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一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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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種讓人反胃的微笑。

     張猛沉默。

     屋裡隻有鐘表的滴答聲,屋外隻有呼呼的風聲。

     “想知道嗎?”蒙剛問,“在哪裡發現的手指?” 張猛眉毛一揚:“哪裡?” “你家垃圾桶。

    ” “哈哈哈!”張猛突然笑起來,倒是把蒙剛吓了一跳。

     蒙剛恨不得把這個嚣張的張猛撕成碎片。

     提包,碎肉,内髒,斷指,這些駭人聽聞的景象讓蒙剛産生幻覺:雪夜,屠夫一手拿遙控器一手拿砍刀,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換着頻道,他身邊的大案闆上躺着活生生的人;可能那人已經死了,也可能隻是被灌上安眠藥睡去了,他并不知自己将死無全屍;這時屠夫換到了喜歡的節目或者因為沒搜到好電視劇正好停在《天都夜新聞》上,也許屠夫那時還在抽煙,他看了一會兒新聞便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裡,接着走向案闆,一邊看着電視一邊對躺在案闆上的人開始了殘忍的暴行;也許,那人沒來得及叫一聲就永遠地離開了;而屠夫則像平時切豬肉一樣得心應手,遊刃有餘,他甚至認為自己在制作一件藝術品,可能他還心存遺憾,為什麼這麼完美的作品沒人欣賞? 而張猛,這個被稱做“溫柔屠夫”的人,有單獨做案的可能。

    前科、職業、門口的屍體袋,還有他無法提供的不在場證據。

    即使桌上的手指現在不能馬上證明他是嫌疑犯,還要等待化驗結果;即使一般兇手不會把如此明顯的證據随便扔掉;即使目前刀上的指紋還未跟張猛的匹配起來;即使現在還不能證明刀上和殘指上的血迹來自同一人。

    可是,目前的一切已明顯指向蒙剛面前的這個人。

    可就是在這樣一個時候,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蒙剛穩住情緒,對張猛說:“對了,過會兒要送去一同檢驗的還有這些。

    ” 蒙剛說完,又拿出了一個稍大的透明袋子。

     張猛眼睛一瞪,呆了。

     袋子裡面裝的竟是一堆手指頭! 張猛笑容消失,他張張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

     蒙剛笑道:“你沒想到吧?” “這些根本與我無關!”張猛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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