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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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喜歡抽煙、做古怪的數學和物理題、讀《莊子》和《存在與時間》等等脫離日常吃喝拉撒的風雨中獨自牛逼的活動。

    沒抱過女生,但是已經開始有日本和歐美的毛片看,但是看毛片自摸隻能消除裆下的腫脹,消除不了心裡的腫脹。

    于是開始寫,一本一本稿紙地寫,一支一支圓珠筆地寫,右手中指寫得彎曲,十七八歲寫完了第一個長篇小說,一個字接着一個字,十幾萬字,腫脹随着傾訴漸漸消失,我心裡舒服了,也決定徹底忘記寫作這件事。

    自己折磨自己可以,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折磨别人就不一定了,不寫了,别人也不用看了,我開始用世俗的方式追逐世俗的幸福。

     再後來,我在美國學MBA,寫作是為了消磨時光。

     美國大好河山,但是與我無關。

    或許是唐詩、宋詞看多了,外國姑娘不知道杜牧和柳永,我對于外國姑娘沒有邪念,而周圍的中國女生都是女戰士,穿西裝套裝,盤頭發,肉色絲襪,公文包,到處投簡曆、拓展社交圈子,拼命要進華爾街的投資銀行。

    我不喜運動,不迷戀歌星,習慣性不看電視,不愛在網上論壇吵架,窗外每天都有黑夜,黑夜一天比一天漫長,我打開電腦,開始碼字,寫自己第二個長篇小說,追憶我在醫學院八年沒能想明白的身體生長和沒能泡透徹的擰巴女生。

     再後來,我在國内幹繁重的全職腦力勞動,寫作是為了打敗時間。

     2000年底,在被二十家出版社因為“颠覆傳統道德”為理由拒絕之後,我出版了在美國消磨時間寫的長篇小說。

    小說出版之前,周圍很多人說好,我拿到紙書之後,直接打車去我常去的中國美術館附近的三聯書店,看我寫的小說有沒有上銷售排行榜。

    沒上。

    我不理解為什麼,确定眼睛沒看漏之後,打車回辦公室,發現手機丢在出租車上。

    又過了兩周,我再去,還是沒上排行榜,再打車回辦公室,這次手機沒丢在出租車上。

     那時候,每周工作八十個小時,幾乎沒在晚上兩點之前合過眼,幾乎沒過過完整的周末,繁重的腦力勞動偶爾讓大腦産生肌肉繁重體力勞動之後的酸痛感。

    在不需要工作的細碎的時間裡,我在電腦上碼字,欲念糾纏,對于現世,我幻想有一天,“文能知姓名”,千萬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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