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蘇小東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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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每次都這樣,把我弄得有瘾了不就是想賺點錢嗎?我不愛欠人情,目前還給得起你。

    ” “隻要你不拿這個當米飯吃我還是能供應得了。

    ”猛哥沖男人笑。

     “那行,那袁兄我今晚請你吃飯。

    ” “袁兄不好,聽起來像元兇,”猛哥說,“我還是叫你袁哥吧。

    ” “年齡上你可是我長輩,你還是叫我袁瑞算了。

    ” 說完,兩個男人并肩向校外走去。

     生活本身就是乏善可陳,每個人活的隻是一個心态。

    時間就這樣淡淡流過,不會留下任何痕迹。

    而所謂的“痕迹”,隻會存在于人的内心。

     蘇小東每天懶洋洋地待在書店裡,面對形形色色的書和形形色色的買書人。

    閑暇時他不再無聊地看着鐘擺晃弄雙腿,而是每天都在認真準備教學方案。

    他在書店裡準備五天,然後周末躊躇滿志地騎着鳳凰牌自行車去天都大學的寫作培訓班當“助教”,書店則扔給他那個滿腹牢騷的老婆。

     蘇小東喜歡這個工作,哪怕每月隻有區區三百塊象征性的工錢。

     文學是什麼呢? 蘇小東也不知道,因為文學是種虛無缥缈的東西。

    這不在于作者有多高超的寫作技巧,或文章裡多麼深刻的含義,文學真正存在的目的也不是要見證任何文明發展、文化進程和曆史興衰,文學更不是生來就是為了要批判誰、打倒誰或者歌頌誰、激勵誰。

    這些膚淺得讓人發指。

    文學的内在其實是極端自私的,她的存在一直是為了滿足個人私欲,或者是一種個人發洩工具。

    文字寄托了每個作者獨有的情感,當這些帶有獨特情感的文字彙集到一起的時候,就是文學。

    但是具體到每個人身上,文學便會像愛情一樣是自私的和不能分享的。

     什麼是文學,蘇小東也不知道。

     但是當他第一次站在講台上說出這番話後,馬上博得了滿堂彩。

     大概因為學生們從未聽到過這樣的理論,他們隻是感到新奇而已,但絕對不會産生一丁點類似的體會。

     下課後,一個女生找到他。

     “您好老師,您真的叫蘇小東嗎?” “嗯,是我。

    ” “您是不是在《天都晚報》上發表過很多散文,其中有一篇叫《我是文學》?” “是的,那個是我。

    ” “呀,好崇拜您呀,您是大作家。

    您在校門口還開了一家書店吧。

    ” “呵呵,原來是你呀。

    你是那個常去租書的姑娘?”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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