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懲逆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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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應,舉頭三尺有神明,凡是作惡多端之人,早晚都會 受到報應的……” 餘貴昆怨聲道:“滿口胡言,你先受報吧!” 話聲未落。

     他的身形閃電般撲向李明昌。

     兩文距離,一閃即至。

    出手就是出雲掌的絕招“風起雲湧”,雙掌上下交伐,攻向李明 昌胸腹要害。

     掌未到,一股權為渾厚強勁的掌風先及體。

     李明昌深知餘貴昆陰險詭詐個性,在對方發話時,即已提高警覺,暗暗運勸戒備。

     就在掌勁及體之刹那。

     他左掌迎着裝來之勁流,向外側一抖一引。

     那股可裂膚碎骨的勁流,立刻自測呼嘯而過。

     同時,他蓄勢已久的右掌立即向餘貴昆遙劈,神奇的勁流突然迸發。

     “哎……” 餘貴昆在驚叫聲中,斜飛而起。

     “砰!”一聲摔倒在左側方丈五六之處,斜綴一匝後掙紮着爬起,剛站穩腳步,突然噴 出一口鮮血,又複倒地不起。

     雷霆一擊,頓時震住了所有的人。

     知府陳林思幾乎驚得呆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瞥了躺在地上,四肢仍在抽搐的餘貴昆一眼,隻覺腳底生寒,手心直冒冷 汗。

     李明昌自練“天山口訣”之後,這尚是第一與人拼搏,卻想不到自己僅以七成内力劈出 的一掌,威力竟如此之大,不由驚喜交加。

     當下他深吸了口氣,大踏步走向知府陳林思。

     他一步一頓,虎目中冷電四射,臉上湧起前未曾有的冷酷、陰沉、殘忍等複雜表情。

     原在陳林思左右身邊之留八字胡大漢和佩策中年,不約而同地相互看了一眼後,同時退 出兩文開外,一副批手旁觀模樣。

     另四名面貌平庸的中年漢子,也及時退出尋丈,懶散地站着,似乎也打算袖手。

     陳林思的心頓時一沉,緊張地注視一步步接近自己的李明昌。

     “我剛才說過,舉頭三尺有神明,你的同黨餘貴昆已報應靈驗了。

    當然,你也不會例 外。

    ”李明昌邊走邊說:“祝三公長老曾與我做了一筆交易,他傳授我降龍十八掌,條件是 要我取你這個逆倫的畜生之命,你現在該明白了吧?” “他娘的,那個老不死的心腸竟然如此惡毒,悔不當初未殺了他。

    ”陳林思悔恨交加地 怒罵:“你想殺我,還沒那麼容易。

    不如咱們亦做一筆交易,你将‘天山口訣’交給我,我 除了釋放你師父和撤銷對你之通緝外;并聘請為本府的總拔頭,屆時你必将名利雙收,你意 下如何?” “去你的名利雙收,你自己留着帶到陰間去享用吧!” 陳林思面色倏變。

     恨聲道:“你既然不識始舉,拒絕本官好意,休怪本官心狠手辣,等作落入本官手中 後,你将會知道什麼叫做生死兩難。

    ” 一聲低叱,李明昌的身形突然破空而起。

     身形升至文二高下時,彎身收腿,頭下腳上,像蒼鷹搏兔般,朝陳林思直撲而下,雙掌 交叉劈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罡風,聲勢極為驚人。

     陳林思盡管話說得厲害,心中卻實在伯得要命。

     他一見來勢,怎敢接招?身軀突然一矮,向左則閃電般竄出丈外,急忙扭頭喇望。

     “轟!”一聲,剛才他立身之處,被掌勁擊出個大坑洞,砂土飛濺四射。

     李明昌身形随着落地,雙足陡一接觸地面,突然瞥見散立在丈外的那四名面貌平凡漢 子,右手同時微微一擡。

     他心知發生了什麼事,立即極力扭身閃避。

     一把飛刀、兩枚奔雷鑽,自左腰側疾飛而過,僅僅割裂了衣衫,未傷及肌膚,正是險之 又險。

     心中正自一寬,突感後背一震,繼之一麻。

     他經驗豐富,心知中了淬責暗器,暗叫不妙。

     “他已中了‘回風毒媽針’,陳大人可令下屬拿下他。

    ”有人高叫。

     陳林思心中狂喜,一揮手,立即有兩名境快奔向李明昌。

     李明昌已感到眼前發黑,四肢軟弱無力,身軀搖搖欲倒。

     眼見兩名捕快模糊的身形己來至眼前,相拼個同歸于盡也力不從心。

     他不由長歎一聲,緩緩閉上雙目。

     “哎……” “啊……” 慘叫聲倏然響起。

     兩名待擒人的捕快,突然被摔擲出文外,躺在地上鬼叫不已。

     李明昌身邊突然多出一個黑巾蒙面的人。

     蒙面人一言不發攔腰挾起李明昌,身形一晃,就飛身越過圍牆,落入街心疾馳而去。

     突變倏生,所有的人都應變不及。

     等回過神來,躍上牆頭,隻見仍挾着李明昌的蒙面人,已在百步之外。

     他那有如星跳九擲的快速驚人的輕功身法,衆人看得乍舌不已。

     想追的人感到自己的輕功差太遠啦!人犯跑了又算什麼?衆人頹然躍落院内,面面相 觊,臉色相當難看。

     兵了已在清理現場,兩名傷在蒙面人掌下的捕決,僅折了一手一腳,傷勢不算重。

     捕頭餘貴昆的傷勢很重,内髒幾乎移了位,正在急救中。

     幾個人回到行内廳堂,每個人的神色似乎都有些怪異。

     “這家夥到底是何來路?”知府陳林思優于形色道:“他現身救人的時機未免太巧了, 莫非早就隐身在知衙之中?那他的目的又何在7……” 那個向李明昌發射飛刀的中年漢子道:“一定是李明昌的同黨,否則怎會救他?” 佩箫的中年人冷笑道:“這家夥如果是李明昌的同黨,這兩名捕快哪有命在?不斃了他 倆才怪。

    ” “江湖中敢公然向官府生事的人,屈指可數。

    ”剛才發射奔雷鑽的漢子,徐徐說:“這 家夥既然蒙面,必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願被官府的人認出身分,可知定是名号響亮的高 手名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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