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懲逆救師

關燈
前往學習掌法。

     白天除了睡覺外,幾乎無所事事。

    為了打發時間,他不時拿出天山口訣抄本,随意地試 練。

     他原本不抱任何希望。

     因此,心中無患得患失之感。

     正因如此,誤打誤撞地符合了修練要訣,竟然有了成效。

     他不由欣喜萬分,更加勤練。

     由于有了天山口訣為基礎,學習降龍十八掌更加順利。

     相對的,他的出雲掌功力,亦更上一層樓。

     一個月後,終于大功告成。

     任雲良離開山寨後,到了後山山崖。

     他往下一瞧,果然有一株長得奇形怪狀的松樹。

     于是,他立即攀援而下,到了那棵松樹前,往下挖去,發現一個包裹,打開一看,裡面 有一本刀譜。

     他順手翻閱一下,果真是另一半的北風刀法,裡面招式名稱,與師父所教的一樣,但内 容卻大有不同,似乎是另一種刀路。

     此刻,正是山寨發生事故之際。

     任雲良眼見到寨中火光沖天,他心知出了事。

     本想上山察看,後來一想,還是以練功為重。

     于是打消了原意。

     他下得山來,在城郊的農村中,找到一間棄置的草屋,作為栖身之處。

     為避免官府耳目,他白天練天山口訣,夜晚練北風刀法。

     經過十多天後,将這冊刀譜練成。

     但他發現,原先所習的刀法與這本刀法,似乎無法貫通,并沒有像師父所說,達到登峰 造極之境界。

     突然他想起,在牢中歐陽師父曾說過,要練北風刀法,一定要配合天山口訣。

     于是他便運起天山口訣,在口訣的真氣流轉下,平日兩種刀法無法融合之情況,均已消 除,已達融會貫通境界,終于練成了完整之北風刀法。

     現在,他立即要做的事,就是去營救師父歐陽老人。

     當李明昌出現于知府衙門時,站門的兩個兵丁,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怔住 了,忘了采取行動。

     這也難怪,通緝匪首李明昌的告示,城裡城外貼得比現代的競選海報還多,誰會想到李 明昌竟然膽大包天地出現于府衙大門口?其實說穿了就不稀奇。

     李明昌是匪盜,匪盜的行事準則,與一勝江湖朋友是不同的。

     他們不喜拐彎抹角,多采取直接的行動,說做就做,能成功當然好,不成功就作鳥獸 散。

     所以他憑着一股銳氣,以及一身業已練就的高絕武功,采由正門直沖而入。

     當兩名兵丁回過神來,拿兵刃向他沖來之時,他一提雙掌,向大門遙擊。

     “轟!”一聲大門飛出尋丈。

     兩名兵丁被掌勁的邊緣掃中,雙雙被震昏倒地。

     這石破天驚的一擊,驚動了衙内的其他之人。

     陳林思雖是個貪官,但手下的應變行動卻相當快,足見其平日訓練有素。

     李明昌一踏進大門,立即被大批兵丁與捕決包圍。

     但他不予理會,毫無顧忌地繼續向裡闖。

     一陣喊殺聲響起,十數名輔快和兵丁,刀槍齊施,像潮水般湧向李明昌。

     李明昌不退應進。

     右手一伸,奪過一支鐵槍,當作棍使,_随手揮技出去。

     頓時,慘叫聲連續響起,刀槍飛抛,人體摔跌。

     他的左手似乎比鐵論更霸道,一觸人體,被觸的人必定骨折、飛跌出去,把同伴撞倒, 反而阻擋同伴的進路。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奉命行事。

     因此手下留情,隻傷人而不殺人。

     縱使如此,但業已使那些捕快和兵丁喪了膽。

     兩個沖刺之後,敵人倒了一地,僅有兩人能完整地站在場中。

    呆來地望着面前的李明 昌。

     “陳林思和餘貴昆兩個狗雜種呢?快叫他們出來見我!”李明昌喝道。

     “大人在……在内堂與捕頭大人商讨事……事情……”一名捕快讷讷地說:“我……我 這就去叫他們。

    ” 話聲一落,立即轉身飛奔而去。

     速度奇快,像是逃避瘟疫。

     另一名捕快見狀,亦立即扭身飛奔,速度亦打破他生平紀錄。

     “喂!你不能走,我還要你為我帶路去牢房呢!”李明昌丢掉鐵槍大叫大嚷。

     他不叫還好,這一叫,他跑得更快。

     李明昌望着倒滿地上的那些仍在叫号的捕快和兵丁,對自己能練成絕藝,十分欣慰,亦 對自己此行充滿成功的信心。

     一陣步履聲響起,公堂内湧出十數名攜帶刀劍的人,快步來至場中。

     接着又出來二十多名兵丁,将受傷在地的同伴格離現場救治。

     李明昌凝目望向來人。

     來人除了狗官陳林思與逆倫武師的餘貴昆之外,尚有八九名身着勁裝的便服人員,不由 感到十分納悶。

     這些人既不像公人,亦不像江湖中人,出現在府衙中,究竟有何目的了難道對方事先已 偵知,自己的行動計劃,所以特在此相候?但他又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

     自己并沒有同伴,救人行動隻有自己知道,對方怎會事先得知?他們之所以會出現于 此,隻是巧合罷了。

     巧合是怎樣的巧合,對自己來說,是好還是壞呢?他邊想邊暗中打量對方。

     不由心中一沉,知道碰上有份量的人了。

     走在知府陳林思在首的,是一個留了大八字胡,鷹目高額,腰懸長劍的中年大漢,穿得 相當華麗,氣慨風度有模有樣,像是爺字輩的人。

     他鷹目中隐泛寒光,望之令人生畏。

     走在陳林思右首的,是位穿着紫袍,氣慨不凡的中年人,面白無須,沒有佩帶兵刃,但 在腰帶上懸着一隻精美的荒囊,看起來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于另外那四個人,年紀大約都在四旬上下,并且都有一張大衆化的面孔,穿着也十分 平常,就像平常所見的
0.0711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