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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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修說完就指了指旁邊的幾張空桌子,他已經收拾好了。

     “你把電吹風都帶來了?真是謝謝你了,下那麼大的雨,還讓你跑過來。

    ”唐紫月說着說着就把我晾到一邊去了。

     現在日志還不能翻開,起碼要等一小時,我實在坐不住了,便想趁機去老圖書館走一走,也許毛貓貓還有些線索沒注意到。

    可阿修卻告訴我,學校現在已經禁止外來人員進出老圖書館了,因為前段時間有學生反映,珍藏的資料被偷走了。

    雖然學校方面沒有追究,但今天貼出了通知,将外來人員擋在了圖書館外面。

     阿修看了看手表,便道:“這樣吧,你要是真想去逛逛那個圖書館,我送你去,幫忙說一說。

    你以前在這裡念過書,我又是這裡的老師,管理員不會為難你的。

    ” “那……”唐紫月為難道,“這裡的事怎麼辦?” “我看好時間了,把黃老弟送去圖書館了,馬上就回來。

    如果你看見日志大量析出泥漿了,那就戴着塑膠手套把它取出來,攤到桌子上,剩下的事讓我來做。

    ”阿修仔細地交代。

     “好吧。

    那麻煩你了。

    ”唐紫月本想說點什麼,可手機來了一條短信,她就讓我和阿修先去老圖書館轉一轉。

     然而,我那時還沒意識到,不久後,除了日志會“翻開”大秘密,另一個被忽略的線索也會得出驚人的答案——那是一個最不平凡的夜晚! 夜裡,我和阿修打着傘走出實驗樓,腳步聲在樓梯間裡回蕩着,又有一種被人跟蹤的錯覺。

    除了學生宿舍,學校裡每棟樓幾乎都被大樹包圍着,有時江風吹大了,葉子的沙沙聲就跟海浪聲一樣。

    唐紫月一個人留在實驗室裡,完全不害怕,還叫我們快點去,不然10點鐘一到,圖書館就要關門了。

     那棟老圖書館并不大,隻有兩層樓,四周的樹都比它高。

    風雨之中,我一仰頭,臉就被打濕了,傘根本沒有遮雨的作用。

    廣西五月到八月這段時間,暴雨會經常光臨,這種程度的雨算不上什麼。

    可我看雷電不停地劃過夜空,路燈閃個不停,很擔心會停電,這情況已經持續好一會兒了。

     大約三分鐘過後,阿修将我送到了老圖書館,可我們的褲腳都濕透了,甚至不停地滴出水珠來。

    圖書館裡的燈光皆是冷色調,也沒多少人,除了雨聲,這裡安靜得就像是一座墓場,或者換句話說,這裡就是書的墓常快到晚上9點了,除了管理員,裡面隻有零星的幾個人穿梭在書架裡,就像飄來飄去的野鬼。

     管理員是個中年女人,我認得她,大家都叫她馬阿姨。

    我們一走進去,馬阿姨一聽見有人來了,顯得很驚訝。

    緊接着,阿修幫我疏通了關系,馬阿姨二話不說就給我放行了,沒有為難我們。

    可是,阿修沒有跟我走進去,他借故要回去盯着日志就走了,原來他那麼殷勤,都是為了和唐紫月獨處。

     “這個呆頭老師,心思還挺多的。

    ”我笑了笑就走了進去。

     一樓全是影印文集,大部分是當地人在“文革”時歌頌黨的文章。

    我徑直走上二樓,想去看看當地留下的資料與縣志,可找來找去,二樓的書架堆着的還是馬屁文。

    我心想,唐二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縣志這些資料都偷走吧,怎麼一本都沒有了? 正好,一個學生要下樓了,我就攔住他,小聲問道:“同學,打攪一下。

    你知道縣志或以前的縣城檔案資料放在哪裡嗎?我們要寫市區發展報告,需要用那些資料。

    ” 那名男學生眼珠子一翻,指了指上面:“你是不是大一沒去開新生指導會?老師那時說了,這上面還有一個小閣樓,縣志都在那裡面。

    誰要是沒去聽課,念四年書都不會發現它。

    ” 我面紅耳赤,被那學生說中了,趕緊道:“怎麼上去啊?” “你往裡面走,那裡有扇門,門後面有樓梯上去的。

    不過那樓梯隻能從二樓上去,不能通到一樓。

    你快點去抄資料吧,現在都9點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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