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試衣間裝了攝像頭,顧客試内衣被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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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這次沒他什麼事,得靜姐配合,因為要從那家女士内衣店查起。

    周庸問那他幹什麼。

    我說:“你去調查那個發視頻威脅劉瑤的女人。

    ” 我和田靜假扮成買内衣的情侶,來這家内衣店打探情況。

    田靜挑内衣時,我暗中觀察這家店裡的員工,沒發現什麼不對的。

    田靜逛了會兒,還真看中了兩套内衣,要去試衣間試。

    我還在觀察店裡的人,沒留神兒就跟田靜一起進了試衣間。

    沒一會兒,田靜停下,看着我:“你想看我換内衣?”我反應過來,和她說我走神了,轉身往外走。

    走了兩步,我停下,拿出手機發消息給田靜,讓她别試衣服,先出來。

     工作人員應時常對試衣間進行安全檢查,防止被人安裝偷拍攝像頭 田靜收到消息,出來把内衣交給服務員,說錢和卡都落在車上了,要去取一下。

    我們出了門,田靜問怎麼了。

     監聽探測器 我說這家店果然有問題,不對勁得太明顯了。

    自從“某衣庫事件”之後,各地的試衣間都管得特别嚴,絕對不準男女同進。

    但我剛才和靜姐進去時,這家店一點兒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田靜“嗯”了一聲,問我怎麼辦。

    我說等我回車裡取一下設備。

     當我和田靜再次進入試衣間的時候,探測器有了反應。

    我在角落裡暗示田靜擋住我,在她身後,我偷偷拿出了探測器。

    它可以通過信号和鏡像反應來探測攝像監聽類的設備。

    按照現在的反應強度,這個試衣間,至少藏着三個攝像設備。

     偷拍在全世界都很普遍,甚至有一條完整的利益鍊。

    在歐美和日本的色情産業中,都有“盜攝”這個類别。

    色情制作商甚至鼓勵拍攝者偷拍情人、親人,靠“臨場真實感”來吸引眼球從而達到大量販賣的目的。

    有人願意付錢看這種“真實小視頻”,自然就有人會做這種生意,十分鐘視頻能賣五百到一千塊。

    燕市就有這樣的職業偷拍團夥,拍好後統一賣給中間人,再由中間人出售給感興趣的買家。

    内衣店和廁所是最好的偷拍地。

    而且,換衣服和上廁所的時候,人的警惕性會降低,幾乎沒人會注意到越來越小的攝像頭。

     我和田靜假裝是在試衣間偷情的男女,抱在了一起。

    假裝耳鬓厮磨時,田靜在我耳邊問現在怎麼辦。

    我說暫時沒什麼好辦法,先撤吧。

    然後我假裝來了電話,有急事,匆匆地拽着田靜走了。

     出了門我打電話給周庸,問他那邊怎麼樣了。

    周庸說他換了九個賬号加那女人,對方都沒加他。

    我說:“你傻啊,你兩天換九個賬号加人家,傻子也知道有問題了。

    ” 周庸傻眼了:“徐哥,那咋辦?” 我讓他先别找那“搭讪女”了,過來東巷這邊,和我在内衣店附近蹲點。

    我和周庸換班在内衣店對面的奶茶店裡蹲點,每晚7點到9點,記錄最晚下班的那個人。

     安裝偷拍設備的人,做這種事時肯定會特别小心謹慎,盡量趁着沒人的時候去安裝和取回設備。

    所以,誰晚下班和早上班的次數多,誰的嫌疑就大。

     我和周庸蹲了一周,終于鎖定了一個目标。

    這周裡她有三天最晚下班,第二天又都上早班了。

    這三天都間隔了一天,這正符合常規盜攝設備續航兩天的電量。

     确定目标後,我和周庸跟蹤了她,她住在地鐵沿線的欣欣家園。

    我們跟了三天,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也沒發現她和什麼人接觸。

    周庸和我吐槽:“這麼宅的人如果有什麼秘密,肯定都藏在家裡。

    ”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那名店員上班時,我讓周庸盯着她,自己趁這個時間溜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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