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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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唐二爺救災表現優秀,政府獎勵了他一把傘,雖然不值錢,但他引以為榮,跟我提過好多次。

    那傘全身黑亮,傘布上印有“抗洪英雄”四個金字,特征非常明顯,這就是唐二爺的桑我目瞪口呆地拿着那把傘,又身處黑暗中,當下又不自覺地想,唐二爺你幹嗎陰魂不散,要變鬼吓人,也該去找胡嘉桁嘛! 馬阿姨不知我在想什麼,見我不肯走,便說現在雨那麼大,傘拿錯了就錯了吧,如果明天有學生來還傘,她會告訴我的。

    我别無他法,撐開了唐二爺的傘正要邁進雨簾之中,一個女學生就迎面跑來。

    我把手機的拍攝燈打開,照了過去,人沒認出來,可認出了她手上握着的雨傘—那是我的傘。

     “馬阿姨!不好意思,剛才停電了,我拿錯傘了,是不是拿到你的傘了?”女學生認真地問。

     “不是我的,是這個……你叫什麼名字來着?”馬阿姨問我,聽到我回答後,她就補充道,“你拿到黃丁意的傘了!現在好了,你們換回來吧!” “剛才是你搶了我的東西?”我目不轉睛地問。

     女學生被盯得不好意思了,答道:“搶東西?你說這把傘?我都說了,隻是拿錯了,誰會搶傘啊!” 馬阿姨明白我的意思,幫腔道:“他是問,你是不是從閣樓跑下來的,剛才有個人撞倒了我,不是你吧?” “我一直在一樓,沒去過樓上。

    ”女學生有點生氣了,便道,“把傘換回來,我還有事,快點!” 我仔細觀察了女學生的神情,覺得她不像裝的,否則不會自投羅網。

    沒有人笨到搶了東西,又跑回來被人擒住的。

    可這的确是唐二爺的傘,絕對錯不了,眼前的這個女學生為何會有唐二爺的傘呢?看她的身子骨那麼弱,怎麼都不像抗洪英雄。

    我剛要問女學生這個問題,這時唐紫月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叫我快點兒去實驗樓。

     女學生把傘換回來了,轉身就跑到雨中,一下子消失在夜色裡。

    我不肯定女學生是不是搶東西的人,畢竟在閣樓裡什麼都沒看見,可她拿了唐二爺的傘,一定和我們的事有點關系。

    為了日後能找到那名女學生,我托馬阿姨把圖書館再打開,将出入記錄讓我瞧一瞧。

    馬阿姨以為我對人家有意思,随即熱心地拿出記錄,我看了一眼就注意到今晚進出圖書館的隻有一個女學生,她的名字叫顧瑩瑩,其他名字都是男生的。

     我記下了顧瑩瑩的學号,打算有時間找她問一問,那把傘如何變成了她的。

    接着,我就離開了圖書館,一個人在漆黑的雨夜中奔到實驗樓那邊。

    停電之後,實驗樓顯得更加陰森,我看到樓上的實驗室有飄搖的燭光,明知道那是唐紫月和阿修點的酒精燈,可依然想到了學校以前盛傳的鬼故事。

     我急着知道日志裡記載了什麼,顧不得害怕,一口氣就跑上樓去找他們。

    唐紫月看我一身狼狽,忙問怎麼了,是不是停電時摔了一跤。

    阿修在場,我不便明說,隻能承認自己走路不長眼睛。

    我邊答邊掃視實驗室,阿修已經将日志從玻璃缸撈出來了,裡面的透明液體已經變成了污濁的泥水,日志也被他們一張張地分開,整齊地攤在實驗桌上。

     我深呼吸了一下,問道:“怎麼樣?日志裡面有什麼内容?唐二爺說的機密是不是在上面寫着?” “這……”唐紫月和阿修似是有難言之隐,他們兩個人都沒回答我。

     “幹嗎不說話?”我沒有那個耐心,答案就在眼前,豈有空等的道理。

    話音剛落,我就迫不及待地走向那幾張桌子旁,想要一窺日志記載的内容。

    沒想到,我隻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凍住了。

    良久,我才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問:“這些真的是日志裡的紙張?你們沒搞錯?從頭到尾,日志都在你的視線範圍内吧?” “我敢保證,日志沒被人偷換過,這就是我們在老渡場挖……”唐紫月意識到阿修在場,便機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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