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無形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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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經驗豐富見過大風浪的人,有時會被對方反常的奇異舉動所迷惑,因而失去本能的 反應,在緊要關頭反而遲疑因循。

     黑鐵心目前就是陷入這種境界。

     敵我雙方的人,皆屏息以待,對交手雙方的反常奇異舉動,感到莫名其妙。

     一個面對生死惡鬥的人,竟然麻木地以背向敵,這人如不是白癡,就一定是吓僵了的廢 物。

     而一個威震江湖,曾先後搏殺華山、少林掌門人的無形門超等高手,居然找到最佳出招 的空隙而不發招,可能在心理上發生了難以解釋的變化,因而放棄這大好的機會。

     氣氛一緊,殺氣迷漫,連天際的陽光都失去熱力。

     雨北左手的劍決突然向外一引。

     靜的氣勢随着他左手的一揮而突然打破,殺氣陡然迸發。

     沉叱聲與刀劍的嘯風聲齊發,人影暴亂地進退閃動,刀光吞吐,劍虹閃爍,風雷乍起。

     “啊!”一聲短促的慘号聲,打破了暴亂的局面。

     黑鐵心向斜後方退,再退,腳下大亂。

     雨北的劍尖貫入他的鸠尾穴,入胸而不傷肺,但整條任脈立即收縮,起了激烈的變化, 抽搐之下,氣功消散,全身不受意志控制,右手的刀“當!”一聲掉落地上,連退了六七 步,最後腿一軟,跌倒在地。

     雨北在原地屹立,劍已徐徐撤回,臉色冷森森殺氣方興未艾。

     一名黑衣殺手自行列中飛掠而出,扶起黑鐵心并察看傷勢。

    “長上胸口要穴中創,傷事 昏迷。

    一身功力恐将不保!”黑衣殺手平僵硬的嗓音叫,他是個行家,一眼就看出結果。

     雨北對黑鐵心的情形,比誰都清楚,他沒下煞手殺死對方而僅廢其武功,旨在使其活着 遵照約定退走。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列陣的殺手身上,密切注意他們的動靜。

