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邊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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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個小國的自尊,清朝的懈怠,更加劇了日本的進攻欲望。

     1874年利用“琉球事件”侵台未得手後,日本痛感沒有一支強大的海軍力量,将無法使自己在遠東處于領導地位。

    正因如此,日本舉國開始發展海軍,他們向英國訂購了“扶桑”、“金剛”、“比睿”三艘軍艦,也建立了自己的艦隊。

    1882年,朝鮮發生“壬午事變”,中日兩國皆派軍艦前往幹預,當時日本海軍剛剛建立,在實力上,不如吳長慶所率領的北洋軍艦,心存忌憚,沒有發生直接的交鋒。

    李鴻章加速北洋水師的建設時,日本更是感到膽寒,他們轉移了戰略目标,把第一敵人從俄國變成了清國。

    不久,日本更是發憤圖強,政府決定從1883年起,将釀造業、煙酒業的稅收2400萬日元作為海陸軍經費,連續八年建造軍艦。

    1884年,朝鮮發生“甲申事變”,北洋海軍再次赴朝進行幹涉,更加深了日本的反華情緒,隻是因為日本軍方認為對華作戰的準備尚未完成,宣戰計劃未被采納。

     1882年中法戰争瀕臨爆發之際,日本就派間諜對中國沿海進行了偵察,并提交了一本厚厚的《攻取中國以何處為難何處為易》的報告書,對中國的“山川險要,土俗人情,無不詳載”。

    1893年,負責日軍情報工作的參謀次長川上操六陸軍中将還親自化名進入了朝鮮和中國境内,實地考察了預定戰區的情況,并組織了以中國為假想敵的軍事演習。

    清國的一切都在日本的掌握之中。

    到甲午戰争前夕,日本對清國的總兵力和作戰能力可以說了如指掌;對朝鮮、中國東北及渤海灣預定戰區都繪制出極其詳盡的軍用地圖,甚至每一座山丘、每一條道路、每一口水井都标識得清清楚楚。

     日本這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的情形下進行的,清國從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邊潛伏着這樣一個血腥刺客。

    從曆史上看,即使這個島國上的居民不斷騷擾中國的海域時,中國也從沒有正眼看待他們,把他們當作真正的對手。

    雖然這個島嶼上的居民一直一廂情願地自認他們與這片大陸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但大陸從沒加以承認。

    在大陸人的眼中,這片叫作扶桑的天盡頭的地方,生活的隻是浪人與和尚,另外也盛産一些小偷。

    他們看起來謙遜而恭敬,但盡愛幹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他們偷走的不僅僅是物質,而且也偷走中國的文化,甚至文字。

    從中國曆史上對于他們的稱謂就可以看出,“倭寇”,這樣的名詞明顯地流露出蔑視的味道。

    當年,一幫倭寇在東南沿海一帶不斷地騷擾,讓統治者覺得很是心煩。

    即使如此,也并沒有把這些來自島國的強盜當作真正的對頭,何況,在這支曾經給東南沿海造成危害的散兵遊勇中,領頭的,還是自己國土的逃亡商人。

    把他們稱為“倭寇”,隻是想激起民憤。

    所以,即使是在清國陷入歐洲列強的危難之後,清國的上上下下對這個為虎作伥的島國也沒有正眼相對。

     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 但李鴻章還是意識到自己身邊潛在的危險了。

    北洋水師基本建設完畢後,李鴻章為了展示清國水師的威力,給日本以武力震撼,先後兩次派水師提督丁汝昌率領“定遠”、“鎮遠”等艦抵日進行訪問。

    第一次訪問是1886年7月,北洋水師剛剛建成,丁汝昌即按李鴻章的要求帶領6艘軍艦訪問日本。

    當清國的軍艦到達日本長崎港後,日本國民近瞻龍旗飄揚、威風凜凜的巨艦,深受刺激,驚歎、羨慕、憤懑等複雜情緒一齊湧上心頭。

    清國軍艦在日本休整期間,一起事件更是深深地激怒了日本國民——由于北洋水師組建不久,士兵紀律松弛,水師官軍還在日本釀成與當地警察的大規模械鬥事件,雙方各有死傷。

    事态在李鴻章的直接幹預下沒有進一步擴大,“定遠”、“鎮遠”艦回國後,李鴻章下令北洋水師進行大規模整風。

    1891年,丁汝昌第二次率“定遠”、“鎮遠”等6艘軍艦訪問日本,這一次,經過幾年的整頓,北洋水師的軍容軍紀有了很大改變,日本《東京朝日新聞》當時這樣描述道:登上軍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艦上的情景:以前來的時候,甲闆上放着關羽像,亂七八糟的供香,其味難聞之極。

    甲闆上散亂着吃剩的食物,水兵語言不整,不絕于耳。

    而今,不整齊的現象已蕩然無存;關羽的像已撤去,燒香的味道也無影無蹤,軍紀大為改觀。

    水兵的體格也一望而知其強壯武勇…… 丁汝昌在旗艦“定遠”号上招待了前來觀光的日本議員。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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