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一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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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剛悠閑地靠在椅子上,椅子“吱呀吱呀”地響,這裡有些濕冷,審訊室就像一間地窖。

    若換個環境,也許蒙剛早哼上小曲了,他沒把自己的喜悅顯露出來,這是審訊室,可即使這樣,他也無法遮掩眉梢間的那分怡然自得。

    不過張猛顯然不吃他這套,蒙剛的悠閑沒給他帶來任何壓力,他臉上一直挂着紳士般淺淺的笑容。

    雖然之前的問題使他的面頰肌肉突然繃緊,可他卻不以為然。

     “說吧,昨晚上你為什麼在店裡住?”蒙剛問。

     張猛微笑,盯蒙剛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是私人問題,不過以後我想住哪兒肯定提前打電話通知您。

    ” “咚!咚!咚!” 張猛話音剛落,審訊室的門便被推開,兩人同時向門外看去,一位警員正向蒙剛招手。

     蒙剛看了張猛一眼便離開座位,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話:“趁這個機會好好構思一下吧,想想該怎麼胡扯才能圓滿。

    ” 蒙剛說完,走出門去。

     蒙剛和同事站在走廊上,風吹來,他覺得這風冷得似曾相識。

    多年前的一個冬天,他們四人就經曆過同樣的寒冷。

    那時,蒙剛和袁瑞在火車車廂的隔間裡抽煙,他們夾着香煙的右手抖個不停。

    袁瑞蹲下身子倚着車廂鐵皮,他脊背冰涼,大口大口猛吸着這種有害健康的東西,咳個不停;而蒙剛用冰涼的手抹去車窗上的霧氣,等他雙手和玻璃一樣冰涼時,車窗外就呈現出一片白茫茫的平原和丘陵。

    火車在平原中呼嘯而過,這種聲音令蒙剛頭疼。

    蒙剛把臉貼在車窗上,隻有寒冷可以讓他得到最大限度的清醒或者麻木。

    那時,他不明白自己需要什麼,他看看袁瑞,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想着車廂裡的兩個女人。

     可這些都過去了。

     蒙剛長歎,他給身邊的人遞煙,同事擺擺手,蒙剛點燃香煙,開始聽同事講起最新的調查結果。

     而此刻,審訊室裡的張猛正無聊地看着天花闆。

     昨天晚上?呵呵,昨晚上我做過什麼?我隻是做該做的事。

     門,再次被推開。

     蒙剛又一次坐在張猛面前。

    他突然覺得今天其實不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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