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韻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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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這時你爬起身,迅速鑽到外面去,注意不要發出一點聲響。

    過一會兒,有動靜了再裝成從外面進來的樣子。

    你别緊張,你隻是正當防衛,本來沒事,可是包間裡死了那麼多人,跟警察說不清的,他們沒準會把賬算在你的頭上。

    咱們做個密室,警察就會認為是包間裡的人自相殘殺,這樣你也就脫了幹系……” 張大山安靜地聽着。

     說完了,少玲又特意問了一句:“聽明白了嗎?記住我說的了嗎?” 張大山點了點頭,少玲轉身剛要走,他突然叫了一聲“少玲”。

     少玲轉過身,黑暗中,卻看到他熠熠生輝的目光,那裡面有着一種溫柔的堅定。

     “少玲。

    ”張大山甕聲甕氣地說,“萬一出了事,你盡管往我身上推,就說是我逼你幹的!” 少玲的心一熱,激湧到眼眶,險些落下淚來。

    她努力克制住情感,搖了搖頭:“我絕不會那樣做的,我隻要你等我。

    ” 她走了。

     張大山用戴着手套的手,反鎖上了KTV包間的門。

     現在,這包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了,還有六具屍體。

     窗外,呼嘯的夜風猶如海潮,一浪接一浪地澎湃着黑夜。

    本來有些害怕的張大山,此時此刻,心裡卻一片清明和恬靜。

     我絕不會那樣做的,我隻要你等我。

     這句話,我不是已經等了好多好多年嗎? 還記得初中時代那張灑滿陽光的課桌嗎?那時我和她同桌。

    我家裡窮,總是穿着補丁摞補丁的衣服,又不像班裡别的男生那樣學習好、腦瓜靈、會講頂好笑的俏皮話。

    我自卑得連回答老師提問時都不敢擡頭,可是居然喜歡上了少玲——全班最美麗的女生!為此我晚上常常罵自己也不照照鏡子……可一閉上眼,夢裡又都是少玲的微笑。

     唯一一次勇敢,就是那天放學後玩逮人。

    我使勁追她一個人,追得她跨過兩條小溪,跑出了白桦林很遠,實在跑不動了,她撲到一個大草垛子上呼哧呼哧地喘氣,我上去一扳她的肩膀,來了個臉對臉。

     湛藍湛藍的天空,幾朵雪白的雲靜靜地漂浮着,比雲更遼遠的地方,是茫茫的草原。

     “那麼多同學呢,你幹嗎隻追我一個人?”少玲氣呼呼地問。

     “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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