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天都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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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好意思的。

    ” “我吃過了,妹妹。

    ” 夏小琴正說着,劉悅把一個玉米塞到她手裡:“姐姐,吃吧吃吧。

    ” 夏小琴笑笑,接過玉米。

     這是怎麼了? 她碰碰自己口袋裡那個硬硬的瓶子,還在。

     還在,她便安心了不少。

     她好像忘記了,她不知道剛剛煮牛奶的時候到底往牛奶裡放了幾片安定,三片?還是10片?是到底放了還是沒放? 她看到旁邊的小女孩正貪婪地喝着自己煮給她的牛奶,她嘴巴上還挂着白色的奶花。

     牛奶好喝嗎?其實我也想喝一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往牛奶裡面放安定片,她記得那是要給自己的。

     牛奶的熱氣熏着劉悅,牛奶很好喝,隻是她有些困了,她打了一個飽嗝,接着捂着嘴巴不好意思地笑着,夏小琴也沖她笑着。

     她說:“姐姐,女人懷孕以後是不是特别容易犯困啊。

    ” 夏小琴微笑:“我不太清楚,呵呵,可能是吧,覺得困得話那就去睡吧。

    ” “不好意思姐姐。

    ”劉悅說,“我剛睡醒現在又想睡了。

    ” “快去睡吧,乖妹妹。

    ”夏小琴說。

     劉悅努力睜開眼睛看着夏小琴。

     夏小琴明白了劉悅的意思,她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一通,然後放在塑料袋裡,她對劉悅說:“妹妹我走了,你袁瑞哥回來的時候告訴她我來過了。

    ” “哦,好的,姐姐。

    ” 劉悅眼睜睜看着夏小琴緩緩走出大門,然後“嘭”的一聲,門被帶上了。

     夏小琴走了。

     劉悅閉上了眼睛,她甚至都沒來得及趕回房間,便直接睡在了沙發上。

     她不知道這一覺得睡多久。

     此刻,夏小琴正站在門口,她用手背碰了碰口袋。

    硬硬的,藥還在。

     她突然不想把藥獨吞,她覺得自己吃掉太浪費了。

     她笑,她真想讓世界上所有人都看到她在笑,可惜這個樓道裡隻有她自己。

     她看看外面的天空,天空是灰色的,冬天是灰色的,失眠也是灰色的。

     可她卻突然愛上了灰色,就像當初瘋狂地愛上袁瑞一樣。

     “咯咯!” 她笑出了聲音,她捂着嘴巴四下看看,沒人看到她在笑。

     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她輕輕親吻鑰匙,就像袁瑞輕輕親吻她的額頭一樣。

     門打開了,她走到劉悅身邊。

     她輕輕地親吻劉悅額頭,又慢慢地扒開了劉悅的嘴巴,她用手背碰碰自己口袋裡的硬硬的瓶子。

     一片兩片三片四片…… 直到她把一整瓶安定片一次一次灌進了劉悅的胃裡,川流不息。

     我要自殺嗎?還是等來年再說吧。

     她微笑,她歎息,她又親親劉悅的額頭,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可是,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

     她微笑,她歎息,她拍拍自己的腦袋,然後又轉身朝沙發走去。

     她把手伸向劉悅鼻間。

     竟然還有呼吸!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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