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現場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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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詳細,但還是足夠我推理了。

    你渾身是血,但除了包間以外,整個湖畔樓的其他地方卻看不到一滴明顯的血迹,這就證明,你睡衣上的血是從樓裡逃出之後才染上的。

    而且,資料夾裡附了一張睡衣的照片,染紅的隻是下擺,後來警方的偵緝工作也并未糾纏在這件血衣上,在相關報告中隻列了一下血型,我就明白,DNA測試結果早已證明……那不是别人的血,而是你自己的血。

    ” 思缈的肩膀微微一顫。

     有些話不好對呼延雲說,其實她已經想起來了:那天自己正好來了例假,發燒、血流如注,加上在狂奔中不時跌倒、爬起,睡衣的下擺被染成一片鮮紅——也許就是稍微清醒後發現下身有血,才更懷疑自己已被蒙健一和蒙如虎玷污了清白的身軀,記憶才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自動屏蔽了這段經曆…… 想起這些,她的雙瞳中浮泛出無限的哀傷。

     呼延雲不忍正視她的目光,偏轉了頭。

     劉思缈喃喃自語道:“剛才聽警笛一聲接一聲地臨近了,我的心怦怦地跳,大概是好萊塢的電影看多了,再大的案子,隻要破了,結尾總是男女主角擁抱在一起。

    我就想:也許警車一停,門一開,香茗就從車裡走出來了…… “我恍恍惚惚地出了湖畔樓,站在台階上等香茗,等他來把我抱在懷裡,跟我說都過去了,噩夢結束了。

    警車停了,下來了那麼多人,我一個一個地看,卻沒有看到他。

    于是我就回來了,回到這個給我太多傷痛的地方,望着外面的眼淚湖,想那隻殉情的飛鳥,想那個給我太多太多傷痛的人……”說着說着,眼淚撲簌簌地滾下面頰,“人,真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啊,怕痛,可是痛到極處,竟又對它念念不忘……次聲波殺人,那是多麼痛苦的死法,李家良不會不知道,但他還是要用這個辦法,與那些人同歸于盡,他一定有比這更痛的事情,一定在心裡已經埋藏了很多很多年——你說,這痛有多長?” 呼延雲沒有回答。

     你說,這痛有多長? [1]兇器、與案情有重大關聯的物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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