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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和期盼。

    我依依然然地努力學習,依依然然地按時完成作業,依依然然着,我的幼稚和純淨。

    但凡新任班主任交代的,我都會加倍地用功與努力;但凡對學習有所進助的,我都是不滞與不懈。

    連那時語文課中追增的學習毛主席語錄的附加課,老師要求同學們讀一讀,我都會努力背一背;老師要求同學們背一背,我會背寫三遍或五遍。

     新的老師,男性,中年,質樸,鄉村人。

    把他和我那嫁人的老師相比較,除了性别,還有一樣不同的,就是他要求學生學習,絕不相仿女老師,總是要進行測驗和考試。

    而我在那時等待着考試,就像弓在起跑線上等待起跑的一個運動員,已經伏了身子,曲下雙腿,隻等那一聲發令的槍響,就可像箭樣射出去追趕我的對手了,去争取屬于我的第一了。

    我的對手,不是我的二姐,不是班級他人,而是我的同桌女孩。

    她渾圓,洋氣,潔淨,嫩白,說話時甜聲細語,準準确确,沒有我們鄉下孩子的滿口方言、拖泥帶水,也沒有我們鄉下孩子在穿戴上的邋邋遢遢、破破爛爛。

    她的滿口,都是整齊細潤的白牙,整日的渾身,都是穿着幹幹淨淨、洋洋氣氣,似乎是城裡人才能穿戴的衣衣飾飾。

     和她,我隻還有一分之差。

     僅就一分之差。

     為這一分的超越,我用了整整一個學期的努力。

     終于到了期末。

     終于又将考試。

     終于,老師宣布說,明天考試,請同學們帶好鋼筆,打好墨水,晚上好好睡覺。

     我一夜未眠。

    想着明天就要考試,如同我要在明天金榜題名一般。

    興奮如了那時我不曾有過的朦胧愛情,完完整整地伴我一夜,直至來日到校。

    教室外面的日光,一團一圓,從窗外漏落入教室以内,張緻澈麗,使教室裡的明亮,如同陽光下的湖水。

    高大廟堂裡木梁上的菩薩神畫,醒目地附在屋頂和牆壁的上空。

    老師在講台上看着我們。

    我扭頭看了一眼同桌,從她的眼神,我看到她有些緊張,看到了她對我超越于她的一種擔心和拼比。

     沒有辦法,這是一種城鄉溝坎,除了跳越,我沒有别的選擇。

     我把鋼筆放在了桌上。

     把預備的草稿紙,也規規整整地放在了課桌的左上角。

     确鑿地,等着那個跳越,我就像等着下令槍響後的一次奔跑。

     終于,老師來了。

     終于,卻是徐徐地進了教室。

    他款步站在土坯壘砌的那個講台上,莊嚴地看了看同學們,看了看講台下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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