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女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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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弄,一邊說道。

     “抓女流氓啊——啊——啊!”我高聲喊叫,下身不自主地一陣抽動,人醒了,通體冰涼。

    我忽然意識到,媽的,時隔十幾年,我好像又開始尿床了。

     以後這種情況發生過多次,全在夢裡,夢裡所有的女特務、女妖精、女魔頭都号稱是朱裳的媽媽派來的,都說我的腰裡藏着雞毛信,不容分說,脫了就摸。

    這件事讓我莫名地恐懼。

    不是怕老媽發現,畢竟不是尿床,規模不大。

    我有自己的房間,又背着老媽,用老爸給我買《十萬個為什麼》和《動腦筋爺爺》的錢,買了幾條備用内褲。

    事後就洗,及時更換,爸媽發現不了。

    我的恐懼在于這件事情毫無道理。

    這種毫無道理表現在以下兩方面: 第一,毫無由來。

    我尿尿是因為我喝了很多水,我出汗是因為我繞着操場瘋跑了好幾圈,我流血是因為刀子捅進來了,但是我遺精是因為什麼呢?如果什麼都不因為,無中生有,就更可怕了。

    樓下老頭子們講,夢裡的都是妖魔鬼怪,吸走的都是真陽。

    真陽沒了,眼珠子也就不轉了,鼻涕快流進嘴角的時候也不能及時地吸進鼻孔了。

     第二,毫無控制。

    要尿尿,我可以憋着直到找到廁所。

    不想出汗,我可以假裝病号不去跑圈。

    我一個鹞子翻身,躲過刀尖,血就不會從身體裡流出來。

    但是,這件事,我毫無控制。

    天一黑,大車、二車這兩個女流氓和那個國民黨女特務,說鑽進我的被窩就能毫不費力地鑽進我的被窩,說要檢查我的雞毛信就把手伸進我的褲裆搓弄。

    還是大人有經驗,我必須躲着大車、二車走,但是在我的夢裡,她們的法力無邊,我無處躲閃。

     初三上了生理衛生課,講生殖系統的時候,講課的老師是從區裡派來的,也姓胡,一看長相就知道是胡大媽的親戚,同樣奶大垂膝。

    男女分開講課,全年級的女生統一到大禮堂,全年級的男生統一到大操場。

    我上學第一次感覺,女生和我們男生是一夥的。

    我們這是要被分頭審訊,口供對不上,一律過不了關。

    我隐約感到,學校要我們男生交代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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