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外來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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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八義總不能胡亂殺人。

     他笑了笑,又道:老三既然已将人家請來了,我們總不能讓人家站在雪地裡喝西北風吧。

     獨眼婦人動容道:人已經來了? 邊浩苦笑道:我本來是想他們一下請到龍嘯雲那裡去,當着大家的面,将此事作一了斷的,不想大嫂已将鐵某找來了。

     獨眼婦人默默半晌,霍地拉開了門,大聲道:三位既已來了,就請進來吧。

     鐵傳甲抱定主意,再也不肯睜開眼睛,此情此景,他實在不願再看那鐵面無私趙正義一眼。

     他已抱定主意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說。

     隻聽腳步聲音,果然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第一人腳步沉穩,下身顯然很有功夫,南拳北腿,趙正義是北方豪傑,功夫大半都在兩條腿上。

    第二人的腳步很重,卻很浮,走進來時,還在輕輕喘着氣,這人身上就算有武功,也好不到哪裡去。

    鐵傳甲并沒有聽到第三個人的腳步聲。

     難道第三個走路時居然連一點腳步聲都沒有? 那瞎子似乎站了起來,傳聲道:為了在下兄弟昔年的一點恩怨,無端勞動三位的大駕,已是不該,又害得三位在風雪中枯候多時,更是該死,但請三位恕罪。

     他說話的聲音永遠不急不徐、冷冷淡淡,誰也聽不出他說的是真心話,還是意存譏諷。

     隻聽得趙正義的聲音道:我輩為了江湖公道,兩肋插刀也在所不辭,易二先生何必客氣。

     這人隻要一開口,就是光明堂皇的話,但這種話鐵傳甲早已聽膩了,簡直想作嘔。

     又聽見一個很蒼老卻又很清朗的聲音道:老朽雖不過是個說書的,但平日說的也是江湖俠士們風光霁月的行徑,心裡更久已仰慕得很,今日承蒙各位看得起,能到這裡來,更是三生有幸。

     瞎子冷道:隻望閣下回去後,能将這件事的是非曲折,向天下人原原本本地說出來,我兄弟就得益非淺了。

     那說書的賠道:這一點老朽更是義不容辭,老朽必定會将今日所見,一點不漏地說出來,邊三爺找老朽來參與此事,也就是這意思。

     鐵傳甲這才知道邊浩找這人來的用意,他也不禁在暗中佩服邊浩辦事之周密,什麼事都想到了。

     突聽獨眼婦人道:不知這位朋友貴姓大名,能否見告? 這句話顯然是對第三個人說的。

     但第三個人并沒有開腔,邊浩卻道:這位朋友素來不願讓别人知道他的姓名--瞎子冷冷道:他的姓名和這件事并沒有關系,他不願說,我們也不必問,可是我們這些人的姓名,他卻不能不知道。

     邊浩立刻就道:我們本有八兄弟,昔年承江湖擡愛,氫我們叫做中原八義,其實這也不過是朋友的擡愛--瞎子忽又截口道:這并不是朋友們的擡愛,我兄弟武功雖不出名,相貌更不驚人,但平生做的事,莫不以義氣為先,絕沒有見不得人的。

     趙正義大聲道:中原八義,義薄雲天,江湖中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那說書的也拍手道:中原八義,好響亮的名字,這位老先生想必就是大義士了。

     瞎子道:我是老二,叫易明湖,昔日人稱神目如電,可是現在---他慘笑了幾聲,嗄聲道:現在我的名字叫有眼無珠,你記住了吧。

     說書的賠笑道:在下怎會忘記。

     賣野藥的郎中道:我三哥寶馬神邊浩你已見過了,我行四,叫金風白。

     說書的道:聽閣下口音,好像是南府的人。

     金風白道:正是。

     說書的道:南府一貼堂金家藥鋪,是幾十年的老字号,老朽小時也曾吃過一帖堂的驅蟲散,不知閣下--金風白慘笑道:連萬牲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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