     天際突然飄來一朵烏雲,遮住了陽光。

     一聲刺耳悲憤的怒吼,冷芒破空而飛。

     雨北退後一步,冷芒幾乎擦他的左胸側而過,遠飛出五六丈外,“當!一聲落在地上。

     原來是那名察看黑鐵心的黑衣殺手,突然轉身發射飛刀,相距不足兩丈,卻不幸落空失 手。

     雨北的劍随身轉,指向那名黑衣殺手。

     黑衣殺手再次咬牙切齒發出一把飛刀,速度似乎增加了兩倍。

     雨北沖進的快速身形僅扭動了一下,飛刀便從左脅下一掠而過。

     進擊的速度太快了,有如電光一閃,劃已長驅直入,人亦已接觸,生死立判。

     黑衣殺手飛射飛刀的姿勢尚未靜止,刻已無情地貫入咽喉要害。

     人影似流光,雨北已回到原處,仍然面向雁翅陣地那些殺手,一去一回,像是同一瞬間 發生的事。

     那名黑衣殺手已陳屍地上,動也不動。

     雨北這是第一次殺人,心中隻是輕微震動了一下,神情上無明顯反應。

     死一般的靜,所有的人皆被剛才發生的快速生死惡鬥所震撼,尤其是無形門的殺手,誰 也沒料到這位四大金剛之一的黑鐵心,從敵人身後進攻而自己卻受了重傷。

     雨北的目光,陰森森落在對面那些黑衣殺手身上。

     “你們的人先破壞約定,所以他得死!”他的語音冷酷已極:“帶着你們死傷的同伴快 走,回去告訴你們門主,本派與你們四大金剛之一黑鐵心之約定。

    ” 陣中一名虬須大漢,突然左手一揮沉聲暴叱。

     兩翼的殺手立即快速沖上,兩面一合,左右夾攻,狹鋒刀風雷驟發,來勢如崩山。

     雨北一聲繪哼,人代旋風向右切入,劍如九天霹靂,人似電火流光,行石破天驚的雷霆 一擊,不給對方有合圍的機會,搶先攻擊。

     劍施夭羅刀招,貫入人叢先行突破,再向左右席卷。

     響起一陣狂野的兵刃交擊聲,人群乍合乍分,然呼号叫聲暴起,人體摔倒,抛擲……瘋 狂的搏殺結束得很快,鬥場仍在亂,雨北的身形已遠出四五女外,引劍等候左翼的人沖來。

     地下倒了七個人,有些身體尚在抽搐。

     他臉色又變,眼神變得更陰沉。

    更冷酷,毫無一派掌門人的形象,倒是像個煞神。

     隻剩下十二個黑衣殺手了。

     這些人雖被無形門訓練成冷血殺手,對死亡多已麻木,但仍被這場搏殺驚得心跳加速, 駭然色變。

     虬須大漢大叫:“結陣!不要和他硬拼!” 雨北徐徐邁出第一步、第二步……向黑衣殺手一步步逼進,血迹朦胧的長劍,發出朦胧 的血光。

     “請……請住手……”黑鐵心自昏迷中适時醒來,急忙啞聲叫:“雨……雨掌門人,咱 們會遵守約定……” 雨北停住腳步,緩緩收回長劍。

     虬須大漢急忙指揮同伴背起死傷之八,匆匆下山而去。

     風止雨歇,武當山度過了一場劫難。

     翌日,雨北交代一些事務後,立即下山前往“白香山莊”,向李玉修索兩儀劍譜。

     就當整個武林陷入一片山雨欲來時,不但各大門派均騷動不已,就連白香山莊也不例 外。

     這一天,李玉修依舊在庭院練武。

     李行相緩緩走過來,看着李玉修練刻。

     李行柏注視了一下子,說:“修兒,我從來好像沒有教過你這套劍法,白香山莊好像也 沒這招式。

    ” 李玉修道:“不是白香山莊的武功,我就不能練嗎?” 李行柏驚訝道:“我并不禁止你觀摩别門派的武功,但也用不着對我這樣說啊!你今天 是怎麼呢?” 李玉修道:“我怎麼樣?又幹你何事?” 這時李行柏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與你的父親講話呢?我平常是怎麼教你的?” 李玉修道:“我親生父親早已死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父親。

    ” 李行柏驚訝道:“你……” 這時邵燕冰聽到了他們兩人的吵聲,跑了過來,對他們說:“表哥,舅父,怎麼了。

    ” 李行柏不說話。

     李玉修道:“怎樣?沒錯吧!你不是我父親。

    ” 邵燕冰道:“表哥,你怎麼了,你怎麼可以對舅父說這種話呢?” 李玉修道:“我沒說什麼話,我隻不過是說實話。

    ” 邵燕冰道:“表哥,你真的是把我搞糊徐了,你是不是故意在吓我啊!” 李玉修道:“我沒有吓你,我講的句句都是實話,不信你自己可以問他。

    ” 邵燕冰對李行相道:“舅父,表哥怎麼會這樣說呢?” 李行拍道:“沒錯,你表哥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 邵燕冰道:“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一頭霧水。

    ” 李班修冷笑道:“看吧!終于承認了吧!” 邵燕冰道:“表哥你說你不是舅父所親生,那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呢?” 李玉修道:“我父母親本來就是無形門中的長老。

    ” 邵燕冰聽到,叫道:“天啊!怎麼會這樣呢?” 當邵燕冰聽到李行相承認李玉修不是他所生的時,還以為是舅母的婚外情所緻,沒想到 玉修的父母是無形門中的人。

     邵燕冰又道:“表哥是誰告訴你的?不要随便聽别人的一派胡言。

    ” 李玉修道:“我父母親皆是無形門之長老是錯不了的,不信你可以問他。

    ” 邵燕冰道:“舅父,表哥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李行柏道:“的确是真的,他說的一點也沒錯,紙是包不住火的,我就知道他總有一天 會知道。

    ” 邵燕冰道:“表哥,雖然你不是舅父所親生的,但是你在白香山莊。

    舅父也養了你二十 多年啊!也教你武功,這你總不能忘記吧!而且舅父對待你就如同自己親生的兒子一般,你 也該知道。

    ” 李玉險道:“他又沒親生兒子,我怎麼知道他是怎麼對待他的親生兒子啊!” 邵燕冰道:“表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李玉修道:“你不用再叫我表哥了,我也不是你的表哥。

    ”邵燕冰道:“表哥你為什麼 要做的這麼絕呢?我們原本不都就是―……我們原本不都生活的很好嗎?為什麼要為這事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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