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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但她又錯了,她不知道這句話不是婚姻承諾,隻不過是追求手段之一:略有新意的那種。

     又跟這個男人榮華富貴了一些時日,出門一趟兩個小時便可以花銷三十萬。

    她帶了他的戒指,又可以做奔馳穿古奇,腳上蹬着香奈兒的高跟鞋,卡帝亞鑽石手鍊在臂腕上晃着,步态妖娆嬌矜,陪他出入各類場所,活脫一個貴家小姐—原來人靠衣裝果然是真的。

    下午男子下班了便接她吃一頓飯,然後開車送她去市中心的高級夜總會上班。

    這樣的有面子,她連走路都能多擡頭了。

     過去小馬哥見她,都是夜總會等場所,知秋濃妝豔抹,倒是還非常入眼,第一回過夜之後,小馬哥躺在床上歇息,她進了酒店房間的衛生間關上門洗澡洗臉,徹底卸了妝,等到她出來的時候,男子張大嘴巴直愣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吃驚得口無遮攔,情不自禁就問,我的天,你沒化妝怎麼是這樣的?! 也是—男人大都是一位女人的臉長得就是化完妝之後的樣子罷。

    此刻她再無遮掩,臉上全無妝容:這樣蒼白瘦削,皮膚因為常年着妝而非常粗糙,沒了假睫毛假雙眼皮和濃重眼線,眼睛不過是小小的單眼皮,眉毛粗淡,胸部平坦如同小小男童,不過還是個瘦瘦的孩子—她的确是面目全非了。

     小馬哥當即有受騙上當的感覺,原來貪戀的是個假人。

    他頓了頓,隻是說:以後你在我面前還都是化妝吧。

     她也覺得失落,沒有做聲。

     他漸漸隻與她再夜總會相見—那時她才是濃妝豔抹之後的美色女子。

    未婚妻是無所謂的,而未婚妻的床上義務可不是所謂的。

    兩人之間隻剩下了性:她吃了那麼多次避孕藥,忍不住傻傻地問: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我們生一個吧,為何還要我吃藥。

    我很想有一個孩子…… 男子楞了半天才說,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們結婚再說。

     我知道知秋一直都很喜歡孩子—在很多年之後她仍然對别人手裡牽着的陌生小孩充滿急切而外露的喜愛:甚至包括一切的動物—我見過她與我在晚上逛夜市的時候,遇到白天販賣剩餘的雜種小貓被丢棄,在街上喵喵叫着流量,她當即就把其抱過來,攏在懷裡,頓時眼淚唰唰唰地掉,吓了我一跳。

     她抱着貓用臉蹭它們的毛(而我恐懼是否有跳蚤和虱子),一直哭着喃喃道:怎麼這樣,她們這麼小就沒了媽媽……你們的媽媽呢…… 我瞠目結舌—那個時候我也大都知道了知秋的經曆—我不相信她為何在有些時刻還能這般天真善良若天使。

     後來這樣的場景數次出現我也就不足為奇,隻是每次她與動物呆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很難将她一旦抱着動物時那副慈愛天真的形象與她的經曆和性情聯系起來。

     知秋不喜歡人。

    大約是人心的狡詐黑暗,她是在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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