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誤入羅網

關燈
生貪念,要到少林寺來****藏經,但卻從來未有一人能如願得手,全身而退的。

     他肅然接道:出家人雖戎嗔戎殺,但藏經乃少林之根本,是以無論什麼人敢生此念,少林門下都不惜與之周旋到底。

     李尋歡道:近來我倒很少聽到有人敢打這主意了。

     心樹道:你是外人,自然不知内情,其實這兩年來,本寺藏經已有七次被竊,除了一部耐平心經外,其餘都是久已絕傳的武林秘笈。

     李尋歡也不禁聳然失聲,道:這盜經的人是誰? 心樹道:最奇怪的就是這七次失竊事件,事先既無兆,事後也毫無線索可尋,第一、二次發生之後,藏經閣的戎備自然更森嚴,但失竊的事仍是接二連三的發生,本來掌藏經閣的三師兄,也因此引咎退位,面壁思過。

     李尋歡道:如此重大的事,江湖中怎地全無風聞。

     心樹道:就因此此事關系重大,所以掌門師兄再三囑咐嚴守秘密,到現在為止,知道此事的連你也隻不過九個人而已。

     李尋歡道:除了父們首座七位外,本來還有誰知道此事? 心樹道:百曉生。

     李尋歡歎了口氣,苦笑道:他參與的事倒當真不少! 心樹道:三師兄是我師兄中最謹慎持重的人,他退位之後,藏經閣便由我和二師兄負責,至今隻不過才半個月而已。

     李尋歡道:心眉大師既然負有重責,這次為何竟離寺而出? 心樹道:隻因二師兄總懷疑失經之事與梅花盜有關,是以才搶着要去一查究竟,誰知他一去竟成永決。

     說到這時,他面對心眉遺蛻,似已泫然欲涕。

     李尋歡不禁暗暗歎息,出家人雖然四大皆空,這情字一關,畢竟還是勘不破的。

     心樹默然良久,道:二師兄自己老成持重,離寺之前,已将最重要的三部藏經取出,分别茂在三個隐秘之處,除了掌門師和我之外,總沒有第三人知道。

     李尋歡道:其中有一部是否就在這屋子裡? 心樹道:不錯。

     李尋歡道:這也就難怪他們出手有如此多顧忌了。

     心樹道:就因為這幾次失竊事件太過離奇,所以二師兄和我在私下猜測,也認為可能是出自内賊。

     李尋歡動容道:内賊? 心樹道:我們雖有此懷疑,但卻不敢說出來,因為除了我們首座七個人外,别的弟子誰也不能随意出入藏經閣。

     李尋歡目光閃動,道:如此說來,偷經的人極可能是你們七位師弟其中之一。

     心樹沉默良久,長歎道:我們七人同門至少已有十年之久,無論誰都大有不該,是以我們對這件事的處理,更不能不力求慎重,隻不過--李尋歡忍不住問道:隻不過怎樣? 心樹道:隻不過二師離寺之前,曾經悄悄對我說,他已發現我們七人中有一人很可疑,極有可能就是那偷經的人。

     李尋歡立刻追問道:他說的是誰? 心樹搖了搖頭,歎道:隻可惜他并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生怕錯怪了人,他隻望盜經的人真是梅花盜,願看到師門蒙羞--說到這裡,他聲音已有些哽咽,幾首難以繼續。

     李尋歡道:心眉大師的這番苦心,我也懂得,隻不過--現在他在冥冥中眼見着那人逍遙法外,再想說已不能說了,他豈非要抱憾終生,含恨九泉? 心樹道:二師并沒有想到這點,臨走的時候,他也曾對我說,他此去萬一有什麼不測,就要我将他的讀經剖記拿出來一看,他已将他所懷疑的那個人之姓名寫在剖記的最後一頁上。

     李尋歡展眉道:那本剖記現在哪裡? 心樹道:本來是和藏經在一起的,現在已在我這裡--他取出本淡黃的絹冊,李尋歡立刻接過來,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的都是佛門要旨,并沒有一句
0.05784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