胡隊長,一定要掰開他的嘴。

     小樓裡又潮又悶,我一走進來就伸手不見五指,迫不得已就甩了甩手電,希望它能重新亮起來。

    這隻手電是地攤貨,遇雨後壞了,但我甩了幾下,它重新亮了起來,隻不過會不停地閃爍,像是電快用完了一樣。

    我暗罵一聲,手電兄弟,你故意整我呢,在這種鬼地方閃來閃去的,你以為在拍鬼片? 這一晚,怪事一籮筐,等我找遍了廢棄小樓,樓上樓下都搜過了,居然沒有胡隊長的影子了,另外一個人也消失了。

    我寒毛直豎,胡隊長去哪兒了?剛才我一直守在草叢裡,沒有人離開過這棟樓,除非他們從後面翻牆溜出去了,可這有必要嗎?他們沒有發現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從正門走出來。

     “奇怪!” 我在樓裡又找了一遍,依舊沒有蹤影,隻有牆上的抓痕,以及地上滿布的黃色指甲。

    過了一會兒,我隻能接受現實,也許胡隊長是個妖怪,懂得瞬間移動,否則怎麼逃得過老子的法眼?可是,我仍想不明白,胡隊長晚上不睡覺,跑到這裡和誰争吵?去别的地方吵不可以嗎? 這一夜,我累得筋疲力盡,擦幹身子後就睡到中午才醒過來。

    太陽在清晨就殺出天際,彜江的水位也正在下降,沒有積澇成災。

    我起床後去找韓嫂要了一碗白粥,配了一個包子,吃飽後就看見胡隊長走進食堂裡。

    那一刻,氣氛變得很古怪,我等韓嫂回廚房了,思索了一會兒,便開口問:“胡隊長,昨晚你一直在房間裡嗎?沒去别的地方?” “下那麼大雨,我能去哪兒?”胡隊長邊吃邊答,沒有看我一眼。

     我故意換了個說法,繼續問:“我昨晚起來上廁所,好像看見荒廢的小樓裡有人,不是你吧?” 胡隊長臉色陡然一變,可馬上鎮定下來,并答道:“小黃,你是不是做夢了,那棟樓破破爛爛,誰會去哪兒!對了,那是危樓,說不定哪天就塌了,你别随便去那邊,聽見沒有!” “我就知道你會撒謊!”我嘴上答應,心裡卻在想,胡隊長否認就代表有秘密,這些日子的怪事不會就是他搞出來的吧?胡隊長現在不承認,我手上也沒證據,如果就這樣跟警察報案,有人肯相信才怪。

    很可惜,胡隊長沒給我再問的機會,他一口喝完了碗裡的粥,拍拍屁股就離開了。

     我閑着沒事幹,回到宿舍裡就繼續研究從日志封皮裡找到的彩色紙片,用火烘、用水浸都試過了,就是沒有密文顯現,武俠小說的招數不管用。

    我想打電話給唐紫月,告訴她彩色紙片的發現,可她手機關機了,應該是在上課。

    接着,我想去找嶽鳴飛,但他不在渡常聽金樂樂說,嶽鳴飛這幾天老往外面跑,有幾次她還看見嶽鳴飛和一個女人在街上的賓館開房。

    金樂樂的話語裡醋味十足,明顯對人家有意思,也難怪,除了賈瞎子,渡場最英俊的人就是嶽鳴飛了,金樂樂對人家有意思,這事很正常。

    可我好幾天沒跟嶽鳴飛說上話了,也許他厭惡了偵探遊戲,反正現在的事與他無關了,他的秘密安全了。

     到了下午,太陽高挂,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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