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在酒店被陌生人拽走的姑娘,将成為生育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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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昨天有人也做了這個新聞。

    ” 我從褲兜裡掏出昨天在酒店撿到的卡片,遞到了田靜面前,“我今天玩點兒刺激的,一起不?” 田靜瞪我一眼:“好好說不會嗎?” 我的計劃是,周庸假扮嫖客,我負責在外接應和觀察,田靜趁服務員不注意,将一個攝像頭安裝在酒店的監控室,利用酒店的監控系統監視和指引我們行動。

     淩晨,所有人各就各位,周庸撥通了小卡片上的電話。

    很快,一個男的接了電話,他直接報價:“清純學生妹一千二,風韻少婦八百,普通六百,包夜另算。

    ”周庸停頓了一下,他在等我的指示。

    我讓周庸自己做決定,他選了一個清純學生妹。

     半小時之後,周庸的房門被敲響。

    我在樓梯間探出頭,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被一個戴着金鍊子的人帶了過來。

    女孩看起來極不情願,她被抓住的右手一直在掙紮,沒停過。

     “金鍊子”敲了周庸的房門,把女孩兒湊到了貓眼前面。

    周庸開門,“金鍊子”把女孩推到了屋裡,跟周庸要了一些服務費就走了。

    我叫田靜繼續監控,自己則跟着“金鍊子”下了樓。

     之後“金鍊子”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個門市房。

    它的入口很隐蔽,沒有任何指示牌,如果沒有“金鍊子”的“引領”我很難發現。

    這個門市房裡有一個收發室并配有指紋鎖,我的角度看不見收發室裡是否有人,隻看見“金鍊子”掃了下指紋便成功進入。

     指紋鎖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對男女。

    男的指着懷裡的姑娘對收發室說了些什麼,“金鍊子”從裡面走了出來,帶着男的一起把姑娘架進了屋内,十有八九這就是他們的大本營了。

    我想走近看看情況,卻收到了田靜的一條信息:速回,有緊急事! 所有人都聚集在周庸開的房間裡,包括“金鍊子”送到周庸房間的女學生。

    姑娘坐在床上哭得非常慘,說什麼都不肯走,讓周庸和田靜救她回家。

    周庸向我解釋:“她是大學生,已經失聯了三個多月,我剛打電話确認了身份。

    ” 二十分鐘後,警察把女大學生帶走。

    我跟田靜說了地下室的事,問她是否報警,田靜看了我一眼:“你确定?” 我說當然不确定,但這危險性太高,我自己又搞不定。

    田靜白我一眼:“下次想讓我幫忙就直說。

    ” 我弄了身皮衣皮褲,裝成了雞頭,田靜穿了套連衣裙,裝成爛醉的少女,周庸留在賓館纏住“金鍊子”拖延時間。

    臨走前田靜遞給我一個U盤,讓我回去看。

    我把U盤裝好,和她一同出了房間。

     和田靜到了那個隐蔽的門市房,我對着收發室說這是新來的。

    門開後,往裡走,裡面竟然是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我假裝扶着田靜,一步一步地走下了地下室。

    下面,應該就是他們的犯罪據點了。

     我和田靜剛進到裡面,就被人盯上了。

    “這姑娘不錯,代孕完了還能當奶媽,轉我吧,我出高價!”一個上身穿着花襯衫、下身穿着乞丐褲的人攔住了我們,他手指着田靜,眼睛看着我。

     拒絕“花襯衫”後我們繼續往裡走。

    三米後右轉進了一間四十平方米左右的屋子。

    裡面放着十來張床,每張床上都躺着一個孕婦,她們都輸着液。

    走進去,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

     孕婦中摻雜着不同膚色的人。

    田靜跟幾個孕婦聊了聊——她們都是根據金主的需求被買來的。

    其中有兩個孕婦是被同一個客戶要下的,一個染着黃頭發,一個紮着辮子。

    她們操着不同的外地口音。

     她們都是六個月的身孕,黃頭發的說:“我們會同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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