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友誼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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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田和三個鍋蓋頭互相看了看,感到莫名其妙。

     班主任喝了口水接着說:“我們學校是全封閉式教育,你們父母一般都在外地,不在本市,圖的就是個安心。

    之所以會明令禁止,就是因為曾經出過相關的事故,你們明白了嗎?” 四個人沒有表态。

     班主任看了看他們:“其實,你們成績如果搞上去一點兒,不要那麼突出,學校的領導就不會總盯着你們。

    剩下的話反正我已經帶到,你們決意要參加,我是沒有辦法知道和阻止的。

    ”說完低頭看起了報紙。

     四個人看了看老師,又彼此看了看,恍然大悟,馬上鞠躬說了句:“謝謝老師!” 班主任笑了笑沒有說話,也沒有擡頭,繼續看着自己的報紙。

     阿傑坐在操場上,迷醉地看向遠方,然後對幾個人說:“看來我們真的要學習一下了,哪怕跟老師,也是要講點義氣的。

    ” 馬田咬了咬嘴唇,掏出一本單詞本,翻開看了看,認真地說:“看來下次月考我們不能再一起墊底了。

    ” 阿力聽完,慢悠悠地在操場上躺下來:“嗯,你們努力一點兒,這樣我自己墊底就沒那麼大的壓力了。

    ” 說完,阿力抓起一把花壇裡的土蓋在臉上。

     阿澤緩緩地咧開嘴,開心地笑了,馬田把剛剛掏出來的單詞本卷起來塞到阿澤半張開的嘴裡,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從那天起,他們每天跟着小不點教練進行完各自有針對性的訓練後,又會跟着小不點老師到教室裡,讓他補課。

     馬田和阿傑學得很認真,阿澤除了偶爾有點兒控制不住地發呆外,其餘時間都是認真的,隻有阿力,睡得昏天黑地,一動不動,哈喇子一直流到地上。

     馬田和阿傑有時回到宿舍還會互相考對方題目,當然尴尬的是,兩個人都是面面相觑,彼此回答不上來。

    阿澤看到總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阿力則變得話越來越少,自己躺在床上,很多時候實在不知道幹什麼好。

     在下一次月考宣布成績時,果然,馬田、阿傑和阿澤都脫離墊底的身份,隻剩下阿力一人在堅守。

     周末,INTHEWIND全員加上教練小不點去外面吃飯,慶祝學習和跑步上的共同進步。

    大家開心地吃着飯,還點了啤酒,喝來喝去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有阿力一直悶悶不樂,喝得比誰都多。

     其間小不點開心地宣布,他作為經紀人,找了一個記者朋友,會在比賽結束後采訪他們這支高中生馬拉松接力隊伍,到時候可以上報紙。

    大家都覺得很厲害,開心地碰杯。

     隻是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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