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有人為植物人傾家蕩産,他卻能發家緻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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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佳鄰小區蹲點。

     我們在佳鄰小區蹲了三天,三天都是王建龍給裝修隊開的門。

    這三天裡我們試着跟蹤了王建龍——他住在商業街的酒店,每天就出兩趟門,早上去給工程隊開門,晚上去鎖門。

     周庸:“徐哥,這也太奢侈了,他的錢到底哪兒來的啊?” 這時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反正不是捐款來的。

    你靜姐剛發消息說,總共捐了能有五十萬元,第一年捐了三十多萬元,住院做手術就花了二十多萬元,剩下的估計也就二十多萬元。

    這麼點錢大概能買三分之一塊大萬國,或者一個三平方米的廁所。

    ” 第四天,事情終于發生了些改變。

    7:30,王建龍沒來,一個穿黑裙白衣的姑娘來給裝修隊開了門。

    她打車離開時,我和周庸開車跟上。

    在西巷的老百貨商城,她下了車。

    周庸去停車,我跟她進了老百貨商城。

    她随便逛了會兒,進了五樓的一家餐館。

    我在門口瞄了眼——王建龍在裡面。

    姑娘走到他面前坐下,兩個人拉了拉手,有說有笑。

     周庸這時停完車跟了過來:“奸夫淫婦。

    ” 我說:“别這麼說,他的妻子植物人兩年多,有生理需要也正常,畢竟是個凡人。

    ” 周庸:“我不是這意思。

    我也餓了,想吃肉,看見他們倆吃有點不忿,所以罵了一句。

    ” 飯後,兩個人在百貨商城門口分開。

    王建龍先打車走了,姑娘自己站在那兒,拿着手機,估計叫了個車還沒到。

    我用肩膀撞了下周庸:“上去搭個讪!”周庸走過去用肩膀撞了姑娘一下,把她手機都撞掉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姑娘檢查了下手機:“沒壞,算啦,沒關系了啦。

    ”周庸:“南方人?” 姑娘點點頭,周庸:“我特喜歡南方女孩說話的聲音,我請你吃飯吧。

    ”這時她叫的車到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 我和周庸跟着她,一直上了高速。

    在某棟公寓樓,她下車進了樓裡。

    我讓周庸等在車裡,自己跟了上去。

    電梯在十層停了,确定姑娘在十樓下的電梯,我轉身回了車裡。

     如果發現被人跟蹤,坐電梯一定要注意,别被對方發現你要去哪個樓層 周庸:“怎麼樣了,徐哥?” 我說等我回家拿點東西。

     淩晨3點,所有人都睡着時,我和周庸搬着梯子悄悄上了十樓,緩慢地擰開走廊頂燈的燈罩,從走廊燈接出電源,安了兩個帶4G網卡的微型全角攝像在燈罩旁。

    我們倆又悄悄地下樓,回到車裡,打開手機,與攝像頭鍊接——整個走廊到電梯一覽無餘。

     我拿手機給周庸看:“怎麼樣,挺清晰吧?”周庸點頭:“要是安屋裡就更好了。

    ” 我說:“我怎麼不安你屋裡呢!” 整個十層,一共有四戶。

    我和周庸觀察了三天,發現這四戶的人都認識,他們偶爾會互相串門——不是鄰裡之間很客氣的那種,他們表現得非常熟。

     按周庸的話說:“一看就是一個Team(團隊)的。

    ” 外出對于他們來說,好像很奢侈。

    他們最多就在走廊轉轉——隻有兩個人例外,一個是周庸搭讪過的南方姑娘,另一個是戴着眼鏡的高個中年男子。

    南方姑娘每次出去,都是見王建龍。

    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則都是去超市采購物資,沒有一次例外。

     周庸:“徐哥,這咱也沒機會接近她啊。

    ”我說再看看吧。

     第四天,情況出現了改變——一個從未出過門的青壯男子出了門,按了電梯,下樓了。

    我和周庸看着他走出樓門,上了一輛車,開車跟上。

     他把車開到了一家叫“風雲”的台球城,有三個背着包的人等在門口。

    他下車說了幾句,有兩個人交了錢給他,上了車,還有一個人搖搖頭,背着背包走了。

     我讓周庸開車跟上,自己下車追上了沒上車的背包男:“哥們兒!”他警惕地看着我:“幹嗎?” 我說:“剛才看那倆人都交錢上車了,你沒上,這是什麼活兒啊?” 他冷笑一聲:“在網上找的工作,說是接線員,發短信讓我到這兒的風雲台球城門口等着,來車接我們。

    結果一來,就讓我們每人交五百元的保證金,這不就是騙子嗎?那倆上當,我才不上當呢。

    ” 我點點頭,遞上一根煙,并給他點上:“能告訴我這工作具體怎麼找的嗎?”晚上和周庸在我家喝酒,我掏出手機給他看:“就這工作。

    ” 周庸:“徐哥,你真去啊?咱連他們具體幹什麼的都不知道,你就敢去卧底?” 我說:“本來想讓你去的,但那小姑娘認識你,所以你去不了,隻能我去了。

    ” 我按照網上的聯系方式,給一個叫陳經理的人打了電話,他讓我第二天下午3點,去風雲台球城門口,會派車來接我。

     第二天,我往背包裡收拾了幾件衣服,在鞋底藏好定位器和一把小刀,來到了台球城的門口。

    下午3點,我和周庸昨天跟蹤的車如約而至。

     今天隻有我一個人,他讓我交五百元錢的保證金,告訴我工作環境不錯,但是封閉式的,問我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就交錢上車,不能接受就走人。

    我交了五百元,上了車,沒有意外地被帶到了南方姑娘住的公寓。

    經過周庸的車時,他對着車裡的我點了點頭。

     到了十樓,開車的小哥把我帶到了十樓的一間屋子,敲了敲門。

    裡面有人說“請進”,我跟着進去,屋裡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辦公桌,辦公桌前坐着一個穿着正裝的中年男子。

     開車的小哥介紹:“這是我們主管。

    ”然後就出去了。

    主管伸手讓我坐:“哪兒人?” 我說東北人。

     主管點點頭:“幹我們這行的東北人比較少,你知道我們是哪行吧?”我說不知道。

    主管說:“我們是做電信詐騙的。

    你别慌,聽我給你解釋,我們這行是很安全的。

    ”說着他拿出手機給我看一個新聞。

     “幹我們這行,基本沒什麼風險,破案率才不足5%。

    而且我們的回報率特别高,你當什麼白領藍領金領啊,都沒我們這麼賺。

    去年光是官方曝出來的就二百多個億,我告訴你,沒曝出來的比這還多。

    ” 我點點頭:“明白。

    ” 他很滿意我的表現:“我們這兒絕不虧待自己人,一天一結賬,現金、轉賬都行。

    你幹成一單,就給你提30%,一個月成功總額在百萬元以上,給你提40%。

    所以,能賺多少全靠你自己。

    還有些規矩,就是封閉式工作環境,不允許外出,想吃什麼,就和廚師說——一個戴眼鏡的大高個兒,你看見就知道是誰了,他會給你買回來。

    ” 我說沒問題。

     他說:“那好,你選一下分組,一會兒把手機交給我。

    ” 分組的意思就是,我想從事什麼樣的電信詐騙活動——這個團夥很詳細地把電信詐騙工作分為了五組。

     第一組是廣告與購物組: 1.在網上發布假的降價消息、中獎消息,騙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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