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鑒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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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突然複活。

    這一天,聶蘭感覺像是假的一樣。

     太突然了。

     以前掌握的證據難道現在可以用上了?聶蘭想。

     可是,聶蘭現在卻開始挂着自己的寶貝湘茹,挂着老公。

    如果十二年前沒把自己掌握的證據鑒定拿出來是因為當時設備技術不允許,那麼現在呢?如今的聶蘭已變得猶豫不決。

    而之前蒙建忠說的那番話,讓她隐約感到這事不是沒必要查這麼簡單,是根本不能往下查。

    而那些所謂的證據,最好也不要拿出來。

     就像蒙老說的那樣:我知道還是你明事理。

     聶蘭放下炒勺走出廚房,不由自主地走向女兒房間。

     蒙湘茹正趴在桌子上掰着手指頭數數,估計在做數學題。

     “茹茹,坐正身子,”聶蘭站在門口說,“還有,做題的時候盡量别數手指頭,不夠用怎麼辦?” 蒙湘茹小辮晃動一下,回過頭去沖媽媽嘿嘿笑:“不夠用可以數别人的嘛。

    ” 聶蘭微微一笑。

     不知為什麼,她突然擔心起女兒,所以才過來看看。

     次日,聶蘭和蒙剛一起到了隊裡,之後她就去了化驗室。

     她束起頭發,換上白大褂,走到試驗台前。

    她從冷櫃中拿出托盤,裡面放着三支注滿血液的針管,分别标注着1、2、3。

    1号針管是女乞丐的血樣,2号是楊雨靜父親的,3号是楊雨靜母親的。

     看着這三支針管,聶蘭愣住了。

    因為她突然想到,十二年前,她的老師趙國森沒有對死者父母驗血,她至今沒弄明白原委。

    就算當時的DNA技術不夠成熟,也可以測一下他們的血型,這可是最基本的程序。

    死者的血型雖是測過,但測試僅僅是為了要和有關張猛的那截斷指作出區别。

     聶蘭記得自己隻是随便問了趙國森一句,可趙老師當時的回答顯然是有失水準的。

    他說:“領導吩咐過,讓我們将重點放在仔細調查死因上。

    死者身份已确認,就沒必要再走過場給其父母驗血。

    我們得體諒死者父母的情感,不能讓他們更加難過。

    ” 聶蘭點點頭。

     可是當時她沒弄明白,關于這件事她越來越不懂。

     不懂的事情太多,聶蘭原以為随着時間的推移,所有的事情都會水落石出。

    但是沒有,日子還要過,她已不再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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