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降妖伏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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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咽喉。

     一腳将無極真人的屍體踏倒,他移位到了廳正中。

     無極真人的屍體剛應腳而起,身後已罡風壓體,無形的強勁壓力像山般壓到,潛勁掐動 他的心魄,護體神功有驟然爆炸的迹象産生。

     無極真人中劍的瞬間,其他的人不再理會身份顔面,不約而同發起攻擊,本能地出手搶 救,可惜卻已無及。

     絕頂高手緻命一擊,速度快逾閃電,即使站在一起的人,也來不及救援。

     這是說,眼中看出危險,行動卻跟不上神意。

     雨北一聲低叱,一招回光返照,硬接身後攻來的萬鈞潛勁。

     一聲狂震,火星飛濺,罡風乍起,勁氣迸爆直逼兩丈外,傳出懾人心魄的風雷聲。

     雨北飛震出丈外,臉色泛青,馬步不穩,幾乎挫倒。

     從後面攻擊的人,是那位老和尚,禅杖的杖頭崩碎飛散,急挫退六七步,腳下一軟仰面 撞倒在壁根下掙紮難起。

     同一刹那,雨北向下一挫,仰面便倒,劍貼着臉孔向上吐,用的是雙手。

     他躺倒時身軀仰面後滑,劍刺入高貴豔麗美婦的小腹。

     美婦的劍幾乎擦他的頭皮而過,他下挫躺倒的速度如果稍慢一瞬,腦袋必被美婦的劍貫 穿。

     美婦呃了一聲,仆倒在他的身上。

     他收左手抓住美婦的玉腿一甩,美婦的身軀翻轉向側飛起,撞向沖來的另一老道。

     老道吃了一驚,閃身躲避并出左手檢擋,沒料到劍光一閃,從美婦的身上吐出,貫入老 道的右大腿外側,貼骨貫穿,兩面開孔。

     一聲狂叫,老道一跳兩丈遠,再單足急跳幾步,便到了廳門口,右大腿鮮血泉湧。

     雨北一躍而起,面對着揮動粗鐵棒,左手已拔出金剛杵的碧眼胡人,借躍勢将手中之劍 擲出,那把沾滿鮮血的長劍,幻化為光輪破空激射。

     尺餘長的金剛杆,恰好從碧眼胡人手中飛出,速度快得像一道異虹般,挾風電破空而 至。

     铮一聲暴響,飛旋的劍把與金剛杵驟然接觸,長劍崩碎折斷,金剛杵也擁騰着斜飛。

     斷劍略為折向,旋轉更急劇。

     碧眼胡人已來不及閃避,大吼一聲,粗鐵棒慌亂地一擡,本能地格擋飛來的斷劍。

     轟然一聲大響,火光眩目,煙硝飛濺,暗藏棒内的噴火裝置,因猛烈撞擊而引爆。

     碧眼胡人渾身是火,狂叫着滿地亂滾。

     雨北斜沖出兩丈外,砰一聲撞破了右廂的大屏窗。

     “救……我……”美婦躺在地上,掩住小腹求救。

     退至廳門口的老道,忍住創痛向反彈倒地的雨北奔去。

     雨北精力行将耗盡,元氣大傷賊去樓空,剛掙紮着站起,手腳發軟眼前發黑,老道已狂 風般撲到,他已無力招架,手中也沒有兵刃可用。

     “你得死……!” 老道凄厲地喊叫,劍伸出了。

     廳門人影沖入,一道電芒破空而至,奇準地貫入老道的背心,老道仍挺劍前沖。

     沖入的人影奔近雨北,及時抓住他的後腰帶向側急拖,并同時急叫:“右閃……” 他本想拼餘力反擊,聞聲精神一懈,呼出一口長氣,任由拖他的人将他向右邊拖出丈 外。

     老道從破屏窗沖出,砰然倒地。

     來人瞥了仍在地上掩腹哀叫的美婦一眼後,立即将雨北扛上肩,手抱住他的雙膝彎,奔 出廳門。

     來人剛将人救走,又有兩男兩女四個蒙面人沖入廳内。

     其中一個女蒙面人,一劍刺破美婦的咽喉,連眉頭也沒皺。

     “我們來遲一步,人已走了。

    ”為首蒙面人環視了廳中一遍:“對方接應的高手恐伯很 快來到,咱們快走。

    ” 在大群無形門殺手湧入前宅的同時,四名男女蒙面人已從宅後遠走高飛。

     雨北隻是脫力而已,電光石火似的極短期間,他連續攻擊武功與道術蓋世的名宿,不得 不竭澤而漁全力施展以緻精神與肉體瀕臨崩潰邊緣。

     救他的是個女人,雖然蒙着面,但他已知她的身分。

     她扛着雨北向荒郊馳去,越野奔走少不了颠簸。

     雨北的上半身垂在她的背後,雙手吊在她的股旁,走動時手搖晃擺動不定,少不了碰觸 她的衣裙,甚至接觸她的玉腿,情景真夠瞧的。

     奔馳了半個時辰。

     她已是香汗遺體,嬌喘聲隐約可聞。

     “放我下來吧!”她肩上的雨北突然啞聲說:“這樣看柳腰款款,臀浪輕搖,固然令人 銷魂蕩魄,但我的五髒六腑快要被颠出來了,無福欣賞你的玉腿美臀。

    ” 蒙面女人聞聲止步,彎腰把他放下,呼出一口長氣,嗔道:“我都累得快斷氣了,你竟 然還出言調戲,早知如此,我就懶得出手管閑事了。

    哼!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 “别生氣嘛,我是開玩笑的。

    ”雨北急忙抱拳為禮:“在下至誠感謝夫人臨危援手之 恩。

    ” 蒙面女子拉掉蒙面巾,露出那張又豔又媚的面龐,正是那羅刹夫人韓晶晶。

     “你沒什麼吧?”她的語氣滿含關切:“你似乎并未受傷,是不?” “沒錯,我隻是脫力而已,調息片刻就可恢複精力。

    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乘機在我身上東摸西觸,占盡便宜,連我這個老太婆的豆腐你都敢吃,你的 膽子未免大太了。

    ”羅刹夫人不懷好意地笑笑:“當今天下沒有男人敢觸摸我的身體,你一 定得給我一個交代。

    ” 她說的半真半假,神情如謎,令人猜不出她的真正心意。

     雨北怔了一下,笑道:“你明知道我并非故意的,怎可給我強按罪名?” 羅刹夫人笑道:“姑不論你是故意,抑是無意?但你觸摸我的身體卻是事實,是不?” 雨北一時無言以對,半晌始苦笑道:“你說吧!我該如何向你交代?” “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 雨北一怔,不知她所謂的“事”是指什麼? 萬一她提出的是非份要求,自己該怎麼辦2 心中感到忐忑難安,但卻未形諸于色。

     “什麼事呀?”他試探地問。

     “我還未見你點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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